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寧清禾!」
5
我醉意朦朧。
或許是我喝得太多了。
我怎麼好似聽到了蕭珩的聲音?
我搖了搖頭,自嘲地笑笑。
他現在肯定還在和寧舒濃意,怎麼會來尋我?
定然是聽錯了。
「來,人兒,我們繼續!」
說著,我就要去扯那小倌的衫。
卻在下一刻,手腕就被扣住。
一抬頭,正好看見蕭珩那張俊臉。
他好看的桃花眸中怒意正盛,冷冷地看著那小倌。
那小倌嚇得一個哆嗦,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而我的酒也醒了大半。
剛逃走,卻被借著力道。
直接跌他的懷中。
「夫人,跟我回家。」
蕭珩低沉的聲音響起。
清冽的氣息幾乎瞬間將我包圍。
「不,我們已經和離了!」
我不斷地想掙他的懷抱。
他氣笑了。
「和離一事,我不會同意的。」
我鼻尖一酸,眼淚不爭氣地再次落下。
「昨夜你在書房的事我已經知道了,既然長姐已經回來了,你又何必如此做派?」
蕭珩作一滯,呼吸都急促了不。
「書房?昨夜你在外面?」
我別過臉不去看他。「我知你心中之人一直是寧舒,我愿意全你們,主退出。」
蕭珩微微一怔,而后無奈輕笑。
「我和寧舒?夫人,你可是誤會了?」
「這能有什麼誤會?昨夜我都那樣了你都不愿意我,轉就在書房和……啊!」
我話音未落,就被蕭珩直接攔腰橫抱而起。
任憑我怎麼掙扎都徒勞。
「跟我回去,讓你好好看個明白。」
路過已經看呆了的春兒旁,蕭珩還不忘吩咐。
「將王妃的行囊帶著。」
「啊,好的,王爺!」
春兒回過神,拿起我的包袱就屁顛兒地跟著了。
我無語地瞥了一眼。
這個叛徒。
這麼快就倒戈了。
我被蕭珩一路連抱帶扛回了王府。
顛得胃里翻江倒海。
穿過重重庭院,徑直踹開書房門,將我按在那張寬大書桌上。
冰涼的桌面激得我一。
「蕭珩,你到底想做什麼?」
我抬眼瞪他,眼眶泛紅,「你既然對我無意,又何必折辱我?」
我掙扎著要離開,卻被他欺而上。
滾燙的熱息過耳畔,麻得發。
氣息纏間,極為親的曖昧讓我瞬間忘了反抗。
Advertisement
婚這麼久,他還從未和我如此親近。
「夫人,鬧夠了?要不……你再好好看看?」
他嗓音暗啞,示意我抬頭看。
順著他的目,我茫然抬眼——
卻在下一刻,呆怔在了原地。
此刻,滿墻的春宮畫撞眼簾。
墨深淺,筆纏綿。
每一筆都細膩骨,態各異,活生香。
而畫中人,竟都是我!
或坐或臥,或嗔或笑。
更有一張……
竟是我昨夜褪去外衫,魅勾人的模樣。
6
我的腦中瞬間空白,半晌都沒回過神。
「清禾,現在可看清楚了?這金屋藏得,從始至終都只有你。」
徹底被撞破,蕭珩灼熱的視線看得我臉發燙。
「你這是......」
今日所見的一切,我還是難以置信。
蕭珩夜夜在書房,不準他人靠近。
其實是看著我的畫……
但是他又為何要刻意與我疏離?
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,覆在腰間的手一。
蕭珩和我鼻尖相抵,深邃的眸中流涌。
「夫人,我本是打算等一切平復再向你坦明心意,可如今,卻是不得不說了。」
「我心悅之人,從始至終都是你。」
「昨夜之舉,不過是想到你,一時難以自持。」
聞言,我驚詫得幾乎要從案桌跌落。
「這怎麼可能?你傾心之人,難道不是寧舒嗎?」
蕭珩輕笑一聲,湊近輕啄著我的瓣。
「傻姑娘,你不會真以為替嫁之事是一場意外吧?若沒有我授意,寧舒又怎麼敢如此行事?」
溫熱的在瓣挲,他一邊說著,氣息開始漸漸向下游離。
燎原的火勢,漸漸有些失控。
我還沒等到他的解釋,蕭珩已經將我整個人在了案桌之上。
「夫人,你不是說要好好伺候我嗎?那不如,現在可好?」
在他的侵襲下,我很快潰不軍。
帶不知何時被解開,細的吻不知輕重地落下。
灼熱發燙的軀糾纏,我幾乎瞬間失去理智。
直到前一涼,蕭珩的呼吸愈發急促。
在事失控之前,我終于回過神。
慌地將他推開。
眼下,我的散,呼吸急促。
Advertisement
而蕭珩的眸沉沉,幽深至極。
衫松松垮垮地扯開了大半。
「你等等。」
我從案桌上掙,這一切突然得讓我發懵。
好似此時的一切,不過是醉后大夢一場。
我平復著呼吸,找回了思路。
「你還未曾告訴我,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蕭珩輕嘆一聲,握著我的手不愿放開。
「夫人,如今這朝堂,看似平靜,實則暗流涌。陛下尚且年,那個位置可有人一直虎視眈眈。」
我不解:「這于你我之事有何關聯?」
「六王存謀逆之心已久,妄圖拉攏我失敗,一直視我為眼中釘。而我的府,也一直有他安的眼線。」
蕭珩攬我懷,在我額間輕吻。
「他若知我對你的心思,定會對你不利,以你相要挾。」
「在一切塵埃未定前,我只能日日忍,對著這些畫緩解相思。只有故意對你疏離,才能護你周全。」
看著他溫繾綣的眼神,我很快淪陷其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