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工的生活乏味而辛苦,而且最主要的一點,看不到未來。
這不是我要的生活。
那天下班后,我毫無目的在街上瞎逛,無意中看到路邊小理發店上的招聘啟事。
「招聘學徒工,包吃包住,包教包會。」
我走了進去。
學徒,比工廠打工更加辛苦,每天早起晚睡,店里任何雜活,都是學徒工的。
好在,我比較幸運,老闆大哥親自帶我。
不到三個月,我就可以獨自上手,替顧客理發,修面。
一年后,洗染燙焗,我信心拈來,此時我完全可以獨當一面,除非是特別挑剔的顧客,老闆親自上手,其他的顧客都是我來接待。
按行業上的規矩,學徒工是沒有工資的。
但老闆從第一個月開始就給我發工錢。
他說:「小姑娘家家的,需要的東西多,口袋里沒有錢,多為難啊。」
但那些錢,我只留很小一部分,其余的都打在我爸的那張卡上。
并不是我想通了,要替他們賺錢,而是打過去,可以讓我爸不來糾纏我,我能更專心的學手藝。
13
兩年后,我出師了。
我在距離師父半個城市的距離開了一家小小的理發店。
因為我手藝好,價錢低,用的都是最好的藥水,回頭客很多。
每天我都會忙到深夜,回到住累的倒頭就睡,但第二天我又神飽滿的出現在所有顧客面前。
雖然生意很好,賺的也不。
但這似乎也不是我要的生活,經濟也達不到我夢想的高度。
我應該怎麼做呢?
我開始試著做視頻,一個人做好幾個賬號,教大家如何保養頭髮,新手如何更好的掌握理發技巧,在有了一定的影響力之后,我開始辦容發速班,把我師父請來做主講。
想不到一下子就火了。
我不但擁有自己的團隊,理發店的生意火,視頻也做的風生水起,速班的預約名額已經到了 2025 年。
一切,都向著明的未來前進。
但我忙的,都忘了我還有個一心想要賣我的父親。
吳鑫突然給我打電話,讓我趕回家。
「賤,你趕回來看看,咱姐難產大出,可能,命要保不住了。」
我姐是那個家庭里,唯一疼我護我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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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還想等團隊再穩定一些就把我姐和外甥接出來,跟那個瘸子離婚。
想不到,我還沒做,我姐就要沒了。
我什麼也沒想,趕開車直奔老家。
14
我家還是破破爛爛的老屋,只不過我媽更老了,攏著袖子呆坐在門口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。
「媽,我姐怎麼樣了?在哪個醫院?」
我走近我媽,一味直沖鼻子,再看兩之間,一正在泅散開來。
「老東西,又尿上。」
一道影從我后竄出來,一腳就踹在我媽的肚子上。
我媽慘一聲,仰倒在地,手腳搐著。
我回頭一看,是吳鑫那個混蛋。
他看到我也是一愣,立刻滿臉堆笑:「喲,賤回來了。」
幾年沒見,吳鑫長得又高又胖,滿臉橫大疙瘩。
聽人說過,他高中沒畢業,因為生底,又參與校外賭博,被學校勒令退學了。
退學后,就到混,不過最近老實許多,好像是欠了賭債,被討債人給揍了。
我厭惡的皺下眉,手想要去拉我媽起來。
吳鑫卻拉住我胳膊:「賤, 你在外面發大財了,這次回來,帶了多?」
「放開。」
我想甩開他,但他的力氣明顯比我大。
我深吐口氣,抄起我媽剛才坐的小板凳,兜頭就砸下去。
吳鑫嚇的趕跳到一邊,里罵罵咧咧的進屋了。
我扶起我媽,想要把扶進屋換條子。
而此時,我爸也正里往外出。
我媽看到他,嚇得一不敢,開始從的往下滴。
15
我爸抬手就給我媽一個耳,口鼻開始往外冒,然后一把推開,毫不管磕在門框上,拉住我:「賤回來了?怎麼也沒打個招呼,我好去接你。
「不過,賤你都有車了,也用不著我去接,是什麼車啊?大奔還是寶馬?」
我爸眼睛往大門外瞅:「正好,你哥才考的駕照,你這個車就讓你哥練練手。」
「我姐怎麼樣了?」
聽我爸的話頭,他估計是故意用我姐騙我回來。
「你姐?哦,又生了個賠錢貨,你姐夫打算淹死,我給攔住了。」
我爸一臉正義凜然。
「都什麼年代了,還這麼重男輕?孩怎麼了?我家賤不就出人頭地了?還賺這麼多的錢,孝順老子,給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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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呵,他還會給自己臺階下。
「我姐沒事就好,我很忙,先走了。」
我轉要走,我哥卻直接竄出去,直接把大門給鎖住了。
我爸也是臉一黑:「賤,都是自家人,我這個做老子的也不藏著掖著了。
「你哥呢,貪玩,讓人坑了 80 萬,你是他妹妹,你不能見死不救吧?
「他也老大不小了,前幾天說了門親事,人家要 50 萬的彩禮。
「咱家的房子,你也看到了,你哥娶媳婦怎麼也翻新一下,我問過價了,最 100 萬。
「還有車啊,首飾之類,這些你意思意思就行了。」
我呵呵冷笑:「如果我說,我不給呢?」
16
「那就別怪你老子不客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