「哥哥,你還對我做了什麼?」
他的手掌慢慢探進擺,掌心燙得我子發。
「這里……夢里的姜姜明明很喜歡的……」
我的瞳孔瞬間放大,咬忍住。
「哥哥為什麼要這樣做?」
「因為,哥哥每天想著姜姜……才能睡著啊。」
我也不知道是怎麼禽到,失控到了最后一步也沒有喊停。
......
9
天蒙蒙亮時,我躡手躡腳撿起滿地逃回房間。
腦子里有兩個小人在打架。
天使姜:「趁他發燒失控時得手,我真不是人!禽!不!禽不如!」
惡魔姜:「嘿嘿!不管不管!是顧律為自己引的我,也算吃到了!香香!」
我洗完澡還是不放心,拿著退燒藥溜回他房間。
了他額頭,居然退燒了。
看來昨夜那場酣暢淋漓,比什麼藥都管用。
可思來想去,這到底是我趁人之危了,萬一......
萬一他只是燒糊涂了呢?
我以上班遲到為借口倉皇離家。
路上給許澈打電話請假。
許澈:「好,你和許柚爬山注意安全。」
「對了,你們爬的是哪座山?」
我愣住。
爬山?
請假的理由居然也是和我在一起?
我下意識回答:「云霧山。」
掛了后,立刻打給許柚,電話接通。
那頭卻傳來一聲的嚶嚀,我手忙腳的掛斷。
為什麼?
因為那聲音和昨晚我自己的聲音像極了!
微信上,我編輯了信息發過去。
【死丫頭,你找了金剛獨龍鉆嗎?!】
【沒日沒夜還拿我當擋箭牌?!】
半小時后許柚回電,聲音慵懶饜足。
「剛忙完,有事嗎?姜姜?」
我冷哼:「我可不想聽細節,怕耳朵懷孕!說,誰啊?」
道:「時安。」
我驚得倒吸涼氣。
「你們重逢有 24 小時嗎?這火箭速度!」
許柚的語氣變得很認真。
「姜姜,你相信嗎?有些人,離開再久也像從未分開。溫家當年出事之前,時安曾經想和我表白,但沒來得及。」
「後來溫家破產,我哥找過他。他離開。」
「他和我哥立下約定,功名就歸來娶我,若一事無,就讓我永遠不知道他曾過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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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恭喜你得償所愿。」
我真心為高興。
有多個夜里,我看著許柚在酒吧里醉醺醺的對著空酒瓶子喃喃時安。
的前任們曾問我誰時安。
我只能苦笑:「是走丟的一條狗。」
掛了電話,我點開上次去度假村時,周珣創建的微信群,找到白芨,添加好友。
就在我以為不會理我時。
微信上,通過了我的好友申請。
我:【白小姐,有空聊一下嗎?】
白芨:【姜妹妹?有事嗎?】
我:【有點關于你和我哥的事。】
說完,我把那段酒吧視頻發了過去。
白芨的反應出人意料,居然發了個紅包過來,附言:角度不錯!把我拍的很漂亮!
我盯著屏幕愣住。
接著第二條消息跳出:【看在這視頻的份上,姐姐賞臉見你一面。】
......
10
咖啡店。
白芨在我對面坐下,頸間曖昧的紅痕若若現。
我臉頰發燙,鼓起勇氣問。
「你……不喜歡我哥了?」
噗嗤一笑,喝了口咖啡。
「我什麼時候喜歡過你哥?或者說,你哥眼里什麼時候有過我?」
「我們本是兩條平行線。」
我愣住了。
「可網上都說你們……」
「而且還有照片。」
我拿出手機翻給看。
路燈下纏綿的擁吻、酒店里共嘗蛋糕的模糊側影、一起外出時的摟抱……
所有都指向顧律為。
白芨嘖嘖搖頭:「這麼模糊,都能認顧律為?」
我一頭霧水。
指尖輕點我額頭,無奈。
「怪不得顧律為暗示到快傷,原來是對牛彈琴。小傻瓜,你看清楚。」
放大那張擁吻圖。
「這肩膀寬度,這高差,這手指,哪點像你哥了?」
我呼吸一滯。
照片里的男人,分明是葉棲復!
「他前陣子車禍失憶,忘了我。」
「我只好把我們舊照散出去,指能刺激他。」
「可誰知也瞎,居然把他認了顧律為。」
「姜妹妹,這事兒,我得和你說聲抱歉。為了看棲復的反應,我央求你哥別理會那些謠言。」
我恍然:「所以……我哥都知道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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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然呢?」
白芨挑眉。
「誰能他顧總吃啞虧?」
我不好意思道:「那……葉棲復他想起來了嗎?」
「醫生說,腦子里塊迫神經,可能一輩子想不起來了,但也有可能,哪天突然想起來了。」
「不過現在,記不記得都無所謂了。」
得意的出手,給我看無名指上的戒指。
「我能讓他上我第一次,就能讓他上我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無數次。」
白芨忽然盯住我。
「倒是你,姜稚,你對你哥,真的是兄妹之嗎?」
「那些照片,也被顧律為用來測試你了,姜稚,你拿給我看的那一秒,就說明你在乎。」
的問題,一下子撥開了我眼前的迷霧。
昨夜他滾燙的呼吸、沙啞的呢喃。
「姜姜……別哭……」
「我只是……太想要你了……」
每一個字都像要把我燒至融化。
那些不是錯覺,不是我一廂愿的幻想。
他真的……也喜歡我?
「謝謝!」
我驟然起,心跳的幾乎要撞出腔。
前所未有的勇氣和喜悅淹沒了我。
我要馬上回去找到他,親口告訴他,我也一樣。
不是喜歡,是!
11
我了車,一刻不停的回到家,卻在門口被滿臉慌的黃姨攔住。
「小姐?!你、你怎麼在這兒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