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喝足,程夏忽地站了起來:“我去結賬。”
曲同舟也沒和客氣,朝揮揮手,又了肚子,笑道:“你先去,我還要休息一下。”
程夏看著他夸張的樣子,無奈地笑了笑。
然后獨自往結賬的地方走去。
付完錢后,回了原地,卻沒看見曲同舟,拿出手機一看才知他上廁所去了。
于是便在座位上又坐了下來。
“等人?”
一道悉的聲音從上方傳出來。
程夏抬頭一看,卻是俞斯年和陳非。
他們穿得西裝革履的,看起來是在談合同。
程夏的雷達下意識響起。
俞斯年總不可能是因為,然后想著換合作伙伴吧?
俞斯年一眼就知道在想什麼,但更因為猜到在想什麼,于是迅速地黑了臉。
“只是一次普通的聚餐而已,你不要想太多。”
程夏哦了一聲,也有些尷尬。
于是便想出去等曲同舟,站起來就想離開:“那沒事的話,我就先走了。”
俞斯年心涌起不可明說的躁。
尤其是在看見桌上的碗筷,明顯是兩人份后,這焦躁瞬間到達了頂點。
不自在與程夏肩而過的瞬間,攥住了的手。
“再遇見,你就沒什麼想和我說的嗎?”
第19章
程夏怔愣了一瞬,又很快反應過來,迅速地沉下了臉。
“我不是說了嗎?”
俞斯年忍無可忍,緒罕見外。
“一句好久不見,也算聊天?”
程夏當即皺起了眉,臉上明顯有著不悅。
“別的就沒什麼好說的了,我不覺得我和前男友之間還有什麼多余的話可以說。”
見俞斯年臉徹底僵住,想到現在好歹也是合作伙伴,于是強行緩和下語氣來說道:“除了工作。”
意思便是,除了工作,他們之間本沒必要再聊天。
明白了的意思后,俞斯年簡直黑了臉,攥了手,卻是啞口無言。
這屬實不是一個適合聊天的環境。
因為他們的爭鋒相對,有不人都注意到了這邊。
陳非嘆了口氣,提醒道:“還有人在等著。”
俞斯年這才回神,掌心松開,早已有著深深一道紅痕。
“隨你。”
他冷淡地說完,便想離開。
卻看見一個男人直愣愣地朝程夏走去,說的還是德語:“我好了,我們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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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眼俞斯年,好奇地問道:“你認識啊?”
程夏冷淡地回了句:“普通朋友,我們走吧。”
說罷,便要與他一同離開。
俞斯年聽不懂德語,卻不是瞎子,他能看得出來程夏與這個男人之間關系的稔。
忽地腦中就記起陳非那天的話:“你怎麼確定程夏現在沒找男朋友呢?”
這一瞬,荷爾蒙比他先做出了選擇。
俞斯年強勢地握住了程夏的手,一字一句地問道:“他是誰?”
程夏一愣。
曲同舟卻是沉下臉來,用力地掰開了俞斯年的手。
他常年健,力氣自然比俞斯年這個科研人員要強,因此,哪怕俞斯年漲紅了臉,也只能不愿地松開了手。
“有話就好好說,別手腳。”
磕磕的中文讓俞斯年一愣。
外國人?
程夏實在煩躁,輕聲對曲同舟說了聲:“讓我來。”便以冷淡的眼神看向俞斯年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麼?”
俞斯年也想問自己,到底想干什麼。
只是腦中混,什麼問題都問不出口。
陳非看了半天戲,終于忍不住話了:“這是你在國外的男朋友?”
他當時只是隨口一說,沒想到還真的了真。
程夏下意識想否認,卻對上俞斯年深沉的眼。
莫名其妙的,就撒了謊:“是。”
曲同舟一頓,復雜地看著,也沒說話。
反倒是俞斯年,在聽見這個是之后,整個人都恍惚了。
他眼底瞬間充斥了,滿滿的不可置信。
“你男朋友了?”
程夏對他的這句反問表示非常困,譏諷一笑,直接反問道:“俞斯年,你不會覺得我們分手以后,我還有對你守如玉的義務吧?”
俞斯年聽了這話,猶如被人當頭一棒敲暈了。
他張了張,卻覺得苦無比:“你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
程夏煩躁地掃了他一眼,“三年了,你能找譚可妍談,難道我就不行嗎?”
抓著曲同舟的手,就這麼當著他的面,轉離開。
第20章
俞斯年在原地站了許久。
好似整個心都被什麼東西刺穿了,痛不生。
臉也逐漸地越來越蒼白,搖搖墜。
陳非見狀,也只能拍了拍他的肩,誠懇說道:“都這樣了,也許你們兩個都應該朝前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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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罷,他就先一步地往里面走去了。
他沒多說,以俞斯年的格,他很快就會想通。
果不其然,俞斯年很快便將緒下,只余眼底的一片紅。
可他固執地了眼程夏離去的方向,卻是一說不出的執拗。
另一邊。
程夏牽著曲同舟的手出了餐館,腦子里得很,于是也沒反應過來,就這麼牽著他的手一直到了地下停車場,才松開。
曲同舟的心隨著松開,也地跳了一下。
兩人到了車,一時半會都沒人說話。
程夏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曲同舟是不想打擾這種寧靜的氛圍。
忽地,程夏一抿,認真地看向曲同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