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的馬路上空無一車,我開的紅小跑著最高限速一路疾馳。
愣是把城市道路開出高速的覺。
婆婆不由自主地抓住扶手:「慢點……咱不著急……」
慢點是吧?行呢!
一個原地甩尾,好懸沒把從車窗甩出去。
車輛離大路,鉆進一條小胡同。
周邊都是碎磚石塊,高速的車子瞬間降速帕金森,在小路上上下抖,五臟六腑都能給顛移位。
「你!你找個好點的,的路吧吧吧,我不了啦啦啦啦。」
嘖嘖,人越老越不正經。
好好說話就行了,你怎麼還說疊詞兒?
9
一腳油門,降速的車再度轟鳴,過一道斜坡,整個車從巷子里飛出來,重重砸在地上。
還沒等婆婆口氣。
又一個甩尾漂移。
一側子在斜板上,猛一提速!
車輛側翻 360 度,「咣當」落地。
婆婆擺擺手,從車里爬出來,吐了。
我開門下車,淡笑著問:「媽,好玩嗎?」
婆婆魂兒都被我顛沒了,一趟下來,心臟說折壽十年。
有氣無力地趴著:「你是故意的……」
對啊,我就是故意的。
只允許你設計我,不允許我回贈你點小驚喜嗎?
我走上前,腳尖在的手指上,來回碾。
疼得直冷氣,可是再沒力氣說出話來。
「您說您,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要找刺激。」
我挑了一路邊翹起的鐵,折了一下,順著的指甲蓋往里面。
「結婚的時候我答應過蕭誠,我雖然五毒俱全,但只要他順著我,我就要對你們二老好好的。」
「可你不知足啊,以為我是什麼包子,隨你拿。」
一指甲到底,我拔出來,繼續第二。
「知道結婚三年,為什麼蕭誠在我面前那麼乖嗎?」
婆婆疼得渾抖,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。
我想,我在心中的印象,已經刷新了。
「因為惹了我,是要命的!」
天已晚,月朗星稀。
我也沒有別的事要做。
所以我有時間,用那鐵,把的右手來回了一遍。
最后的時候,婆婆上的服,已經被冷汗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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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媽,我送你去醫院。」
婆婆拼了命地往后撤,不敢我毫。
「不用了不用了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!」
搖著頭哭了。
我拿紙巾輕輕去的淚痕,輕聲慢語地哄著:「不去怎麼能行呢?破傷風總是要打的。」
10
醫院消毒的時候,婆婆安靜如鵪鶉。
醫生好奇:「這是被家暴了嗎?需要我報警嗎?」
我看了婆婆一眼,瞬間站起。
強撐著不適怒道:「什麼家暴?沒有家暴!我就是洗碗的時候不小心被鋼球傷到了!」
醫生沉默了片刻,嘟囔道:「不是就不是吧,這麼激干啥。」
手機里收到一條短信,青姨的。
「搞定,人送過去了。」
我隨手問:「程云在干嘛?」
青姨二話不說,直接給我發來一段視頻。
看那視角,居然是黑了婆婆家的監控搞出來的。
就在我離開家門的下一秒,程云穿著一吊帶,攔住了蕭誠。
「蕭誠哥,這兩天給你惹麻煩了,對不起。」
蕭誠下意識地后退一步,拉開距離,充滿警惕。
「滾滾滾,不想跟你說話!」
程云不依不饒,直接堵住去路。
蕭誠急了:「你有病是不是?聽不懂人話啊?起開!」
程云急哭了:「我……我只是想跟你道個歉……」
蕭誠無奈了。
誰要你道歉了?
你在我面前消失就是最大的道歉!
用得著臉說啊?
但程云只低聲哭著,寸步不讓。
那意思就是,你不讓我道歉,我就不讓你回屋。
蕭誠服了:「你道吧道吧道吧!」
程云抬起眼眸,遞過來一罐啤酒。
「我給你和嫂子賠罪了。」
說完,仰頭把自己的那罐干了。
然后睜著雙眼無聲催促蕭誠。
蕭誠都無語了。
大半夜的,拿罐啤酒道歉,你腦子是有什麼大病嗎?
可他不想跟程云糾纏,多說一個字都覺得費勁。
當下也不廢話,仰頭一干而盡。
「行了吧?可以了吧?讓開吧!」
蕭誠側過子,打開房門進去。
看著面前空空的啤酒罐,還有閉的臥室門。
程云等待了三分鐘后,把吊帶一,也開門鉆進了蕭誠的臥室。
11
我在醫院待到天蒙蒙亮才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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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,婆婆安靜如兒。
甚至還小心翼翼地試探我:「小啊,要是一會兒到家遇到什麼不好的事,可跟我沒有關系哈~」
我笑道:「您說什麼胡話呢?收拾一個和收拾一屋子,都是順手的事兒。」
婆婆渾一抖,在座椅上不吭聲了。
巧的是,剛進門,臥室里就傳來程云的尖。
那聲音,含帶嗔,不像是驚嚇,更像是撒。
我眉頭一皺:「程云怎麼會在我老公房間里?」
婆婆急忙攔住我:「可能……是誤會吧!」
匆忙地轉捶門:「程云,別了,趕給我滾出來!」
要命還是要錢,你自己掂量著辦!
程云顯然不知道婆婆的心路改變,還按照他們商量好的死靜演。
「呀,蕭誠哥,你怎麼能把我……」
「哎呀,我的服都被你扯碎了,可怎麼見人呀~」
我聽完,就要往屋里闖。
婆婆臉頹敗。
完啦,要出人命了!
還沒等我打開門。
一聲更大的尖聲,掀翻屋頂,直沖云霄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