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伴隨著夜風吹過。
后頸上的汗瞬間立了起來。
去坐一個沒有燈音樂的旋轉木馬,恐怖程度 UP!
賀鳴率先走了上去:「沒事,不怕!我們這麼多人呢!」
我們走到旋轉木馬的圓盤上,才發現只有部分木馬在上下起伏。
數了數,剛好六個。
那就是說,我們六個人就要坐上對應的木馬。
卞盈、季先、陶沁然紛紛找到了自己喜歡的木馬,爬了上去。
我繞了一圈,才找到在的木馬。
然而,藍木馬卻很高大,以我的高爬上去需要費一些力氣。
一雙手了過來:「我來幫你吧。」
轉過頭去,就看到賀鳴沖我殷勤地笑著。
陶沁然正玩著木馬,毫沒有注意到這邊。
賀鳴繼續道:
「你別誤會,你穿了子,爬這麼高容易走,我就是搭把手……」
我連忙搖頭:
「謝謝,不用了!」
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麼熱,但是走和全家死,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!
再說了,我也是穿了安全的!
說完,我拂了拂擺,準備自己蓄力爬上去。
另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搭在我面前的木馬上,鼻尖聞到一若有若無的薄荷皂香。
傅清時的指尖點了個方向:
「那個木馬太矮了,跟你換一下,可以麼?」
他的木馬正好匹配我的高。
仿佛看到了救星,我狂點頭:
「可以可以,謝謝!」
我轉飛快地爬上的矮木馬,一氣呵。
賀鳴愣了愣,尷尬地走開。
傅清時大長輕松上馬,引得彈幕尖連連——
【啊啊啊時哥真的!太帥了!騎個木馬跟騎戰馬一樣!】
【只有我注意到了傅清時是因為虞初漾穿了子才跟換的嗎?好暖心!】
【虞初漾就是故意的吧,賀鳴要幫就拒絕,到了影帝這里就同意了……蹭熱度不要太明顯!】
【對啊,賀鳴就是禮節幫忙而已,刻意避嫌,好像真的有什麼一樣……】
……
5
所有人剛坐上木馬。
圓盤上的燈帶瞬間亮了起來,所有的木馬都開始了一高一低地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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輕音樂緩緩響起,伴隨著空靈的兒歌聲——
【快快爬上木馬背。】
【轉一圈,一位。】
【乖乖娃娃不流淚。】
【壞人藏,快別睡。】
……
卞盈有些驚慌:「這兒歌聽著好詭異啊……」
話音剛落,整個旋轉木馬的設施劇烈搖晃起來。
傅清時跳下馬:「出故障了!快離開!」
其他人驚慌地跳下馬,往出口逃去。
我也急急忙忙地跟上,腳下被不平的地板絆了一跤。
眼看著快要和地面來個親接的時候,后頸被一把撈了起來。
「當心點。」傅清時嗓音淡淡,「快塌了。」
我轉頭看了眼旋轉木馬的天花板,正劇烈抖地往下坍塌。
「謝謝。」
匆忙道謝,我眼角瞥到地上躺著黑的方形卡片。
等等……
是傅清時的生命牌……
順手撿起來,揣進自己的兜里。
眾人驚魂未定地在旋轉木馬外集合。
所謂坍塌就是節目組的道設置,整個旋轉木馬了廢墟。
但燈帶依舊五彩斑斕地亮著,歡快的音樂也「嘶啦嘶啦」地像卡帶一般。
直到后面,徹底沒了聲音。
「嚇死我了!我要是跑得慢點,就真的被在廢墟下了!」季先拍著口。
陶沁然劫后余生地拉著賀鳴的胳膊:
「真的好嚇人啊……如果一不小心被到,是不是我們就出局了?」
賀鳴點頭:「應該是的,不過沒關系,沁然我會保護你的!」
兩人膩歪著。
我的手揣在口袋里著那張生命牌。
每個人的生命牌都含有電子芯片,連接手環,一旦被毀壞,嘉賓立刻出局。
而現在誰都不知道傅清時的生命牌在我這里……
只要我輕輕一折……
「剛剛的兒歌,應該就是我們需要的線索。」
傅清時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。
卞盈點頭:「聽著怪滲人的,轉一圈,一位,難道我們真的會一個個接著死掉嗎……」
我有些心虛,順著話接了下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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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還有說什麼壞人藏,快別睡……這是什麼意思啊……」
傅清時的聲音在側響起:「意思應該就是,我們之間,有臥底。」
嗓音輕輕的,但卻像在湖面炸下了一個大雷。
「啊?我們之間有臥底?」
「我就知道節目組肯定又要玩的!」
「我們不會神不知鬼不覺就被干掉吧……」
「天哪,臥底會是誰呢?」
直播間的觀眾們熱烈地加了討論——
【啊啊啊有恐怖逃生那味兒了!臥底會是誰呢!】
【首先排除虞初漾,節目組沒那麼蠢,會找一個腦子不太聰明的人來做臥底!那豈不是玩完了!】
【哈哈哈也排除我時哥,他要是臥底,其他人還怎麼玩兒啊!】
【那這麼說,我覺得可能是賀鳴或者陶沁然,人開始算計反目仇,這很有看點!】
【不是……你們沒人發現虞初漾撿走了傅清時的生命牌嗎!?】
……
6
我心口狂跳,更加心虛了。
瞄一眼傅清時,我默默回了想要毀壞生命牌的手。
他的視線卻停留在不遠,路邊的路線圖上。
「我們先走劇吧。」
剛剛坍塌的旋轉木馬在地圖上亮起,而其他的設施還是黑漆漆的。
傅清時若有所思:
「我們應該需要點亮這地圖上所有的游樂設施,才可以逃離樂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