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,你為什麼一直不愿告訴我,而且,現在又……」
「先前,我始終不愿冒險,可如今,六王謀逆證據確鑿,你又誤會我至深,我卻是不得不說了。」
他聲音低沉,指腹挲著我的瓣,再次覆了上來。
「夫人,昨夜未完之事,我們繼續可好?」
滾燙急促的吻再次落下。
而這一次,我主攀上了他的肩頭。
每一寸呼吸,都纏綿著意和對彼此的。
屋溫度漸漸攀升,伴隨晨燃燒。
可就在這時,書房外傳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。
「王爺!舒小姐說有急事找您!」
7
此刻正是濃,我急促地息著,指尖劃過蕭珩寬闊的背。
「夫君……別走。」
一朝夙愿即將達,箭在弦上。
我怎麼都不愿讓蕭珩離開。
可誰知,他作突然頓住。
的聲音低沉暗啞,卻只在我角輕點。
「清禾,你在這里等我,我很快便回來。」
他穿戴好凌的衫后,竟是頭也未回地轉離開。
我有些狼狽地跌坐在臥榻。
軀半,止不住地抖。
看著蕭珩的影漸漸消失在視線。
仿佛剛才的一切旖旎,只是我夢中的幻影。
他說他心悅于我。
可寧舒一句話。
還是輕而易舉地讓他毫不猶豫地推開我。
方才那些深相許的話語。
我真的應該相信嗎?
我獨自坐在書房中。
可一直等到夜沉沉。
也沒等到蕭珩回來。
最終,只等到侍從的一句傳話。
「王妃,王爺說今夜有要事理,您先回去歇著吧。」
看著四周那一幅幅蕭珩親手繪制的畫卷。
我抹去眼角的淚,決定親自去看看。
若蕭珩真的騙我,我也決不會再他的蠱。
一墻之隔的梨花苑,燈火通明。
見我前來,門前的婢剛要去通報,被我攔了下來。
從外看去,一男一的影清晰映在窗前。
「你既然有了別人,又何必回來尋我!」
長姐的聲音模糊,接著,便是嗚咽哭泣之聲。
但很快,兩人摟抱在一起。
再往后,燭火被吹滅。
而里面的曖昧聲響,卻漸漸清晰。
我自嘲地笑笑。
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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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果真太傻。
竟然險些被蕭珩幾句甜言語蒙騙。
「王妃小心!」
這時,后突然傳來一陣驚呼。
我一回頭,突然被人蒙住了口鼻。
很快,意識開始模糊,我陷一片黑暗。
8
我是被嘈雜的談聲吵醒的。
眼前線昏暗,伴隨著難聞的氣息,直沖鼻腔。
似乎是被關押在一地下牢獄中。
我意外地發現,我的周圍竟然還有不人。
他們穿著皺的服,鬢髮凌,唉聲嘆氣。
迷藥的后勁未過,我瞇著眼仔細辨認著。
這些人,竟然皆是朝中聲名赫赫的重臣!
戶部張侍郎、大理寺卿陳大人、還有那位總在朝會上梗著脖子跟蕭珩唱反調的史劉老大人……
還未等我弄清怎麼回事,這些人還在繼續嘆聲流著。
「真未曾想到,六王爺狼子野心不死,在昨夜叛潰敗逃離后,竟還要殊死一搏。」
劉老冷哼,「我這把老骨頭,就算將我抓來威脅,我也斷不會做出謀逆之舉!」
我越聽越發蒙。
我不過是個無足輕重、甚至隨時被休棄的掛名王妃,六王爺抓我又有何用?
這時,張侍郎突然指著迷迷糊糊的我道。
「諸位放心,攝政王如此威武,昨夜既然能救朝堂于危難,我們也定會無恙,更何況,那六王可是將王妃也帶來了。」
有位大人不解:「可我聽聞,攝政王和王妃的向來不睦啊。」
我清醒了大半,心中萬分苦。
果然,人人皆知,蕭珩并不在意我。
可下一刻,卻聽張侍郎神兮兮低語:
「諸位大人這就有所不知了,據我看來,王爺對王妃的可是萬分篤厚啊!」
陷囹圄,但八卦之心不減的眾人好奇心瞬間被勾起。
「張大人何出此言?」
張侍郎捋著胡子:「你們可知李尚書是如何被貶謫,全家被發配到苦寒之地的?」
「那不是因為他貪污賄,魚百姓嘛!」
「非也非也。曾經那李尚書家的千金驕縱,對王妃口出不遜。王爺便親自拜訪了李尚書,不出半月,李尚書便出了事。」
李尚書千金……
那個當年推我落水、也曾被蕭珩冷言震懾過的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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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憶回籠,我還是難以置信。
當年我是第一次見到蕭珩。
他竟為我做到如此?
「你這麼說來,我還聽說了一件事。」
另一位大人立即道:「我曾和那位名滿京城的丹青子大師同飲,他喝醉失了言,說攝政王不惜重金向他討教作畫。」
「那親手繪制的一幅幅人畫卷,可都是這位王妃!」
他們未曾發現我醒來,紛紛分知道的蕭珩的辛。
而這一樁樁事件,都讓我再次發蒙。
比如什麼故意在圍場縱馬沖撞我的貴族子弟「意外」被送軍中。
再小到什麼送給我的一盆花草,其實是他心尋來討我歡心。
「諸位大人所說可當真?可蕭珩心中在意的人,并不是我。」
我猝不及防地出聲,嚇了他們一跳。
剛才的議論紛紛很快寂靜無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