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件事,喬知惜覺得無所謂,只要能報仇就行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原本以為沈元辭說完這件事,就會離開,結果一待待到了晚上。
喬知惜忙完事,看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沈元辭,便詢問道:“博士,時間不早了,你不回去休息?”
沈元辭慢悠悠說:“惜惜,我和你住一起,我人生地不的,除了在你這邊,我不知道去哪里了。”
“博士,你要不然去奧斯卡那里住吧。”
沈元辭忽的轉頭,金眸注視著,啟道:“惜惜,你好像越來越不聽我的話了。”
喬知惜許久沒見沈元辭如此說話,生怕他發些什麼瘋,便答應:“好,我去收拾房間。”
沈元辭角笑了笑,指腹推了推眼鏡,瞬間這笑有些鬼魅。
第二天一大早,喬知惜有些迷糊的睜開眼,微微一僵。
邊有人。
第18章
喬知惜看著睡在一旁的沈元辭,瞬間清醒過來,立刻坐了起來。
而沈元辭被吵醒,睜眼,看著喬知惜,低啞的聲音:“怎麼了?”
喬知惜有些咬牙道:“博士,你為什麼會在我的床上!”
沈元辭倒是在床上沒,就這樣看著喬知惜,淡然地說:“你的床很好,所以過來睡了,我沒對你做些什麼。”
喬知惜有些無語,“昨晚你睡不慣那一邊,你隨時就可以我起來,我跟你換就好了。”
“麻煩。”
沈元辭說完這兩個字,又閉上了眼睛。
喬知惜只能自認倒霉的起來,畢竟在國的時候,沈元辭邊倒是有很多人伺候,也只有做實驗的時候是一個人。
對于生活常識不太悉再正常不過。
也相信沈元辭不會對做些什麼,畢竟有一年有人妄想讓人沈元辭,什麼沒找,結果沈元辭都不為所,只對實驗興趣。
那時候一個人看著那些都有心,就沈元辭淡定到不行。
可能有些什麼病吧。
再說了,要是真的做些什麼,自己也不虧,沈元辭長得也不賴。
在刷牙的喬知惜想到這里,不了一下,咦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噁心了。
想到這里,喬知惜真的徹徹底底的將在沈元辭邊發生過的事全部回想了一遍,還是有些后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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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元辭永遠都不是一個好人。
他高興才遷就自己的。
喬知惜洗漱完后,便離開了家。
至于沈元辭,知道他不會虧待自己,只要他不犯法,做什麼都可以。
可剛下樓,就見到傅墨執靠在副駕駛的車門邊,盯著看。
喬知惜并不打算理會他,向左轉走。
傅墨執急匆匆地就跟了上來,一把就抓住了喬知惜的手,“知惜。”
喬知惜面無表的轉,淡然地說:“傅董,你有什麼事?”
“知惜,我和馮已經一刀兩斷了,也帶著馮澤跑到了國外,之前給你的DNA,你看了吧,我和馮澤沒有一點關系。”
“哦,那又怎麼樣。”
喬知惜只覺得可笑,他難道真的以為自己就是因為DNA這麼一回事嗎?
傅墨執心里不苦,垂著眸道:“你不要這麼說話好不好?我們好好談一談。”
喬知惜用手開傅墨執的手,“傅董,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。”
可傅墨執手不用力,似乎很怕喬知惜下一秒離開。
“知惜……別走。”
喬知惜真的有些煩了,還急著去實驗室呢,而且過幾天就要去北城了,更要快點將實驗室里的事理好,這樣也好幫著沈元辭打工。
傅墨執自顧自地說:“知惜,我知道你不只是為了馮的這一件事,還有你師父的事,當初唐老的事,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“是我被馮迷了,是我對不起你,我真的很想補償你。”
喬知惜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。
眼眸微微彎了彎,漫不經心地說:“如果傅董真的想補償我,那就跪下來給我道個歉,說不定我就原諒你了。”
傅墨執如此要強的人怎麼可能跪下。
喬知惜見他還沒有反應:“若是做不到,那還請傅董不要再找我了。”
但傅墨執還是不肯松手,的手腕有些疼。
下一秒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,抓住了在喬知惜手腕上的手。
一個平靜的語調帶著不悅道:“可真的是麻煩。”
第19章
沈元辭原本聽著喬知惜出門的聲音,就沒有再睡著。
他便換了一套休閑的服下了樓,打算買些早餐。
剛下來就見到一個男人拉著喬知惜不放,這讓他有些不爽,然后就沖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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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墨執看著抓自己手的男人,是一個混男人,長得倒是不錯,但他和喬知惜的事不關外人的事。
“我和是夫……朋友,鬧了些矛盾,說說就好了。”
他下意識的要說夫妻,但他們已經不是了,只能改口。
沈元辭目落在喬知惜上:“你什麼時候有這麼暴的朋友了。”
傅墨執瞬間明白,面前這個混男人和喬知惜認識。
喬知惜微微搖了搖頭:“不是朋友,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前夫。”
前夫?
沈元辭眼眸半闔,倒是打量起傅墨執,吐出一句:“眼真差,長得丑的。”
傅墨執雖然比不上沈元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