錘一屋子人跟錘小崽子似的!
不管程云好說歹說,蕭誠都死命護住自己的軀。
直到一個小時后,門開了。
蕭誠搶先一步撲出來,抱著我哭:
「老婆,好嚇人,我們回家吧嗚嗚嗚……」
程云面鐵青地走出來,看向婆婆的眼神說不出的復雜。
「表姑,你兒子……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吧!」
躲跟躲瘟疫一樣,那嫌棄的眼神,比上半輩子收到的白眼加起來都多!
婆婆誤會了:「你說什麼?蕭誠……不行?」
我一愣,不是行的嗎?
還沒來得及開口,蕭誠拼了命地點頭:
「沒錯沒錯!我不行,我不能生!」
讓這人趕走吧!
「沒關系!」婆婆心一橫,「一次不行再來一次,總能功的!」
對程云說:「為了五十萬,你也得想想辦法!」
程云原本退的眼神瞬間堅定。
為了五十萬,被嫌棄又能如何?
這男人,睡定了!
4
半夜,蕭誠不睡覺,悉悉索索翻箱倒柜。
最后翻出來一把剪刀,塞到我手里。
眼一閉,心一橫:「老婆,你把我閹了吧!我誓死保衛自己的清白!」
我啞然失笑,翻把蕭誠在下。
「是怕妖纏,還是怕我索命啊?」
蕭誠臉一紅,解釋:「剛開始是怕你揍我,可是這事兒細究下來就充滿荒唐。」
「我們沒生是因為不想生,我媽卻把責任推你頭上,還要當著大家的面給你難堪。」
「別人都說夫妻一,老婆辱就是丈夫無能。索,閹了吧!」
我輕笑著堵住他的。
閹了?我可舍不得。
收拾人的方法有千百種,自乃是下下等。
蕭誠眼睛亮晶晶:「老婆有什麼高招?」
我挑眉。
婆婆不是想要蕭家的香火嗎?
誰生不是生啊,我那公公不也正年青嗎?
都別閑著,為了傳宗接代,大家都得忙起來啊!
隔天一大早,我給公公介紹了一個溫俊俏的大姨。
大姨保養得宜,白貌。
剛一進門,公公眼睛都亮了。
「小,這位是……」
我把大姨推到公公旁:「這是青姨,今年四十,正是生養的好年紀!」
Advertisement
「我媽說得對,蕭家三代單傳,傳宗接代的事刻不容緩。」
「只讓蕭誠一個人努力到底是慢了些,爸,你也得跟青姨加把勁兒哦。」
「報酬都是一樣的,懷上小叔子我給五十萬,現金立結!」
這話一出,青姨平地一崴,整個人地靠進公公懷里。
里還溫語地說著:「哎呀,蕭遠哥,都怪我不小心……」
公公臉上一紅,放了語氣:「你頭一次來,習慣就好了。」
青姨怯地低下頭。
在無人察覺的角落,青姨遞給我一個眼神:
瞧見沒?專業老三出馬,對付這種中年老頭手拿把掐!
我還一個大拇指。
不愧是專業人士,一個照面一句話,公公都被迷胎盤了。
那爪子,黏在青姨腰上扣都扣不下來。
程云倒是傻眼了。
怎麼生孩子還有競品呢?
要是讓這青姨搶先懷上,那還掙個屁啊?
聽到靜的婆婆沖出來,登時氣紅了一雙眼。
「蕭遠!你個老不正經的東西,撒開那賤人!」
說著,就要往公公上撞。
我橫出一只手,稍一用力,扯著婆婆的領子拽回來。
「媽,別那麼小氣,為了蕭家的后代,你得大氣一點。」
「再說了,就算青姨生了孩子,你不也是正經嫡母嗎?」
公公攬著青姨的腰,理直氣壯道:「小說得對!誰生不是生?憑什麼你可以給蕭誠塞人,就不能別人孝敬一下我?」
婆婆抖著手,指著公公,又指我。
「你……你們……」
一句話沒說完,白眼一翻,就要暈倒。
我面無表地抓著,手指往鼻子下面一掐。
「咔嚓」,牙碎了。
5
婆婆尖著清醒,沒工夫搭理自己門牙被斷的事兒,只顧著張牙舞爪往公公上撲。
一貫端著高高在上長輩的臉,此時只有猙獰。
蕭誠見狀想要去拉他媽,卻被我攔下,塞給他一把瓜子。
「長輩的恩怨,咱倆摻和什麼?」
站在一邊嗑瓜子看戲不香嗎?
這種婆婆撕公公小三的戲碼,可不多見呢!
蕭誠默默搬來小板凳,我們倆在墻角點評看戲。
跟婆婆直來直去的糙打發一比,青姨的段位就高明多了。
Advertisement
一沒還罵,二沒出手打,而是「嚶嚀」一聲,躲進公公懷里。
「蕭遠哥,你老婆好嚇人啊,我怕……」
「你會保護我嗎,蕭遠哥?」
原本有些發怯、想要后退的公公,瞬間起男子漢的雄風。
他牢牢護住青姨,一掌把撒潑的婆婆掀翻在地。
青姨揚起一雙星星眼:「蕭遠哥,你好棒!」
公公登時更抖了,指著趴在地上的婆婆開罵:
「瞅瞅你像什麼樣?整個一潑婦!」
「你看看小青被你嚇什麼樣了?」
婆婆吐出兩顆門牙,滿臉不敢置信。
「蕭遠!這賤人跟我搶男人,你還護著?」
「怎麼,你倆睡一塊,我還得給你們打地鋪守夜嗎?」
公公被說得有點臉紅,但目掠過我之后,又有底氣了。
「你還有臉說?這事兒歸到底,不是你先提的嗎?」
「把娘家外甥過來給兒子當小老婆的時候,你倒是大度。怎麼事發生在你自己頭上,你就不了呢?」
「你看看小,人家從頭到尾,說過一個不字兒沒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