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「死掉」的季先在錄制間瘋狂嘶吼:
「嗚嗚嗚虞初漾你是壞人!枉我那麼信任你嗚嗚嗚……」
……
賀鳴從沙坑里翻出兩張生命牌。
一張是季先被毀壞的生命牌,一張是傅清時完好無損的生命牌。
眾人懷疑的目又轉向傅清時。
卞盈上下打量:「嘖,越看你越像臥底了!高智商,又是影帝,很符合節目組找臥底的標準。」
傅清時:「……」
賀鳴和陶沁然覺得有道理,紛紛點頭。
傅清時無奈笑笑,拿回自己的份牌:
「我都不知道生命牌什麼時候掉的。」
「而且我自始至終都沒有來過沙坑,我的嫌疑可以排除。」
他講得有理有據,輕輕松松把自己摘了出去。
卞盈薅了下頭髮:「算了算了,我們先過劇吧,時間不多了。」
游樂園的鐘聲敲了十下。
晚上十點。
嘉賓們要在十二點之前逃離樂園,否則就會被永遠困在這里。
我們一起停在了鬼屋門口,手握兩個拼圖。
一個是季先在沙坑發現的,一個是傅清時在甜筒道里發現的。
看樣子,像是鑰匙的拼圖。
鬼屋的風格是萬圣節,里面時不時傳來孩銀鈴般的笑聲,聽著詭異至極。
鬼屋的燈昏暗,傅清時在前面開路,我們幾個人陸陸續續跟在后面。
越往前走,道路越狹窄,只夠一個人通過的。
卞盈忍不住拉住我:「我還是覺得傅清時是臥底,我們小心點他。」
我:「……嗯嗯。」
卞盈放松下來:「沒想到你比我還張,抓我抓得這麼。」
我眨眨眼:「我沒抓啊。」
卞盈一愣,視線往旁邊看去。
一個亮著燈、出詭異笑容的南瓜近在咫尺,而南瓜裂開的里,出兩只蒼白的手正死死抓著的胳膊。
「啊啊啊啊——」
「啊啊啊啊啊啊——」
張的氛圍下,一聲尖可以帶無數的尖。
陶沁然拉著賀鳴飛快地往前面跑去。
彈幕也都在尖——
【啊啊啊求求了不要臉!會嚇死人的好嗎!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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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才發現南瓜這麼可怕!嗚嗚嗚你知不知道我正在吃南瓜啊!!!】
【救命!傅清時保護我!!!】
……
8
我驚魂未定,準備跟上時,腳下踩到了一個東西。
低頭,是一塊拼圖。
剛剛和卞盈玩蹺蹺板時,座位下面的那個線索。
我瞬間愣住,這個線索怎麼會出現在這里?誰帶來的?
立馬撿起來,我抬頭打算跟上大部隊的腳步,才發現轉彎是幾個岔路口。
而我本不知道,他們走的是哪條路。
我落單了!
一只冰涼的手巍巍地握住了我的腳踝。
我有些心煩意,俯拍了拍它:
「別搞,自己人。」
那只手愣了愣,默默松開。
我又拍了拍它:「他們往什麼地方去了?」
那只手指了個方向。
「好的,多謝。」
我起往一條岔路口走去。
彈幕:【……??這也行??】
鬼屋的通道,只有地面泛著幽幽的綠,勉強能辨別清楚方向。
但是前面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個岔路口。
約約能聽見卞盈和陶沁然的聲。
但是……
位置好像都不太一樣……
我抿了抿,既然大家都被分散開來了,那應該就是我尋找線索的好機會,找到就藏起來,不讓他們發現。
如果再到哪個大冤種落單,說不定可以再干掉一個。
想到這里,我竟然有些躍躍試。
于是我一條路線一條路線地排查,遇到死胡同了就掉頭,遇到 NPC 就問路,終于功地在迷宮一樣的鬼屋里找到了一間室。
小黑屋的四面全是櫥柜,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南瓜頭,沖著門口詭異地笑著。
而中間的一張桌子上,擺了幾瓶發的魔法藥水。
各異,還冒著騰騰霧氣。
我深呼吸,邁了進去。
「誒?虞初漾?」賀鳴驚喜地看著我。
我愣住:「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兒?」
「剛剛遇到只能單人乘坐的電梯,我們分批乘坐,結果節目組把我們送到不同的樓層了,我看到這邊有就過來了。你呢,怎麼找到這兒的?」
「我剛剛落單了,誤打誤撞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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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抿抿,不打算和他有過多對話,自顧自地在室里翻找線索。
賀鳴對找線索興致缺缺,圍在我邊,有意無意地開始搭話:
「話說,你有沒有打算轉型啊?總演鄉村小土妞火不起來的。」
我忍不住皺皺眉,沒理他,開始研究桌上的那幾瓶藥水。
「我下部劇正好是現偶的男主,要不要幫你跟導演說一聲,進組試試?」
我冷淡道:「不用了,謝謝。」
賀鳴無奈地拍拍我的肩膀:「干嘛這麼冷淡,我就是想幫你而已。」
我太跳了跳。
對賀鳴的厭惡到達了極致。
他慣會把 PUA 的行為詮釋利他屬,然后趁別人毫無防備的時候,捅上一刀。
我也是領教過的。
而且他運氣也太好了,明明自己不怎麼樣,偏偏能談到陶沁然這樣前途無量的小花。
真是讓人恨得牙。
想到這里,我不耐煩地躲開他的手:
「離我遠點。」
藏攝像頭的直播間,討伐聲一片——
【靠!虞初漾什麼態度?沒追上人家就開始黑臉了?】
【賀鳴分明是好心啊,值得這麼對待嗎?知道那部現偶劇資源有多好嗎?簡直不知好歹!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