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婆媳二人。
沈青芮不安,抬眼看向世子,剛張,就被婆母喊住。
父子二人走遠。
國公夫人盧氏詢問:“綁架沈伊人,讓你替嫁,是不是你攛掇的良宣?”
“天地良心,我……”
“別說沒有,我不信。”盧氏盯著。
“沈伊人回來后,即使你在將軍府的份地位一如從前,可外面不一樣,都知道你是假嫡,這些年你總是自詡清高,其他貴都不大喜歡你,這兩年背地里沒蛐蛐你吧。”
“如果沈伊人再嫁給良宣,了世子妃,你還剩下什麼?玉京城里,哪家高門會娶一個假嫡?”
盧氏字字珠璣。
沈青芮袖中的手握拳。
“你也就只能抓著對你有的良宣不放。”
是,沒錯。
但不會承認。
“婆母,我和世子是真心……”
“夫人!”管事匆忙進來,“夫人,大理寺來人了!”
第19章 對簿公堂
盧氏倏地起,詢問管事:“可說了何事?”
“國公夫人。”大理寺的人沒有強闖,進來后規規矩矩行了禮,“楊大人請貴府的岑世子及世子妃沈青芮到大理寺一趟。”
沈青芮神繃:“所謂何事?”
“世子妃和岑世子去了便知。”
盧氏看了一眼外邊,并沒有兵圍住,稍加淡定地說:“天漸晚,何事不如明日再說。”
試圖拖延,好給丈夫和兒子理知小廝和丫鬟的時間,以及弄清大理寺派人前來的緣由。
萬一不是們所想的這樣,上去就說豈不徒生事端,也相信將軍府的真嫡沈伊人不會放著一千兩黃金不要,真去報。
“天確實不早了,煩請岑世子和世子妃快些隨我等去大理寺,端王到了時辰需得用膳,若是耽誤了,端王子有礙,不是國公府和大理寺賠得起的。”
“端王?”盧氏驚訝,“關端王何事?”
“國公夫人,岑世子在何?”大理寺的人沒有再正面回應,“端王近侍滄栩滄銘大人已在府外候著,莫要他們親自進來的好。”
盧氏深吸一口氣,端王直接手了。
“本世子在這。”聽到靜的岑良宣走出來,沈青芮立即站到他側,小聲詢問怎麼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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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大理寺的人,端王也在大理寺!
岑良宣低聲說:“應當是別的事,沈伊人沒這麼大本事。我的小廝和你的婢,父親已經派人送走,不必擔心。”
沈青芮稍微松口氣,“好。”
兩人出府,安國公和國公夫人也要跟著。
門口不僅站著端王近侍,兩人手中的劍下還跪著晴雪他們。
岑良宣子一晃。
沈青芮的眼睛也跟著瞪大,哪里是別的事,就是沈伊人的事!
那賤人竟然真的報!
國公夫人的腦袋更是嗡嗡作響,手搭在安國公的手臂上才堪堪穩住。
安國公面上瞧著淡定,實際上瞳孔跟著震了震。
大理寺。
穿服的楊大人坐在高堂正中,端王坐在旁邊,整個子往后靠著梨花木椅,一只手搭著椅子扶手,聽見眾人行禮后抬眸,手指輕抬,示意他們起。
“本王正巧路過,見個六歲小兒為其姐擊鼓鳴冤,進來聽聽。”
端坐高堂的楊大人無聲笑了下,是巧的,堂下的小八還沒擊鼓時,端王府的馬車已經在大理寺外邊停一刻鐘了,他親自前去拜見,王爺都沒面。
小八一擊鼓,人自己出來了,說閑來無事,正巧路過就來聽聽大理寺斷案。
他不信。
如今底下的國公府一家,怕也沒一個人信。
“安國公,國公夫人,請一旁稍坐。”楊大人安排完兩位,對著堂下之人嚴肅道:“岑世子,世子妃,有人狀告你二人合謀綁架將軍府嫡沈伊人,并將其偽裝逃婚,讓沈青芮替嫁岑世子一事,是否屬實?”
小八再次道:“屬實屬實!青天大老爺,我不是把證據都給你了嗎?還有們,他們,都看見了!”
小八指向雪和晴,又指向原先伺候岑良宣的小廝,后門出來就被抓的四人手里還拿著包袱。
岑良宣和沈青芮還想說冤枉。
楊大人拿出新鮮的字據,詢問上面可是二人的按字手印?
兩人張開的又合上。
們的手指上還有摁手印留下的傷呢,即使不承認,楊大人他們再摁一遍,比對一下就知道是了。
沈青芮說:“沈伊人用狗迫我們按的手印!這不是我們的本意。”
“沈小姐你們按手印就按?總歸是心里有鬼。”周今硯緩緩開口,似乎嫌楊大人的審問進度太慢,抬著下指向地上跪著的四人,“回答本王,你們跑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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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廝道:“奴才沒有跑,只是主家恩賜我等回鄉探親。”
做奴才的,就是要拼死保護主子。
晴跟著頻頻點頭。
雪卻沒說話,抓著包袱的手一直在發抖,眼珠子也滴溜溜地轉著。
在將軍府時就已經背叛了世子爺和世子妃,二人不僅沒責備于,反而準許離開?
哪有這麼好的主子。
當初和晴一道被選為二小姐的婢,瞧著是好事,可是心里清楚,夫人就是不喜歡二小姐,用們的份低微去膈應二小姐罷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