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要告狀,祖母就會這麼罰沈伊人。
“我還會告訴長姐!長姐現在是世子妃,罰你三十輕輕松松!”
一鏟土直直潑向他的臉。
“呸呸呸!”沈之昂皺著臉又吐出不泥。
沈伊人站在坑邊,一鏟又一鏟的土往里丟,上也沒慣著他。
“我是村姑?還不是你娘的婢抱錯。”
“讓親兒住偏院,也是人能干出來的事?”
“這麼臭,讓大地母親給你洗洗吧。”
“隨便闖人住所,知道什麼進來容易出去難嗎?”
最后一捧土揮進去,沈之昂全埋在土里,就出個圓溜溜的腦袋。
沈伊人將鏟子進土里,一手撐在上邊,小口著氣,人族的果然容易累。
“好好待著吧你。”
“沈伊人!沈伊人!本公子要告訴祖母,告訴母親,告訴長姐!”
沈伊人扯下一塊布,團吧團吧塞他里,拍拍手說:“呼,終于安靜了。”
“放個狠話都只是告狀,真沒用。還是大將軍的兒子呢,武功都不會。”
他為什麼要會武功?
長姐以前就說過,他是將軍的兒子,以后還是世子妃的親弟弟,份尊貴,沒必要去吃學文習武的苦。
原本他日日過得好好的,沈伊人這個親姐一回來,不是提醒他溫書寫字,就是告訴他去打木樁蹲馬步。
管得真寬!
竟還敢挖苦他不會武!沈之昂氣得兩眼通紅,牙齒恨不得磨斷里的布團。
沈伊人哼一聲,回頭看見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小廝們跪在地上求:“二小姐放過小公子吧!小公子只是年不懂事!”
“小公子只是年不懂事~”沈伊人故意學舌,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“你們也想進去嗎?”
他們當然不想,麻溜起去告訴夫人。
滄銘道:“沈夫人定會來找麻煩。”
“所以你在這守好。”沈伊人扭頭向小八,“走!”
姐弟二人溜了。
滄銘:“……”
行吧。
“姐姐,我們去哪啊?”
“偏院。”原居住的地方,就在明月居旁邊。
原本是個棄的破院子,收拾干凈后又往里面放些零零散散的傢俱,原就這麼住進來。
窄小的偏院和明月居的一個主屋比起來,都已是云泥之別。
沈伊人發現屋里還算值錢的首飾和字畫確實都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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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對啊,腦子里本沒有收拾細的記憶,只有原收到岑良宣的信,再空著手去相會。
信!
沈伊人一邊在腦中搜索,一邊環顧四周,信藏在哪呢?
想起來了,枕頭下面。
原寶貝著呢,這可是岑良宣寫給的第一封信,放在枕下每晚睡去都能讀一遍。
床上一通翻,“找到了!”
“什麼呀姐姐?”小八湊過去。
沈伊人打開一看:申時城門口見。
只有一行字,甚至沒有留下名字。沈伊人好一陣難過,原又是何苦,可以喜歡吃喜歡喝,偏偏去喜歡男人。
不過也是,原的親爹一走就沒個依靠。
岑良宣初見時風度翩翩,又沒有表現出嫌棄,還是的未婚夫,一切就像人參旁邊有棵大樹,不僅能靠一靠,雷劈下來還能給你擋一擋。
不心確實有點難。
沈伊人揣好信,又和小八在屋里屋外找了一圈,細還是沒找到。
“姐姐,肯定讓人藏起來了!”
“肯定是那假貨!”沈伊人叉腰。
小八也跟著叉腰:“假貨!可是怎麼辦啊?”
“要是你能聞到原的味道就好了,事急,假貨忙著替嫁呢,嫁過去就沒回來,東西藏不遠。”沈伊人分析著。
小八委屈:“姐姐,我不是狗,聞不著的。”
沈伊人靈一現:“我們就去找只狗!”
第13章 歸寧
“狗?”周今硯問滄栩,“要狗做什麼?”
“滄銘說是尋。”
“尋。”周今硯正喝著沈伊人送他的人參須熬的湯藥,“你進宮一趟,把吠云帶來。”
當初他看中吠云的烈,也看中吠云敏銳的鼻子,訓教的兩月也主要是護人尋人尋。
離開玉京時還特地代英嬤嬤勿要忘記訓它的這些本事。
“吠云?皇后娘娘怕是不許。”滄栩稍有顧慮。
周今硯:“皇后不是真的怕吠云傷到本王,只是不想本王和母妃過多聯系。去吧。”
“告訴沈伊人,只借兩日。封王的圣旨,也是近幾日的事。”
賢妃得知兒子是要把吠云借給沈伊人去用,笑著說了句:“硯兒是真喜歡他這個王妃。”
硯兒離京時還叮囑過,吠云不能離,不許外借,現在又為沈伊人打破此原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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滄栩的注意力都在兩個字上:“王妃?”
“硯兒沒同你說嗎?皇后他選王妃,他說心儀沈將軍的嫡沈伊人,只娶為妃。”賢妃又問,“硯兒借吠云過去,是他的準王妃被欺負了嗎?”
滄栩后知后覺,王爺說的封王圣旨是“妃”的“王”啊。
“是尋。”滄栩稟明清楚,帶著吠云離宮,直接送到將軍府。
見到沈小姐,開口差點就是王妃。
轉達王爺的原話后,滄栩離開,沈伊人則是著吠云的腦袋驚嘆:“你好漂亮!啊!”
剛剛還人畜無害的吠云一口咬在沈伊人的手臂上,鮮剛流出來一點就被吠云舐干凈。
“嘶哈嘶哈!香死狗了,啊!”
沈伊人一掌拍在它腦袋上,把狗拍倒地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