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金融巨鱷的我從未失手!
卻栽在了一銀針下——
確切地說,是栽在那個拿針的人手里!
真是可惡!
1
我,霍以霆,一個從不失手的男人,今天栽了。
栽在了一針上——確切地說,是栽在一個拿著針的人手里。
事要從一周前那場災難的游約會說起。
「以霆,再抱高一點嘛~」
周薇,那個國際名模,我當時的約會對象,正用那價值百萬的嗓音在我耳邊撒。
「如你所愿。」
我勾起招牌式的微笑,手臂用力,準備給來個浪漫的公主抱旋轉。
咔嚓——
我發誓我聽到了自己腰椎發出的慘。
前一秒我還是風流倜儻的金融才俊,后一秒就變了蜷在甲板上哀嚎的蝦米。
周薇的高跟鞋差點瞎我的眼睛,而我的尊嚴隨著疼痛一起碎了渣。
「霍先生,您這是腰椎間盤突出,建議臥床休息。」
私人醫生推了推金眼鏡,「當然,如果您需要,我可以為您推薦幾位頂尖的科專家。」
一周后,我已經看遍了城里所有有名的西醫,從牽引到理療,從激素注到頻消融,錢花得像流水,腰卻還是疼得讓我懷疑人生。
「Boss,我打聽到一位老中醫特別厲害……」助理林奇小心翼翼地提議。
「中醫?」
我冷笑,「那些裝神弄鬼的草藥販子?」
但疼痛是個不講道理的混蛋。
當林奇第五次提起那個傳說中的「針灸圣手」時,我咬著牙點了點頭:「行,去看看。要是沒用,我就拆了那家黑店!」
于是,在一個沉的下午,我來到了「濟世堂門」前。
「就這?」
我盯著那扇掉漆的木門和斑駁的招牌,覺自己的智商到了侮辱。
推門進去,一濃郁的中藥味撲面而來。
昏暗的燈下,一個穿著臃腫灰棉、戴著黑框眼鏡的人正低頭寫著什麼。
聽到聲音,抬起頭,鏡片后的眼睛冷漠得像在看一塊砧板上的。
「看病?」問,聲音倒是意外地清亮。
「不然呢?來喝茶?」
我環顧四周,墻上的經絡圖、玻璃柜里的草藥罐子,還有那個看起來比我爺爺還老的木凳,都散發著「不靠譜」三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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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姓名,癥狀。」
推了推眼鏡,完全無視了我的嘲諷。
「霍以霆。腰疼,一周了,西醫說是腰椎間盤突出。」
我翻了個白眼,「不過跟你說這些也沒用,你這種——」
「躺那兒。」指了指角落的一張治療床,打斷我的話。
我瞪大眼睛:「你都不檢查一下?」
「你剛才說話時左手一直撐著腰,右不敢用力,典型的L4-L5椎間盤問題。」頭也不抬地整理著針,「外套,趴下。」
我被的態度激怒了:「你知道我是誰嗎?就這破地方也敢——」
「不治就滾。」終于抬起頭,鏡片后的眼睛冷得像冰,「門口右轉有西醫院,左轉有殯儀館,隨你選。」
林奇在后面倒吸一口冷氣。從來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。
我正要發作,腰部突然一陣劇痛,差點讓我跪在地上。屈辱啊!我霍以霆居然要在這個滅絕師太手下求醫!
我咬牙切齒地趴上治療床,里不饒人:「你們中醫不就是靠忽悠嗎?扎幾針能有什麼用?我看你就是從哪個古墓里挖出來的老古董——」
「再廢話就扎啞。」涼涼地說。
我覺到酒棉在腰部拭,然后——
「嗷!!」我發出一聲不像人類的慘,「你謀啊!」
那針扎進去的瞬間,我以為自己被雷劈了。但奇怪的是,劇痛過后,一暖流突然從針尖擴散開來,我那僵的腰部居然慢慢松弛了。
「別,還有五針。」的聲音依然冷冰冰,但手法卻異常準。
接下來的每一針都讓我又痛又爽。二十分鐘后,起針時,我居然能自己翻坐起來了。
「暫時緩解,明天再來。」摘下手套,開始寫病歷,好像剛才發生的奇跡不值一提。
「多錢?」我出錢包,準備用鈔票砸死這個傲慢的人。
「二百。現金掃碼都行。」指了指柜臺上的二維碼,旁邊著一張泛黃的照片,里面的白髮老人慈祥地笑著。
「這是...?」
「我爺爺。」頭也不抬,「真正的滅絕師太,去年過世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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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為何有點尷尬,掃碼付了五百:「不用找了。」
「濟世堂不占便宜。」在屜里翻找,「找你三百。」
「不必——」我話沒說完,三張皺的百元鈔票已經塞進我手里。
我低頭看了看病歷本上的簽名——溫婉。
這人跟「溫婉」二字有半錢關系?!
走出醫館,林奇戰戰兢兢地問:「Boss,明天還來嗎?」
我了已經不疼的腰,回頭看了眼那個灰撲撲的影,咬牙道:「來!我倒要看看這個滅絕師太還有什麼本事!」
2
「霍先生,您再的話,這針可能會扎偏。」
溫婉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,手上的銀針卻穩穩停在半空。我趴在治療床上,額頭已經沁出一層細汗。
「誰了?」我道,「是這破床自己在晃。」
溫婉推了推那副丑到的黑框眼鏡,鏡片后的眼睛閃過一譏諷:「霍先生,您知道人在張時,大會不自覺地收嗎?」
我發誓我聽到了一聲輕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