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算是一種潛移默化的控制，只是他不知道而已。
“你就這麼厭惡我？除了工作，你就沒別的事要和我說？比如當年你出國的真相。”
俞斯年意有所指，眼睛里閃過一悲痛。
程夏皺眉，也知若不將此事說清，未來就沒完沒了了。
“行，我說。”
攬了攬服，坦然說道：“當年我和你說分手，確實是因為譚可妍回國了。”
俞斯年瞳孔一。
有些不可思議：“可我聽說，你是因為想升職……”
“呵。”
程夏猛地冷笑一聲。
眼底全是冷漠，冷得甚至有些傷人。
“所以，你信了？”
一句話，卡得俞斯年說不出話來。
他確實信了。
畢竟有譚可妍的前車之鑒在那，他以為，自己又一次被朋友拋棄了。
程夏深呼吸，臉越發冷漠。
“俞斯年，我答應過你，我會永遠陪著你的，你還記得嗎？”
俞斯年臉一僵，良久，才僵地點了點頭。
程夏這才繼續往下說道：“我答應了你，就不會因為想升職而離開你。我不知道你是在哪里聽見這種荒誕的消息的，但我不在乎。因為你最終是相信了，這才是結果。”
忽地想起那年上司莫名的一條短信。
【俞斯年會來德國找你。】
那時候，看見這條短信，也是相信過的。
甚至開始幻想，俞斯年若是追來到德國，能在他的追求之下堅持多久。
可最后，他沒來。
原來是因為這個，聽信了別人的謊話，以為背叛了他。
程夏幾乎要笑到出聲，連眼角都微微發紅。
俞斯年此刻才意識到，自己被譚可妍騙了。
一雙手攥得生，可心卻源源不斷地往下墜去。
程夏沒有背叛他，是真的被他傷了心，所以出了國。
那麼，他還有機會和重新來過嗎？
第24章
俞斯年惴惴不安。
遲了三年的真相擺在他面前，驚人得讓他呼吸都不暢快了起來。
像是一座巨山在他的心間，他掙不開，也承不住。
程夏臉冷淡，將手里的文件遞了出去。
“如果你覺得原來的合同對你們利太低，我這有一份新的合同，相比原來，我們可以再退一個點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的語氣滿是公事公辦，一點別的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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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斯年的心也被撕扯著，嘗到了悔意。
“如果我當年來德國找你，你會原諒我嗎？”
程夏不由地攥了手中的文件，可臉上卻沒有任何表。
“不會。在你因為譚可妍一次又一次地將我推開的瞬間，我們就已經沒有未來了。”
毫不猶豫的拒絕，讓俞斯年臉驟然慘白。
像是瞬間被走了全部力氣，從來都是漫不經心的他，此刻看起來都有些頹廢。
他愣愣地盯著合同，接過合同，一言不發地拿起旁邊的筆，便在上面落了字。
然后，才遞給了。
程夏接過，翻開合同的最后一頁。
上面的字，不是俞斯年的名字，而是三個端正的字跡。
【原諒我。】
程夏閉上眼，猛地深呼吸了一下。
繼而睜開眼，眼底一片冰冷。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？你要是不樂意，就別簽字，省得浪費我幾張a4紙。”
譏諷的話落在俞斯年耳里，卻好似喪失了威力。
他沉默了一會，只說：“合同就按原來的走，不需要你退讓。”
程夏也沉默了。
好一會才問道：“那你們會履約嗎？”
俞斯年點頭，臉上一片灰敗。
程夏看不得他這種神，好像他的失落都是因為的緣故似的。
明明是他先和譚可妍糾纏不休，ωωʏ可所有人都以為是拋棄了他。
程夏心中也一陣煩躁。
拿著廢棄的文件，徑直就往外走。
到門口時，才腳步一頓。
回頭看他：“我希，下次再遇見你的同事，他們能不用看負心人的眼神看我。既然是誤會，那就麻煩你盡早理一下。”
“我的名譽，也很重要。”
說罷，便毫不猶豫地轉離開。
俞斯年猛地深呼吸幾下，便沉下臉來，摁下線。
“半小時后，開全會議，一個人都不能！”
……
離開實驗室后，程夏給上司發去了消息。
【已解決。】
便合上了手機，再不管工作上的事。
這一刻，的心中有些苦。
以為去一次俞斯年的辦公室，將一切事都說開了之后，會沒有那麼難過了。
卻沒想到，這三年，俞斯年都是埋怨的狀態。
他們的誤會從一開始就存在在兩人之間，卻沒有一個人愿意去解開。
俞斯年，卻不懂怎麼打開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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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為只要自己能卑微一點，再堅持得久一點，就能打他的心。
卻也從沒想過，他需不需要的這種付出。
興許人家從頭至尾，都只是興致來了，所以逗弄一下。
而現在，大概是習慣了，所以兜兜轉轉之后，還是選擇了。
不是因為，而只是因為習慣。
程夏神一淡，手心里的手機卻在此刻猛烈地響了起來。
屏幕上只有三個大字。
曲同舟。
第25章
程夏的心再一次猛地跳了起來。
不知道該怎麼理這通電話，猶豫之下就接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
曲同舟倒是不知道剛剛經歷了什麼，笑著說道：“什麼怎麼了，現在是下班時間，我當然是問你出不出去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