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。
原來這幾年,我談了一場轟轟烈烈的三人。
他們兩人像看傻子一樣看我樂在其中。
甚至于,我們定下婚期的那一天,我高興地在朋友圈發布結婚消息時,這個賬號也同步更新了一條:
「我的男孩,終于要結婚了,變大人啦。」
看到這時,我差點要吐了出來。
原來,我是他們 play 的一環。
5
大概是想通了,現在的我比任何一個時刻都要冷靜。
我不允許、也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將我當笑柄。
我這人睚眥必報,最恨別人玩弄我。
眼下我對何逸最后的一點也沒了。
只剩下噁心。
我強忍住噁心,將這些記錄,紅包轉賬,他們二人的合照一一截圖保存。
扭頭我將事的來龍去脈告訴了爸媽。
爸媽知道后,氣炸了,平時一向不對付的兩人,此刻達了空前絕后的統一,他們想暴打一頓何逸。
生完氣后,二老還不忘安我,拍著脯向我保證:
「別擔心閨,我們養你一輩子也是綽綽有余。」
我心里暖暖的。
猛地投爸媽的懷抱,甕聲甕氣道:
「爸媽,你們別擔心。」
「你們閨我,也沒這麼好被欺負,明天等著看戲吧。」
6
我和爸媽連夜通知親朋好友婚禮取消了。
現在我最慶幸的是幸好答應了爸媽說的,舉行完婚禮再領證。
閨于欣知道后半夜打車殺到我家,等來的時候,我已經調理好了心。
將保存好的證據給看。
于欣氣得頭冒煙,恨不得撕碎這對渣男賤。
我看著團團轉的樣子,居然忍不住笑了。
抱了抱我:「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,我都是會站在你這一邊的。」
我很不爭氣地紅了眼眶,同時心里無比慶幸我不是獨自一人。
我還有他們。
于欣問我,明天的婚禮怎麼辦。
我抹了把眼淚,大手一揮:「去啊,憑什麼不去,老娘錢都付了,這錢又不能退,明天你穿漂亮點,咱們兩人一起就當吃個飯,拍些好看的照片,玩死這對渣男賤!」
這天夜晚,我們兩人像無數個時期一樣,躺在彼此邊。
只不過討論的事從酸的心事,變了如何討伐渣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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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
第二天一大早,明,是個好日子。
何逸按照約定時間來接親了。
有意思的是,初姐來了。
我才知道,原來全名陳夏。
我想起,何逸所有的碼首字母都是 CX。
我當時問他,他還笑著說就是隨手瞎編的。
我讓他改,他推說麻煩,用習慣了。
現在,我反應過來,原來是的名字啊。
一般這種況下,正常人都會避之不及。
倒是上趕著來了。
兩人到了我家門口,膩膩歪歪。
給他心地整理西服,他還寵溺一笑。
兩人對視一笑,眼里是化不開的濃意。
好一對甜的小,如果新娘不是我,我都要喊一句嗑到了。
按照接親的流程,于欣狠狠地折騰了何逸,他俯臥撐,在指板上跳來跳去,蹲起幾百下,在他忙得不可開的時候,狠狠地踹上幾腳。
我在一旁冷眼旁觀,初姐臉鐵青,心疼地看著的寶貝大男孩苦,上躥下跳急得要命,卻又什麼都不能干,裝出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。
他們越難,我就越興。
等折騰得差不多了,何逸被折騰得狼狽不堪的時候,我開始裝模作樣地說心疼他,這才結束。
婚車上,我裝作什麼都不知的樣子,問何逸:「你說好不好笑,我昨天睡不著無聊刷到一個帖子。」
他試探地問我:「什麼帖子?」
我瞇著眼睛看著何逸:「就是一個賤男人,結婚前夕還跑去找相十年的初,說什麼告別青春,不留憾,真有憾為什麼不去死啊,兩人一塊殉,我還能夸他們是真。」
何逸笑容逐漸褪去,我接著說:
「你說怎麼這麼巧呢,他們也是今天結婚,我們也是今天結婚。」
他臉灰白,強撐:「是巧的。」
我裝作沒看見他灰敗的臉,問他:「哎,你說這就是所謂的渣男賤,狗男吧。」
何逸不得已,點頭咬牙切齒應和:「對,渣男賤,狗男。」
我笑笑,你看。
他也知道自己是渣男賤了吧。
居然還恬不知恥地在帖子里大張旗鼓地說他多深。
裝什麼深,如果真的深,就算父母不同意,兩人也能突破重重阻礙在一起。
初姐蠢,何逸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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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真是天生一對。
何逸選擇我,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。
就是我爸是他的上司,平時對他提點些,都夠他打拼幾年了。
他一點都不傻,看中我是家中獨生。
以后我家里房子、車子、家里的資源通通都是他的。
他家里哄著我,外面彩旗飄飄。
既擁有了事業,也沒放棄。
可這天底下,哪能什麼好事都讓他占了去。
8
等到了婚禮現場,賓客已經到了一大半。
我和何逸站在一旁迎賓。
更奇葩的一幕出現了。
初姐化著致的妝容,換上了一襲和婚紗差不多的白長緩緩走了過來,滴滴地站在何逸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