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出生就被爸媽嫌棄,還給我起名「吳賤」
他們認為我天生卑賤,是家里的災星。
哥哥在學校帶頭霸凌我,我爸輕描淡寫一句話:「別把妹妹打死了,長大了還要嫁人給你換彩禮錢呢?」
當我有房有車的時候,我爸立馬從工地跑過來:「你哥欠了賭債,沒錢買房,把你的房子和存款給他吧。」
我反手就贈送了他一個「牢獄之災」。
1
我戶口本名字吳賤,還有一個名字,賠錢貨。
都是我爸給起的。
「賤娃子,賠錢貨,養你要浪費我多大米?」
我生下來的時候,我爸拎著我的就要把我扔到屋后水塘淹死。
我媽怯生生說了一句:「只當小貓小狗一樣養著,大了,也能賣了給阿鑫娶媳婦。」
我才算撿回一條命。
全家五口人,我爸記的最清楚的就是我的生日。
不是因為他疼我。
而是他盼著我趕到 18 歲,可以把我賣個好價錢。
他是這樣打算盤,但我偏不聽他的。
我從小子就倔,認準的事,他斷再多的竹條也沒用。
七歲那年,我要上學。
我爸把我捆在樹上,用手指的竹條我。
我嚎到沒人腔,咬死口也要上學。
我爸沒辦法,他總不能打死我。
村長伯嚇唬他,九年義務教育是國家規定的,不讓孩子上學就是違法,違法要做牢,要罰款。
做牢他不怕,罰款他心疼。
把我送到學校,老師問我的名字。
我爸黑著臉,狠狠揪著我的黃小辮:「吳賤。」
「什麼名字?」老師大概以為自己聽錯了,又問了一遍。
「口天吳,下賤的賤,人的。」
老師用同的目看向我。
七歲的我強忍淚水,抱住書本。
2
頂著這個恥辱的名字,我努力認真學習。
不出所料,這個名字還是讓我到了霸凌。
而霸凌我最兇的人,是我的親哥吳鑫。
吳鑫比我大兩歲,留了兩級而跟我同在五年級。
只要老師不在,吳鑫就會搶我作業本,在班里大聲嚷嚷:「哦哦,吳賤,下賤的娃子,賠錢貨。」
很多同學會跟著起哄。
而吳鑫的更兇,開始在班里講我在家的糗事。
「你們知道為什麼吳賤嗎?在家從來不走門,只鉆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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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麼大了,還尿子,那個味喲,比狗屎還臭。」
那次我被他鎖在雜屋里,憋得想去廁所,但吳鑫就是不開門,沒辦法,我只能從狗里鉆出來,但還是尿了子。
「天天在家里吃,被我爸吊起來打,嚎的像殺豬一樣。」
因為我堅持要上學,我爸就經常不給我飯吃,我只能趁他們睡覺后,去柜子里點干饅頭吃。
而吳鑫卻最喜歡監視我,發現我吃,就搖醒我爸,然后對我就是一頓毒打。
「我爸說,就像豬一樣,等到了 18 歲,就會把賣掉。」
我瞪著他,這些年所的委屈,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他。
而現在,他還這樣辱我。
我尖著沖上去,撲倒吳鑫,狠狠咬住他的臉,咬得他比殺豬的還難聽。
3
我差點把吳鑫臉上的咬下來,于是又挨了一頓毒打。
這次我爸下了死手,如果不是我姐把村長伯來,估計我已經被我爸打死了。
「我只以為就是個賠錢貨,沒想到還是個殺犯。
「這麼小就這麼歹毒,長大了,還不得殺了我兒子?」
我爸捧著吳鑫的臉,滿眼心疼。
「我兒子的臉肯定要破相,長大媳婦都不好找了,我今天非打死這個賤貨。」
「老吳,你就是打死,吳鑫的臉也破相了。」
村長伯看著奄奄一息的我:「活著,長大了多還能給吳鑫換點彩禮錢,打死,你可就什麼都沒有了。」
我爸果然猶豫一下。
我這才又撿回一條命。
我爸放過我,我哥可沒打算放過我。
我在床上躺了兩天,勉強能下地,我爸就讓我去屋后水塘洗服。
我吃力的抱著一大盆服,踉蹌走向水塘。
剛蹲下來,后腰被人猛得一踹,整個人就掉進水塘,扎進淤泥中。
一腥臭立刻涌進我鼻子,口腔,嚨。
我想,想掙扎,但松的淤泥,讓我越掙扎陷的越深,張開,淤泥也涌的更多。
我覺我的肺馬上要炸開了。
這次,我可能真要死了。
4
又是村長伯救了我。
他抓著我蹬的,拼命把我拽出來,摳出我鼻子里里的淤泥,倒提著我的,把我背在上開始跑。
我吐出一灘又一灘腥臭的淤泥和塘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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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終我哭出聲來。
村長伯這才松口氣,把我送回家。
我爸看到渾是泥的我,一把把我拎過去,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耳,打的我口鼻冒。
「果然是個賠錢貨,我讓你洗的服呢?」
村長伯實在看不過:「老吳,你干什麼?娃剛才差點淹死,你還能下得去手?」
「你怎麼不死,你活著干什麼?」
我爸揪著我的頭髮,把我搖的像狂風中的小樹苗:「你趕去死。」
「老吳!」
村長伯真的生氣了:「你再打一下試試?我可告訴你,待兒是要判刑的。」
我爸抬起的手停在半空。
「還有,我剛才可看到,是你家吳鑫把娃子踢到池塘里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