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靜回道:“沒有,我只是去找問個明白,就算是分手也得有個理由。”
“難道我俞斯年是可以被隨意拋棄的人嗎?”
在局中的俞斯年沒有察覺,可聽著這話的好友卻敏銳地察覺到他語氣里的不滿和憤怒。
就算是當年譚可妍拋下他,他也沒現在這刻緒波大。
可他自然不能在此刻說清這點,只是含糊道:“知道了,那你先忙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掛了電話后,他又沉了一下,打給了一個人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好友的臉便是一凜。
“可妍,我想和你說件事……”
第11章
俞斯年定好機票,就急匆匆地趕往機場。
路上,實驗室的員工打電話過來問道:“斯年,我們項目現在都到了最后關頭了,你突然請假什麼意思?”
俞斯年握了方向盤,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。
“我有點事,不需要多長時間,如果順利的話,明天就能回國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。
才深沉地說道:“可妍為了你都回國發展了,這些天對你的心思,我不相信你察覺不到。”
俞斯年心里又冒出點煩躁。
語氣也逐漸變得有些不客氣:“這是我的事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他非去不可。
“行,既然如此,我也沒話可說。”
啪嗒一聲,電話被掛斷了。
俞斯年眉頭微微皺起。
這一刻,他才知到,他這個圈子對程夏的排斥,居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。
這些人在他面前都能將話說的如此不客氣,偏心,那在程夏面前,在他不知道的地方,他們又說了多事?做了多事?
俞斯年咬著牙,猛地踩下了油門。
國機場,游客說著來自全世界不同國家的語言,在同一個地方換乘,出發去不同的地方。6
俞斯年花了點時間才找到自己的登機口。
坐在候機廳里,他甚至有些張。
腦子無意識地幻想著,十幾個小時后,他到了德國,出現在程夏面前的場景。
他肯定是要先質問的。
就算是分手,為什麼不能當面分?
更何況,這五年,他們基本上沒吵過架,一切都十分穩定,又為什麼要分手?
如果是譚可妍的事,他也有些傷腦筋。
畢竟他自己心里也清楚,確實對還有些余。
可程夏不是答應他了,要永遠留在他邊,才過了五年,為什麼就說話不算話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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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斯年腦子里混的思緒一陣一陣的。
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,他的思緒已經從最開始的惱怒,到了現在的如何挽回了。
可忽地,手中的手機發了驚人的鈴聲。
俞斯年嚇了一跳,下意識便摁掛了電話。
他緩了緩,電話再次打過來,他這才反應過來,遲疑地接通了電話。
“你也是來勸我的嗎?”
俞斯年語氣有些莫名的倦意。
可譚可妍卻依舊溫溫的,好似什麼事在面前發生了都不過是小事。
曾經俞斯年覺得這種格是最適合他的,可現在他卻覺得有些無端煩躁。
“斯年,我不是來勸你的,我是來告訴你真相的。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突然和你分手嗎?”
俞斯年攥了手機。
有些艱難地開口問道:“因為什麼?”
譚可妍在那頭又笑了一聲,笑聲里別有深意。
“因為在前途和你之間,選了前途啊。”
“斯年,這次去德國的機會對來說很重要,只要能在國外混一圈,再回來就能是總負責人。你又何必去耽誤人家的未來呢?”
譚可妍的話猶如一把錘子,將俞斯年一直以來飾太平的念頭給敲了個稀碎。
他張了張,下意識想否認,卻也想起領導的那句話。
“早就在一個月前申請去德國外派了。”
所以,不是因為譚可妍回國,決定離開他。
而是因為,早就決定放棄他了,只是湊巧譚可妍回國了。
想到此,俞斯年終是難堪地閉上了眼。
第12章
這一刻,毀天滅地的憤怒席卷了俞斯年。
他僵地掛斷電話,整個人坐在機場里,像是一失了魂的雕塑。
一不。
直到機場提醒乘客登機的聲音響起:【離機艙關閉還有十五分鐘,請各位乘客抓時間登機。】
俞斯年這才如夢初醒。
這瞬間,手中的機票卻顯得像是個笑話了。
他譏諷一笑,拎起行李箱便走向機場服務臺,臉上如寒霜過境,冷氣人。
“你好,我想辦理退票手續。”
……
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長,讓程夏下飛機的那瞬,都有些。
好在德國分公司的負責人就在出機口那等著,做事很麻利,接到之后,便開車帶去了宿舍。
“這邊公司還是起步狀態,所以你理解理解,宿舍條件肯定沒國那麼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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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邊開車,一邊空和說話。
“你好,我Felix,華國名字曲同舟。我雖然是華人,但華國話說的不好,以后拜托你多教教我華國話。”
曲同舟說著流利的德語,只有在念他的華國名字時,才磕磕絆絆地說了句中文。
程夏嗯了一聲,大概是在故鄉遇了同胞,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。
他穿著一件駝的風,顯得長長,幫提行李的時候,隨手一提,便也能看見實的小臂線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