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這樣。
程夏嘆了口氣。
今天的事實在太多，現在疲憊地只想喝酒發泄一下。
便沒有多想，直接回道：“算了，下次再約吧。”
曲同舟的聲音停頓了瞬間，也沒多說，便爽快地答應了。
程夏嗯了一聲，就掛斷了電話。
迅速地給蘭伯特發去地址：【夜酒吧，速來。】
……
俞斯年剛從實驗室出來，就被陳非拉著去了酒吧。
陳非這廝濃眉大眼，看不出原來也是熱喝酒的那伙人。
俞斯年生不去熱鬧的地方，可陳非一句：“你就不想發泄一下？”就把他勸住了。
而到了酒吧之后，這種念頭又約了后悔。
舞池里大家都瘋狂晃著腦袋，忘乎所以。
俞斯年端起酒杯，只顧著一杯杯地悶下肚，看樣子不是為了發泄，而是為了醉。
可是沒等醉，他先聽見了自己的名字。
手猛地一頓，偏過頭去，便看見了程夏。
穿著大紅的子，畫著致的妝容，和蘭伯特兩個人嘻嘻哈哈地罵他。
沒錯，就是在罵他。
蘭伯特聽了今天發生的事，直接一掌拍下來，嚇得四周男人都不自抖了一下。
“俞斯年這家伙有什麼臉面找你和好啊？他害你害得還不夠慘嗎？你可是在他上浪費了整整十年的時間。”
“一個人能有幾個十年？他俞斯年憑什麼這麼對你？”
蘭伯特咬牙切齒：“就該他也常常求而不得的滋味，那才因果報應。”
程夏輕笑一聲：“俞斯年可是理屆有名的人士，還有這麼大個實驗室，你說的求而不得，恐怕這輩子他都嘗不到了。”
俞斯年默默聽著，又仰頭喝下一杯酒。
苦無比。
程夏也不管桌上有什麼，一杯接著一杯地喝，反正這些酒喝起來都甜甜的，度數不高的樣子。
可忘了，那些喝起來甜的酒，好幾杯都是特調的濃酒。
于是，很快程夏就醉了。
里念叨著：“其實，這事也不能怪俞斯年。”
俞斯年猛地一頓。
手下意識攥了杯子，往的那個方向逐漸地又靠近了一些。
程夏不知他就在后，也坦率地回道：“以他的視角來看，我確實和突然拋下他的渣沒什麼兩樣。要是我有一天下班回家，發現滿屋子的行李都空了，我的男朋友一句分手短信就解決了這事，我也會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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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尤為重要地補上一句：“哪怕我不他。”
俞斯年聽了，在心中瘋狂找補。
“不，我很你。”
可惜再沒人聽得見了。
程夏又悶聲喝下一杯酒，神志都有些不清了：“但是你說，俞斯年心里到底在想些什麼？為什麼我他的時候，他完全看不到我。”
“可現在我不他了，他又地湊上來。難道，他還有什麼不能見人的特殊喜好嗎？”
第26章
俞斯年差點一口氣沒上來，憋死在酒吧里。
他沒想到自己的前后不一，竟會讓程夏想到這個方面。
瞬間，他的臉是紅了又黑，彩萬分。
蘭伯特笑了半天，單手攬過的肩，眉弄眼道：“你怎麼還對他好奇呢？難道你還忘不了他？”
俞斯年呼吸都暫停了。
視線不自覺掃向程夏的臉。
“你說什麼呢？在這個世界上，我最不可能和好的人，就是他，俞斯年！”
程夏醉的不清，可說起狠話來卻是一句接著一句。
“他就該孤獨終老！一輩子和實驗材過！”
俞斯年深沉地看向程夏，隨即低下頭，藏住了眼底無盡的失落與痛。
手里無意識地搖著酒杯。
而因為他出的外貌，周圍不人都暗自打量著他。
直到一個對自己外貌有足夠自信的人率先朝他走了過來。
“能加個微信嗎？”
人扶了扶自己的長髮，恰如其分地將自己的臉暴在酒吧的燈里。
可俞斯年連頭都沒抬，便是一句：“不加。”
人臉微變，還想說些什麼。
陳非連忙打起了哈哈：“沒事啊，他不加我加，一個意思。”
人尷尬地笑了，加了陳非微信就溜之大吉了。
陳非這才看向他，和他那邊早已空了好幾瓶的紅酒，當時就眼皮一跳。
“俞斯年，我就一會沒看你，你就給我喝了這麼多酒？你明天還想不想上班了？”
他的聲音實在大，附近的幾桌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他們。
程夏和蘭伯特也不例外。
俞斯年形一頓，他能覺到程夏的目猶如火焰一般，落在他的上，燙得驚人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鼓足了勇氣再看向程夏的那個方向時，已經看不到的影了。
心中仿佛瞬間爛了個，好多緒都從里滲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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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斯年啞聲回道：“我有點醉了，先回家了。你是要繼續，還是和我走？”
陳非正忙著和別的人搭話，聽了這話后，頗為憾道：“走吧，走吧。早知道你來了酒吧也這麼無趣，我就換個人來了。”
俞斯年難得沒反駁他，只是默默地跟在他后離開。
四看著酒吧，奢著能在某個地方看見程夏和蘭伯特的影。
終于，酒吧門口。
蘭伯特在路對面打出租，而程夏醉醺醺地站在門口，搖搖晃晃，一看就是醉的不樣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