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沒什麼不可說的。」
江母沒想到我會直接承認,表充滿訝異,但很快又猙獰起來:
「你既然知道自己的份,你為什麼還要霸占著我的兒子?」
「一開始我還奇怪,你看著很健康,為什麼生不出孩子。」
「我以為你是中了邪,特意找了道士來驅魔,沒想到道士進屋就說,我們江家的氣場不對。
「可找來找去,竟是你有問題。」
這下我更加不解:「既然你發現我有問題,為何不把我趕走?」
江母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:
「你以為我不想趕你走嗎?
「道士說了,你生純良,無害人之心,而且能給江家帶來好運,是江家的福星。
「我擔心趕你走,會破壞江家的財運。這才留下你。
「但我江家也不能沒有繼承人啊,我從丫鬟里挑出了秀兒,放到了淮哥兒邊。
「本來萬事向好,秀兒也懷孕了。
「都是你這個妖婦,把一切都毀了。
「你自己生不出來,你也不讓別的人給淮哥兒生孩子,你該死。」
的話音剛落,前院突然傳來喧鬧的聲音。
那是個獷的男人聲音,聲音震耳,即使不刻意豎著耳朵去聽,也完全聽得清楚:
「秀兒呢,讓給老子滾出來。
「老子幫懷了孩子。
「怎麼就不管老子了?
「當初可是說好了,事之后,要給老子一萬兩。
「敢給老子過河拆橋,看老子不弄死你!」
25
聽此之言,江家二老似是驚掉了下。
畢竟,只要不是傻子,都能聽出男人的意思。
原來秀兒的孩子,竟然不是江淮的,而是借了別人的種。
江母氣得直接暈倒在地上。
江父一個老男人,竟也嚎啕大哭起來。
至于江淮,則怒氣沖沖地對下人吩咐道:
「去把那個賤人給我拖過來!把給我拖過來!」
秀兒很快就被兩個小廝拽來了。
似是知道了自己的境,賴在地上不肯往前,是被生生拖著過來的。
見到江淮,馬上跪著爬到江淮腳邊,拽住江淮的,哭道:
「淮哥,我是被冤枉的。
「我是你的人,我肚子里懷的就是你的孩子,是你的。
「你不要聽車夫瞎說,他欠了許多賭債,他想敲詐我。」
然而,車夫很快就被帶來了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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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二話不說,直接掏出了一份契約。
「爺,我的確欠了許多錢,所以秀兒主找我時,我才鬼迷心竅地同意了。
「您看,還給我寫了一份約定。
「可是個毒婦,事之后,不僅不給我錢,還想要滅口。
「把我家的房子點著了,如果不是我剛好外出,我現在已經死了。
「我是逃出來了,可我的老母親卻被活活燒死了。
「就是個毒婦,你們不要放過。」
26
江淮有些六神無主。
事實擺在眼前,他似乎還是不想承認自己喜當爹。
就在這時,江母悠悠醒來。
蹣跚著走到秀兒面前,使出全力,將秀兒踹翻在地。
「殺千刀的,你怎麼敢做出這種事?你當我江家是什麼地方?」
江母一邊說著惡毒的話,一邊對著秀兒又抓又撓。
一時間,哭泣聲充斥整個房子。
江父見狀,急忙上前阻止:「孩兒他娘,等事弄清楚再殺也不遲。」
哭聲終于停了下來。
江父急忙示意府醫上前,給江淮檢查。
一通作下來,府醫的臉,也越來越沉重。
「老爺,老夫人,爺是個不育之。」
短短幾個字,就將江家老,打地獄。
江母嚎啕大哭:「不,我不信,再去外面請郎中,把江城最好的郎中都請來。」
下人們不敢耽擱。
很快,屋子里就滿了不同年紀的郎中。
他們流上前給江淮把脈,又挨個對江母搖頭。
事再無疑問。
江淮不能生育,是個難以醫治的不育之。
我心中有些訝異。
當初我只想著江父和江母多年無子,會惜孩子,便把江淮帶來投胎。
沒想到,不孕不育竟也會傳。
就在我思索這前因后果之時,江母竟跑到我面前,質問道:
「我兒不能生育,你的孩子又是怎麼來的?」
我仰天大笑:
「江夫人,因為我用自己的元丹換,強行懷上了江淮的孩子。」
「但你,給我灌了雄黃酒,親手殺死了。」
聞言,江母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:
「那你再用元丹換一次,給江淮生個孩子好不好?」
27
人幽微,我向來了解。
但我還是沒想到,江母竟能如此噁心。
我轉過頭,實在不屑與對話。
但江母卻誤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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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是以為我在等的誠意。
馬上走到秀兒面前,惡狠狠地又踢又打:
「把這個賤人,給我浸豬籠,讓為玉蘭的孩子陪葬。」
聽到此話,江父連忙附和道:「還有車夫,把他也拉出去殺了。」
小人得志的囂張氣焰,被他們演繹得淋漓盡致。
我后悔幫助這樣的江家事。
他們有了權力,不過就是草菅人命。
我也討厭秀兒和車夫,但這兩人犯的錯,罪不至死。
眼看著秀兒和車夫要被拖出去,我急忙阻止:
「江夫人,何不留下他們的命,為江家子孫積福?
「如今江淮不能生育,是否有因果循環之道?畢竟江家是靠著殺魚發家。
「我覺得,江家以后要盡量多行善事,多積德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