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芮又說:“屋里輕便值錢的東西也不見了,會不會是逃婚了?兒記得妹妹在鄉下,原本有個相好的。”
這哪里是逃婚,分明是與人私奔!
沈夫人當即來了火氣:“搶了你的好姻緣,倒還有臉逃婚與人私奔!這是要陷我們將軍府于不仁不義的地步嗎?”
老夫人的拐杖往地上一跺:“回來兩年,還是改不了窮鄉僻壤帶來的惡習。若是人知道,我們將軍府的臉面往哪擱?還不快點派人去找!”
暗中尋找一宿,沒有半點苗頭。
天一亮,安國公府的接親隊伍可就來了,沈夫人急得火燒眉。
“還找什麼找?”睡醒后聽聞此事的沈之昂過來,笑瞇瞇地喊沈青芮長姐,又板著一張小臉說:“不見了正好,這樣長姐就能繼續嫁給岑世子了啊。”
沈青芮心想這個弟弟沒有白疼,當即大義凜然地站出來:“母親,讓兒替妹妹去嫁吧!”
沈夫人愣了一下,沒有立即反駁。
顯然是猶豫了。
沈青芮乘勝追擊:“妹妹遲遲不見,若是我們不出新娘,豈不有損兩家和氣?”
沈夫人下意識看向老夫人。
如今家主趕不回來,家里還是由老夫人做主。
“青芮所言極是。”跟著一宿沒睡的老夫人神疲憊,輕輕捻佛珠:“天馬上亮了,青芮,去穿嫁。”
“是,祖母。”沈青芮行禮,轉前去換嫁,嫁不合又如何?能穿上就是的。
將軍府半數的嫁妝還是的,世子妃的位置也還是的。
第2章 大鬧喜堂
人參一族為了躲避猛和被人吃的命運,練就一遁地而逃的好本事,有這本事,沈伊人和小八于天亮時輕松來到玉京。
剛靠近將軍府就聽到出門尋人的小廝們說大小姐已經嫁過去,找到二小姐就悄悄帶到別關起來,不能回來壞事。
將軍府不能回,回了就是參虎口。
沈伊人拽住小八,扭要去安國公府,但,不知道安國公府在哪。
原被接回來后不僅不許出府,連府里也不許溜達,不是怕不識什麼名貴的花摘了,就是怕沖撞府里來的客人。
所以,原一直待在小小的偏院,等著和一見傾心的岑世子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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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為親就會不一樣。
家人都靠不住,何況是沒有緣的男人。沈伊人輕嘆一聲,使喚小八去問路。
小八屁顛屁顛地去了,白白胖胖的小孩笑起來很招人喜歡。
“說了你一個小孩也記不住,看見那輛華貴的馬車了嗎?端王與國公府走得近,必定是去參加岑世子的喜宴,你跟著去就能找到啦。”
沈伊人帶著小八一路鬼鬼祟祟,跟著拐進一個巷子里。
忽然,兩柄利劍分別架在二人的脖子上。
沈伊人:“!!!”
小八:“!!!”
差點嚇回原形。
“誰派你們來的。”侍衛滄栩冷眼質問。
小八哇一聲就哭了,哭得震天震地,不顧脖子上的劍,扭頭就跑到沈伊人后,拽著的角發抖。
伊人姐姐雖然才化形,可是參王,是萬年大妖哇!
莫說侍衛,沈伊人都愣了下,眨著水靈靈的眼睛解釋:“我們姐弟只是想跟你們去安國公府。”
“還不如實招來!”
“滄栩。”馬車里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,一只骨節分明白玉般的手掀開車簾:“把人帶過來。”
沈伊人和小八過去,仰起腦袋,撞進一雙看似溫和又深邃的眼睛。
已至春日,此人上還裹著狐皮大氅。
濃郁的病氣纏,卻又紫氣環繞,負國運。
他到底是運好還是運不好哇?沈伊人歪了下腦袋。
面對一大一小烏溜溜的眼珠子,端王周今硯頓了頓,詢問: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人!”病氣纏的人族就喜歡吃人參,沈伊人不等他問完就吐出這麼一句。
小八也默默抬手:“小八也是人!”
端王不語,只是沉默。
他著面前十六歲的,杏眼睜得溜圓,臉蛋圓潤沾著和泥,上的裳也到是大片的跡。
稀奇的是,他不僅沒聞見半點味,反而聞見一奇特的草藥香,忍不住吸一口。
換作以往他稍作深吸,必定伴隨一陣咳嗽,此時并沒有,反而有種渾通暢之。
周今硯瞇了瞇眼眸。
姐弟二人呆得不像殺手,卻又詭異得不像常人,弟弟手里還抱著一個破罐子。
“你們姐弟二人去安國公府做什麼?”
小八:“找人報……”
沈伊人一把拽著他的頭髮,不小心拽下兩,眼見小八又要兩眼汪汪,沈伊人趕手捂住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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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八:“……”
周今硯端坐馬上里,輕飄飄掃向慧黠的目。
他聽見了。
報仇?
報恩?
“上來。”周今硯不管姐弟二人去安國公府干什麼,他眼下只想知道,上發出的奇特藥香對自是否有益。
經他一番觀察,頭上無珠釵,腰上無香包,藥香味到底從何傳來?
破罐子?
周今硯向小八抱著的罐子,正地往里放什麼。
的子忽然了,他收回目。
沈伊人從小八手中拿過自己剛拔下的參須,遞到周今硯的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