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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勘的手很熱,我的腦袋:「重雨,你找我有事嗎?」
我狠狠地拍開了他的手,瞪他一眼:「不要老是我。」
「可以前你很喜歡。」蘇勘有點委屈道。
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!
我冷哼一聲,轉過子,不看他:「總之我問你,你既然想考取功名,需不需要我助你一臂之力?」
話音剛落,后的人斬釘截鐵地回答:「不需要。」
我不理解。
在我們妖眼里,若有人肯幫我們點化一步登天那是極好的事,幾乎沒人會拒絕這種天大的好事。
「重雨,我不需要你報恩,更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來幫我,若是能考上自然是好,若是考不上,我也不會怨天尤人,我自己爭來的路走起來才舒服。」
我似懂非懂,轉過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。
蘇勘見我看他,忍不住勾笑笑,他想手我,突然又想起了什麼,胳膊垂落下去,反倒來安我:「沒事的,考不上就考不上吧,你不要沾染了人間的因果。」
他沒了之前的張,坦坦地坐在了樹下:「考不上的話,我就回鄉當夫子去,這也是一種命嘛。」
他當然能考上,甚至還能中狀元。
只是我看他考前太過張,怕他出了岔子,才打算助他一臂之力。
誰知道他拒絕我之后反而不張了,甚至大大咧咧地睡在了古樹之下。
次日一早,蘇勘神清氣爽地去參加科考了。
春闈要考三場,共考九天,考完就等著發榜了,我安靜地等著。
九天一晃就過去,蘇勘回來時雖有些疲憊,但臉上依舊是傻乎乎的笑,幾乎是直奔我而來:「重雨,我回來了。」
我直起子,歪著腦袋看他。
他印堂發黑,而眉心紅點更加明顯。
不等我反應過來,蘇勘把我捧在手掌心里,聲音很小很小:「寧王要收我當門客,給了我一筆銀子,你若是會化人形,明日我帶你出去買好吃的。」
帶我出去!
我還沒上過街呢。
我之前求著元縝帶著我出去,他一直不肯,我本想自己出去,但又怕不懂人間習俗招惹是非。
元縝總是說人妖殊途。
我用音問蘇勘:「我是妖,你不怕嗎?」
「那天果然不是夢。」蘇勘睫忽閃,微微蹙眉,似乎很不滿我的說法,「妖怎麼了?你心純良,縱然是妖,也不會做壞事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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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來人間,肯定有想做的事,我可以幫你完。」他極為認真地開口,讓我有點不知所措。
他說:「我相信你,無論你做什麼,我都愿助你一臂之力。」
我不明白。
我很不明白。
他憑什麼相信我?
我不再說話,而蘇勘依舊把我當作普通的蛇看待。
晚上蘇勘和他的幾個朋友一起去醉仙樓喝酒,我纏在他手臂上睡覺,他時不時一小塊喂我,我本不吃這些東西,他非要喂我,惹得我忍不住咬了他一口。
明明都知道我不是一般的蛇了!
這人真是笨死了!
蘇勘吃痛了一聲,隨即又尬笑著掩飾過去。
咬完他,我使了個法,又回到了客棧繼續睡覺。
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,連蘇勘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。
次日一早我便化人形在客棧門口等著蘇勘,來來往往的人都在看我,我低頭瞧了瞧,也不知道自己這次又穿錯什麼了。
蘇勘急匆匆下樓,見到我時眼睛一亮:「重雨小妹!」
跟著他一起下樓的谷萬城一臉一言難盡:「蘇兄,你用小妹的名字給蛇取名嗎?」
「再說了,你怎麼才說小妹也來了京城?你還把不把我當兄弟了?」
蘇勘哈哈大笑,順手把自己的斗篷給我披上了:「我妹不在乎這些,谷兄,今日還要勞煩你幫我們兄妹二人找一個落腳的地方,我就在此先謝過谷兄了。」
「你啊,干嘛這麼著急要找宅子啊?之前你說你不著急找宅子,我便也沒留心,若是你早開口,我定然能給你找出來房伢子手中最好的院子。」谷萬城拍拍蘇勘的肩膀,「不過寧王看重你,給你銀子安置住,有了銀子萬事不怕,我放心不。」
「小妹,這是我的摯友谷萬城,你也應當一聲兄長,給兄長問好吧。」蘇勘一本正經地介紹道。
我披著斗篷,跟在蘇勘的后,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好。
在京城逛了一上午,我左看看右瞧瞧,看什麼都新奇,看什麼都喜歡,蘇勘什麼都不買,還不許谷萬城給我買,還一本正經地說:「誰的銀子都來之不易,妹子還小,不能讓覺得這些東西來得很容易。」
我想吐信子,但是剛出來舌頭,蘇勘咳了一聲,我只好憤憤地咬住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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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惡。
我比他大好幾百歲!竟敢來教訓我!
臨近中午,蘇勘帶著我們去了一個酒樓。
谷萬城見我心不好,笑著說道:「妹子你不知道,昨天晚上我們遇見了一個瘋和尚,非說你兄長上妖氣重,神神叨叨地說他上有妖,結果照妖鏡照了一圈,始終沒找到,要我說啊,不該是妖,該是窮鬼啊!否則蘇兄怎麼會如此倒霉?」
聞言,我抬眸看向蘇勘:「兄長,那和尚沒嚇到你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