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還要走,瘸子從屋里出來,看到我堆出虛偽的笑:「喲,小姨子來了,幾個月不見,長的越來越俊了。」
「我姐臉上是不是你打的?」我怒視他。
瘸子笑的更加恬不知恥:「要是有小姨子你一半好看,我哪舍得打?要不是你爸要的彩禮,我還真不一定能娶,我肯定等小姨子……」
我沒等他話說完,抄起院里劈柴的斧頭,兜頭就砍:「等你妹……」
9
瘸子的一下子就被我治好了,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當然,我不會真砍他,我知道傷人違法。
我每一下都落在他后的品上,他家里的東西被我砸個七零八落。
最后瘸子躲在角落里,連聲求饒:「小姨子,不不不,小妹,饒了我吧,我保證,再也不打你姐了,我保證對好。」
「如果你再敢我姐一手指頭。」
我把斧頭狠狠劈在他家桌子上:「我豁出這條命,也要跟你同歸于盡。」
……
從我姐家出來,我暗暗發誓,一定要努力讀書,一定要出人頭地,一定要掙出我爸的魔掌,有自己的人生。
但學習對于現在的我來說,是件非常困難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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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后,我做過頭部檢查,我被吳鑫踢到泥塘時,因為極度缺氧,大腦到很大的損傷。
我的績還在持續下降。
而這個消息本瞞不住我爸,每次績名次出來,吳鑫總是第一時間向我爸報喜。
「爸,吳賤的績又掉下去了,現在已經開始倒數了。
「爸,吳賤這次測驗都沒及格。」
我爸聽到這個消息,總是立刻讓我媽去買只燒,和吳鑫一起慶祝。
「還有兩年,吳賤你就 18 了。
「前村有個老,家里有幾十萬呢,你放心,到時候,爸一定給你介紹。
「你長的比你姐好看,一定能要個好價錢。」
我爸看我的眼睛都閃著綠,仿佛看到的就是行走的鈔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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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
我拼盡全力,但麻繩專挑細斷。
我中考的績勉強上一所技校,我的前途之路似乎一下子斷了。
「吳賤,這可不是我不讓你上。」
我爸拿著我的績單:「是你自己不爭氣。
「你就是個下賤命,還想烏變凰?
「趁現在趕出去打兩年工。
「到時候你哥也高中畢業了,如果能上大學最好,不能上,就給你找個婆家,多要點彩禮,也能給你哥蓋個新房。」
我的命運真就如此嗎?
我肯定不甘心。
吳鑫去上高中了,我爸花了好幾萬塊替他買的高中。
而我爸已經托人,替我張羅打工的事。
這期間,經常有一個長相猥瑣的中年老男人到我家串門。
他每次來,眼睛就直勾勾盯著我,有時候還手在我上揩兩下。
第一次,我以為是個誤會,沒有說話,只是狠狠瞪他幾眼。
沒想到,他又一把抓在我的屁上,「看不出來,你這麼瘦,屁還……」
我想也不想,揚手一個耳,隨即抓起捶棒,沖著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砸。
「哎喲哎呦,打死人了,老吳,你還管不管。」
男人抬著胳膊護臉,被我一棒砸在他手指上,疼得他直跳。
我爸從屋里跑出來,狠狠一把推開我。
「賤東西,你要死啊,他是你男人。」
男人?
我還沒到 18,我爸就把我賣了?
11
我爸確實把我賣了。
吳鑫上學的錢,是我爸向這個男人要的,名曰一部分彩禮錢。
「我是你男人, 我你兩把又怎麼了?」
男人有了我爸撐腰,滿臉無恥,當著我爸的面,還要來我。
而我爸本也不阻攔。
我從小就不是吃虧的主,再說那錢,也不是我拿的,我怕什麼?
我再次揚起捶棒,砸在他手上:「誰拿你的錢,你找誰當老婆去,我警告你,再敢對我手腳,我砸斷你的爪子。」
「老吳。」
男人慫了,轉向我爸大聲呵斥:「你什麼意思?想用這個母老虎坑我錢是吧?趕把錢還我,這樣的母老虎,誰要誰要。」
我爸哪能讓到的鴨子飛走,揚手來打我,要用武力降服我。
我舉著捶棒擋,我爸的手就扇在木棒上,疼得一陣哧牙咧,罵罵咧咧要拿子揍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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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轉跑向村長伯家。
我爸又急又氣,在后面扯著嗓子喊我,還連聲說:「賤娃子,我是跟你開玩笑,那男人就是個人來串門的。」
我信你個鬼。
我還不到 18,我爸拿錢賣我,往大了說,質可就不同了。
村長伯指著我爸的鼻子一頓臭罵。
最后村長伯說:「要麼把錢退給那個男的,以后不要再讓他上門,要麼我這就報警,把你送進去吃幾年飯,你自己選吧。」
「我,我退錢。」
我爸的臉擰一條苦瓜。
12
我知道我爸不會善罷甘休。
我決定先出去打工,遠離他之后,再想辦法。
「早這麼順從,不就好了?」
我爸趕讓我媽收拾行李,還非常心的塞給我一張銀行卡:「記住,每個月發了工錢,就趕打在上面,別弄丟了。」
他有這麼好心?
到了打工的城市,我特意去咨詢了一下,原來是卡折合一的,折子在我爸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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