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湊到我耳邊,說了幾個字。
我的臉頰瞬間紅得滴,眼睛瞪得大大的,猛地一跺腳,「小叔你!我、姨娘找我還有事,我要先回去了!」
說完便逃也似的跑走了。
宋青硯未有阻攔,仍端坐在椅子上,盯著我的背影,指尖漫不經心地扣著桌子,似笑非笑。
15.
我坐在浴桶里,拼命洗著子。
太噁心了,真的是太噁心了。
雖已重生三年,但每每與宋青硯接,我仍舊發自心的到噁心至極。
如牲口一般被關在地下室里的那些日子歷歷在目。
宋青硯有很重的癮。
外表溫潤的他骨子里確實瘋得徹底,有著極恐怖的破壞。
他最喜歡用鎖鏈吊著我的雙臂,讓我跪在地上。
一夜過去,我的肚子漲得像懷孕幾月的孕婦。
……
外間響起敲門聲。
「妹妹,你都洗了快一個時辰了,還沒洗完嗎?是不是睡著了?」
「這麼久了水都涼了吧,大姐,妹妹弱會不會發燒啊?」
我深深嘆了口氣,疲憊地從浴桶里起,披上外。
如今我已將能做的全都做了。
事發展是否順利,便要聽天由命了。
16.
這兩個月來風平浪靜。
宋青硯極來府上,每次來只是小坐片刻就會離開。
【嘖,怪了,譽王和宋青硯怎麼這麼老實?按照原書來說,他們不應該是迫不及待地讓妹妹嫁到林家嗎?】
【說起來,林府最近倒是也沒什麼消息傳出來。】
我仍舊在安安靜靜地繡蓋頭。
聽了這話,不置可否地笑笑。
這麼久沒消息,只能是譽王和宋青硯斗起來了。
兩人先前相互忌憚,但為了得到我,不得不達共識——讓林遠假意娶我,再將我關在地下室里任由玩弄。
但如今不一樣了,譽王害得林遠不能人道,林遠便干脆破罐子破摔,倒向宋青硯。
再加上我向宋青硯示好,讓他看到,其實我對他也是有的,只是礙于與林家的婚約在……
如此一來,宋青硯想讓我解除婚約,譽王卻想讓婚約繼續。
我的小叔果然沒讓我失啊,不出我所料的話,他很快便能搜集到譽王私造兵的證據,并呈到前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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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.
又兩個月。
譽王反了。
他私藏兵之事被宋青硯抖了出來,他不得不帶兵攻皇城,挾持了皇帝。
豈料宋青硯早有準備,命弓箭手藏在暗,待譽王放松警惕之時,將其箭死。
譽王中數箭,瀕死之際,用盡全力氣朝著宋青硯扯出一抹難看的笑。
「宋……宋青硯,你別得意,你以為本王死了,你就能獨占……」
宋青硯臉一變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。
皇帝邊的大太監急忙來報,「報!陛下,方才金甲衛從右相大人府中查到了這些……」
那是這些年來,宋青硯貪墨賄數十萬贓銀的證據。
18.
「臥槽臥槽不得了了!孩子們,譽王死了!」
三姐風風火火地跑進來時,大姐和二姐還在制定計劃。
譬如什麼,往譽王府外面潑屎,或者是在右相府門口裝鬼嚇人之類的。
隨著三姐一句「譽王死了」,整個小院像是被瞬間點燃了一般。
「臥槽!真的假的,做夢呢吧!」
「真的真的!」三姐拿起茶壺往里咕嘟咕嘟灌了兩口水,了口氣繼續道,「說起來這事也邪乎,本來譽王和宋右相之間關系還好的,就不知道為什麼,最近幾個月兩人斗來斗去的。」
說罷,三姐詭異地停頓了一下,朝我這里看了一眼。
我不置可否地笑笑,不不慢地繼續繡蓋頭。
「然后,宋右相竟然查到了譽王私造兵,意圖謀反的證據!得譽王不得不反了,卻被當場殺在金鑾殿里。」
大姐二姐拼命鼓掌,「好!好!」
「反轉來了,譽王臨死前,還藏了一手,他把宋右相貪墨銀的證據呈到前了哈哈哈哈!金甲衛甚至還在他的書房室里,搜到了許多重傷,神志不清的男子。」
三人又同時朝我這邊看了一眼。
或許是在猜想,宋青硯不愿除我以外的子,便抓了許多男子來毆打,以此發泄。
好變態。
我停下刺繡,蹙著眉問,「那些男子如何了?」
三姐說:「已被救出來了,只是,他們傷得過重,又辱多時,多數都已神志不清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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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下一沉。
前世,為了找尋樂子,宋青硯將我帶到他的書房室里玩弄。
那里面有幾十箱的銀子,估計賬本之類的證據也藏在里面。
我記得這些細節,便在數月前,匿名寫了封信,托武藝高強的師父送進了譽王府。
我卻不知,在宋青硯書房室的深,竟然還藏著這麼多無辜辱的人!
「這些人全部都是平民百姓出,就算失蹤多日,家人也掀不起什麼風浪……」
三姐聲音越來越小。
我用力著蓋頭,嗓音不自覺地帶上幾分抖,「宋青硯,會被怎樣?」
三姐說,「殺頭。」
19.
行刑那日,我去看了。
宋青硯一囚服,渾臟,再也沒了那翩翩如玉公子的模樣。
劊子手手起刀落,宋青硯濺當場。
我如釋重負,笑了。
殊不知,一道鷙帶著恨意的目死死盯著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