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伊人邁步跟上他,一邊疑道:“他們為什麼不敢跟你對著吵?”
“本王是王爺。”
“我也是王。”
“哪門子的王?”
參王!
這不能說。沈伊人又問:“不能給我弄個王嗎?”
周今硯停下腳步,目復雜。即使是窮鄉僻壤也該清楚,王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封的,若不是皇親國戚,就得有為國為民的功勞加。
“你住在深山老林?”
沈伊人的眼睛一下瞪圓了。
他怎麼知道!!!
趕搖頭,扯了個別的話題,“你為什麼臉看起來還這麼差,人參你沒吃?”
“熬著呢。”
“熬什麼?直接吃啊。”
周今硯真不知道腦袋瓜里裝的什麼,搖頭道:“上千年的人參須,生吃是大補,虛不補。”
“哦。”忘了他是人了。
人族不像族一樣茹飲,逮著什麼就直接吞。
沈伊人依然不忘封王的事:“真的不能給我弄個王嗎?”
兩人已經來到國公府外,周今硯正由人攙扶上馬車,一只腳剛踩在矮凳上,他忽然想到什麼。
“想封王?”
“嗯!”沈伊人仰頭看他,烏溜溜的眼睛寫滿期待。
“可以。”周今硯道:“不過你要先同本王講一講你的治療方法,需要哪些藥材,有哪些忌,本王需要怎麼配合。”
這也是他今日來尋沈伊人的目的。
他不可能真的聽信一個小丫頭胡言,拿自己的開玩笑。
“我不能說。”說了還得了,豈不是要被曬干關在盒子里,或者泡進黃酒里,時不時讓人族鞭一下尸。
“為何?”
“不能說就是不能說,你要是不信,我待會回去做個藥丸出來,滄銘給你送過去。”沈伊人保證,“肯定對你有用。”
周今硯深深著,似乎有些猶豫。
“不行嗎?”
“有用,本王就答應你。”
“一言為定!”沈伊人抬起右手,掌心對著他。
周今硯彎腰,與擊掌。
嫁妝也陸陸續續抬出來。
沈伊人滿載而歸。
從管事口中得知去搬嫁妝的沈夫人走出來,看見掛著紅綢的嫁妝一件又一件被抬回明月居,氣得差點暈過去。
“我可憐的兒啊!沒了嫁妝,國公府還如何看得起你!”
“國公府看不起青芮,就是看不起我將軍府。”事已經傳到福安堂,老夫人昨夜沒睡好,疲憊的神態更顯兇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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拐杖一地,屋里的丫鬟們跪了一地。
呂嬤嬤心里記恨沈伊人,斷言:“二小姐就是記恨大小姐樣樣比出,要把東西都搶回來,國公府和將軍府的關系破裂!更想將軍府淪為世人笑柄!”
“婆母,兒媳實在管教不住伊人這孩子了。”前來告狀的沈夫人抹了把淚,抬手又是一陣被大火灼燒的痛。
“不如給找個人家嫁過去吧,我們管教不了,自有婆家教做人。”
“伊人要是一直留在閨閣,年紀大了不好聽不說,還不知道要給我們惹來多麻煩。”
“夫君戎馬半生才有如今的榮譽和名聲,萬萬不能伊人給敗個干凈啊!”
老夫人在意將軍府面,更在乎兒子,聽兒媳婦這麼一說,立馬敲定給沈伊人找婆家的事。
“以你兒這個德行,哪家貴公子敢娶?”
“婆母,伊人哪能配得上云京的貴公子,選個普通人家就行。”沈夫人一心想著甩掉這個給自己找事,為難沈青芮的兒。
早手早好。
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,沈伊人就算捅個天大的窟窿,也是夫家倒霉。
老夫人點頭:“伊人再不好也是將軍府的嫡,萬萬不能自降份為妾,也不能過于普通,從六七品員家中找吧。”
“是。”沈夫人心里稍微好些,“婆母,青芮的嫁妝呢?真伊人抬回來放著?”
“能抬回來,你不能人再抬回去嗎?”
“有婆母這句話,兒媳就放心了。”沈夫人起,終于關心一句,“可要個大夫來瞧瞧?”
“老病了,大夫瞧來瞧去也就那樣,藥也吃不,沒什麼用。”老夫人想起昨晚被沈伊人奪走的香囊,之前有它還能簡短睡個好覺,沒了,瞇一下便醒,有個風吹草也會醒。
可去和大逆不道的孫低頭?沒有的道理。
看向陪伴自己幾十年的呂嬤嬤。
呂嬤嬤心領神會:“二小姐昨夜搶老夫人的香囊,今天去搶大小姐的嫁妝,是越來越不像話了。”
沈夫人大驚。
“婆母您放心,兒媳能把嫁妝還給青芮,也能把香囊還給您。”
第9章 端王選妃
“姐姐姐姐!”小八跑到飛快,沖到沈伊人的面前,一手指著老夫人居住的福安堂方向說,“我剛剛遁地跟著沈夫人過去,聽到們要把嫁妝送回去給假貨,還有香囊,也要拿去給老夫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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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們一家人都是小啊?”沈伊人嘆道,“有句人話說得對,有其必有其母!”
聽個正著的滄銘:“???”
好奇怪的字眼。
“小八你去柜子里把香囊拿出來。”那是原主親手制的東西,沈伊人收回來后好好放著,現在只能毀了。
在心里默念一句對不住,點火燒掉香囊,絕不老夫人繼續占便宜。
可是這些嫁妝怎麼辦?燒之可惜。
“挖坑?”沈伊人看向小八,兩人參的念頭立馬對上,們最喜歡土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