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開席后,譚可妍剛夾起一個香辣翅,卻見俞斯年擰起眉:“你不能吃辣的,胃不想要了?”
俞斯年是一個生活白癡,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,都得程夏寫張便利,告訴他該怎麼做。
這樣一個對俗世一切事都不在乎的人,卻還能記得譚可妍的每一個習慣……
程夏本來就沒胃口,現在更是吃不下一口。
聚會結束時,俞斯年搶先去結了賬,他們在前頭走著,程夏在后頭跟著。
程夏突然想起,譚可妍出國前,他們三個人就是如此相的。
後來譚可妍出國了,程夏終于了俞斯年的朋友,從俞斯年的后也終于走到了俞斯年的邊。
以為自己改變了一切。
可原來只要譚可妍回了國,一切又都會變回原樣。
三人走到酒店門口,俞斯年認真地看向譚可妍問:“有人來接你嗎?”
譚可妍點了點頭,回道:“我哥馬上到了。”
此時,門口停下一輛車。
車門一開,一個孩子猛地撲向了譚可妍:“姑姑,生日快樂!”
下一瞬,那孩子見了俞斯年,便撒道:“姑父!你都好久沒來看我了!”
程夏愣了一下。
俞斯年下意識看了程夏一眼,卻先低頭了孩子的頭,又囑咐譚可妍道:“到家了給我發條消息。”
譚可妍朝他點點頭,又看了程夏一眼。
眼底沒有炫耀,卻像是在告訴程夏:看見了吧,我和俞斯年之間的關系就算斷絕五年,也不是你能比得上的。
目送車子離開后,俞斯年才回頭對程夏道:“走吧。”
程夏頓了頓,才跟上了他的步伐。
兩人上了車,俞斯年才開口解釋道:“以前和那孩子關系還好的,沒想到可妍沒告訴他我們分手了。”
程夏聞言轉頭看向他,車里沒開燈,只看見他一半面孔藏在影里,出的一半也看不清神。
程夏思量著他的解釋,最終也只是輕笑一聲。
產生誤會的是那孩子,剛剛俞斯年只需要說一句話就能向那孩子解釋清楚,他不說。
現在卻反而來向自己解釋……
你說好不好笑?
程夏扭過頭去,看向窗外。
俞斯年沒得到回應,看向,視線不由停在鮮艷的紅上。
當即眉頭一擰,便說道:“還有,以后不要再穿紅,不好看。”
Advertisement
第4章
程夏聞言,心便是一。
到底是自己穿紅不好看,還是俞斯年只喜歡穿得像譚可妍?
程夏閉上眼,不說話了。
俞斯年見不說話,也冷了眼,目視前方一言不發了。
回到家中,程夏先到了書房。
馬上要去德國,自然要學好德語,好在從前就有德語基礎,現在重學也不算困難。
沒有避著俞斯年學習,但他也沒有問,對在做什麼似乎毫不關心。
第二天,華航的案子第一階段正式達意向。
程夏順勢舉辦了一個酒會,邀請了好些金融圈人,最后大獲功,也第一次在酒會上喝醉了。
程夏是好友蘭伯特皺著眉頭問:“你們也不攔著點,真讓喝醉了。現在怎麼辦?”
其余人你看我我看你,都沒主意。
“程夏有男朋友嗎?”
“沒有吧,要不然給那個誰一個機會,他不是喜歡程夏,他送回家唄。”
蘭伯特輕嘖一聲,正打算自己送程夏回家,便見手機響了起來。
屏幕上的名字是“斯年”。
蘭伯特接起,開了外放。
一個聲線淡漠的男聲隨即響起。
“程夏,你在哪?怎麼現在還不回家?”
男人的話語雖冷淡,但也證明了他的份。
程夏真有男朋友!
所有人都大吃一驚。
只有蘭伯特為這人話語里的冷漠皺起了眉,開口道:“你好,我是程夏同事,現在喝醉了,你能來接一下嗎?”
電話那邊靜了一瞬。
男人聲線無端驟冷:“地址。”
有人連忙說了地址,電話才被那人掛斷。
幾個同事更驚詫了,議論紛紛。
“幾年了,我從沒聽過程夏還有男朋友。”
“就是啊,程夏加班那麼多次,從沒見過有人來接。”
只有蘭伯特了眼喝得滿臉通紅的程夏,莫名嘆了口氣。
俞斯年趕到會場時,程夏的酒勁已經散了一半了,正坐在沙發里發呆。
俞斯年走到面前,也只會呆呆看著他不說話。
俞斯年飛快而仔細地打量完,才冷冷地開口質問:“有必要嗎?”
有必要為了一個工作,喝到這個程度?
程夏腦中迷糊,卻下意識想回句“當然有必要”。
可能察覺到俞斯年的不悅,便沒有嗆聲,只拽著他角咕噥著撒:“我們回家吧。”
Advertisement
俞斯年口莫名堵悶,跟旁邊正打量他的蘭伯特打了聲招呼,就將程夏抱起帶走了。
然后一上車,程夏就在副駕駛睡著了。
俞斯年無意識掃了一眼。
看見今天風里穿的是白襯,眉頭頓時松了。
果然,這樣好看多了。
至比紅好看,沒有那麼勾人了。
回到家后,俞斯年就將程夏帶進浴室,本想清醒清醒,卻被拽著領帶拉了下去。
胡的吻落在他臉上,結上。
俞斯年眸中翻涌,終于忍無可忍,一只手摁住的后腦勺,便吻了回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