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傅夫人從屏風后面走出來,不滿地說道:「姐姐你總是贏!」
原來皇后跟傅夫人打了賭。
看我到底會選擇嫁給誰。
傅夫人當然是選傅明啟。
皇后賭我會選太子。
我看著傅夫人輕聲說:「夫人,婚那天,我跟明啟給您敬茶。」
傅夫人眼圈一紅,搖搖扇子遮住臉。
過了一會兒,傅夫人才鎮定下來。
挽著皇后說道:「姐姐!秋秋若是嫁給明啟,必是明正娶的正妻。留在東宮,總不能委屈吧。」
皇后便笑了,淡淡地說道:「自然是太子妃。」
我張起來,立刻說道:「娘娘,我……我……」
唉,我說不出謊話!
我的份,做太子妃,那是讓皇后為難。
皇后見我這個模樣,笑得越發溫和慈了。
「放心,本宮沒什麼為難的。」
「本宮是皇后,可也是個母親。」
皇后的眼神忽然輕起來,「長意這麼些年,做太子做得很好。我的兒子想要什麼,我這個做母親的自然要為他爭取的。我啊,還沒老,鎮得住后宮。」
傅夫人驕傲地說道:「那是,我姐姐自然是最厲害的!」
我回了東宮。
君長意正坐在桌前看書。
我趴在他面前,拿了一支筆撓了撓他的下。
他捉住我的手,仔細看看我的神,了然笑道:「我母后沒有為難你吧?」
我天,不接話。
君長意將我拽到懷里,認真地說道:「所以你不必搬到儲秀宮去,也不必跟旁人一起選什麼秀。不會有別人,也不會再有選秀。」
我想了想說:「我答應了傅夫人,婚的時候,跟明啟一起給敬茶。」
君長意低頭我的手,「你果然還是最他。」
旺財從桌子下面咬著一個球鉆出來,用腦袋頂著我的腳,讓我跟它玩兒。
我用腳尖踢踢旺財的腦袋,故意說:「旺財!你認君長意是爹,還是傅明啟是爹。」
旺財抬頭看著我。
我喊:「君長意。」
旺財困地看著我,沒反應。
我又喊:「傅明啟。」
旺財開心地轉圈圈,用頭蹭了蹭君長意。
我攤攤手說道:「你看,你要是跟我認識的時候,就說自己君長意,旺財能認錯爹的名字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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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長意卻說:「若我不做傅明啟,你本不會跟我做八年的朋友,也更不會上我。」
他的眼神慢慢黯淡下去:「而且,也不會留在東宮。」
我他臉頰,苦惱地說道:「雖然咱們約定好了,你要把心里的想法都說給我聽,但是呢,你也可以揣著明白裝糊涂,給我一點點時間。」
君長意看著我,默默地出手,比了一個 OK 的手勢。
我看著那個手勢,心口悶悶的。
君長意抱著我:「夜里別再哭了好不好?你要是喜歡,我做一輩子的傅明啟。」
13 君長意視角。
我自就學會不茍言笑,不輕易把心里所思所想告訴別人。
父皇說,你是太子,將來是太子,要有威嚴。
母后說,若別人知道你在想什麼,就會抓住你的肋。
所以,就算我覺得那個蹲在墻角哭的小宮很有趣。
我也不能告訴。
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,想想的模樣,獨自笑笑。
我不能做的事。
明啟能做。
從那時起,明啟的魂兒就開始頻繁的出現。
明啟見到陳秋秋,肯定會著圓鼓鼓的小臉蛋,大驚小怪地說道:「呦,又遇見你啦!你怎麼總是在哭呢?在宮里,被欺負了,得還手呢。」
秋秋搖搖頭說:「沒有意義。」
高深莫測地說道:「我自有生存之道。」
後來我才知道,陳秋秋的生存之道是茍道。
有自己獨特的見解,說得頭頭是道。
「敵人追,我躲。」
「躲不掉,就服。」
「不就是罵我兩句嘛,我背后比罵得更狠!」
「不就是搶我的飯菜嘛,下次悄悄給他吐口水!」
我看著認真的神,心里想。
陳秋秋,是有大智慧的。
宮之間的爭斗,無非都是一些小事。
躲著躲著,別人自然覺得無趣。
可若迎難而上,爭斗便沒有止境。
斗著斗著,便會卷莫名的漩渦中,賠上一條小命。
在宮里,像陳秋秋這樣的小宮。
最好的活法,就是蜷著,悄悄地活。
陳秋秋說完以后,出手來,理直氣壯地說道:「喂,傅明啟。我教了你這麼厲害的生存之道,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?」
我從袖子里出一錠銀子遞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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甩甩手說道:「什麼啊!花生糖!我早聞到味兒了!」
我懷里是藏了一包花生糖。
是明啟吃的。
陳秋秋含著糖,滿足地靠在墻邊,蹺著哼著歌,悠閑極了。
我也學著的樣子,不顧儀態的躺下來。
原來,宮里的天,也那麼。
我原以為,我可以這樣一直一直在陳秋秋邊做傅明啟。
直到眨著一雙澄澈的大眼睛,耳朵紅紅地問我。
「傅明啟,你要不要跟我親一下?」
那一刻,我落荒而逃。
我不想再做傅明啟。
可我知道,不會喜歡君長意的。
每次我在邊的時候,都不說話。
會圍著我繞一圈,若有所思地說道:「看來今天是怪怪的,冷冰冰的傅明啟。」
陳秋秋嘆口氣:「我不喜歡這個傅明啟。」
沒有傅明啟的份,我本做不到在面前自如地談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