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躲回房間了,讓我去勸。
我還要進書房呢,只能義不容辭。
6
我心忐忑,剛到走廊。
婆婆就把眼淚一甩而干:
「你就給我老實說吧。」
的神像宮斗劇里,強勢碾的那一方:
「你是不是盯上了我家的錢。」
我虎軀一震。
怎麼知道??
我盯著的,不就是他們家那好多個億的贓款嘛。
我的份,連 30 年老罪犯「考拉」都沒有察覺。
竟被,嚴春梅,識破了?
難道說,總是妨礙我辦案,其實是在替公公防著我?
不愧是和我一樣,非常敏銳的人。
事已至此,我放低音量:
「既然你我都已心知肚明,又何必說穿。」
我湊到耳邊,細細地說:
「我要的,可不止是錢。」
我還要抓住他們整個團伙。
一個嘍啰都不能放過!
婆婆眼珠子瞪得老大。
渾抖,聲音也哆嗦起來:
「我,我就知道!
「從你搞廚房那天起,我就看穿了你的野心!
「你企圖從我手里,奪走這個家的話語權!」
我:「?」
呃。
是不是搞錯了什麼?
婆婆,你到底知不知道公公有贓款?
「我告訴你,你不過是個沒沒底的小妞。
「我在這個家生活了 20 多年,你拿什麼跟我斗!
「還大權在握似的跟我要酒?告訴你,沒有!家里有瓶 82 年的五糧,你要不要用啊?」
……白酒?
沒等我思考完,婆婆已經大踏步走進庫房翻酒了。
下一秒,大踏步走出來,嘶吼道:
「老頭子,老頭子!你兒媳婦了你的好酒,送娘家了!」
我:「???」
公公剛一沖出來,就被婆婆拽進庫房:
「老頭子,你看你看你看,你那瓶 82 年的五糧沒了!
「肯定是那敗家媳婦走的。老拿我們家東西往娘家寄,我見過好多次了!」
這是什麼劇?怎麼超乎了我的預料?
【你婆婆這是要打你。】
微型耳麥里傳來凱莉的聲音。
我:【凱莉?小周?你們怎麼還在?】
小周:【我們瓜吃得可香了。】
我:【為什麼?我那麼孝順,婆婆為什麼要打我?】
小周:【別問了!當務之急是你的清白,如果你被「考拉」懷疑,任務就全完了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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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公翻找庫房,又急又怒。
那瓶酒絕對是沒了。
凱莉:【你婆婆可能早準備了你東西的證據。】
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
婆婆神高傲,我汗珠直冒。
怎麼辦?
「鷗小姐,您的快遞!」
我聽到聲音,連忙沖去開門。
婆婆準地抓住機會:「老頭子你瞧,這媳婦又買快遞,說好家里的錢都歸我管呢!」
公婆大踏步跟過來,剛想說我。
卻見我拆開快遞,取出一瓶 82 年的五糧,外加一張「國家白酒協會」的測評證書。
證書上印著這瓶酒的國家評級——滿級 10 級。
我背后的神力量,還是那麼神速。
「哎呀,怎麼這麼快就測評完,寄回來了。」
我飛快地組織語言。
「爸,我看您這瓶酒特好,就瞞著您寄過去評級了。
「想趕在您 59 大壽時,給您祝壽。」
盯著那頁【國家級 10 級】的評分,公公兩眼發,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
「就,就是這瓶!這是我在那次拍賣會上……
「我早就想寄過去評級,但我怕他們評分低,一直沒敢……」
我松了口氣:
「可惜寄回來早了,我本想在爸的壽宴當天……」
「沒事沒事沒事!小鷗,你比梓航還懂酒啊。那天我們開了這瓶,一起喝!」
婆婆盯著我和公公,齒不規律地劇烈撞。
似乎在驚異自己的失策。
其實,失策的是我。
我為達目標急功近利,沒有充分深到人民群眾之中,切實會每一個人的想法。
導致失去了人民群眾的配合。
放在這個家里說,就是我還不夠孝順。
「爸。
「這酒能評 10 級,主要是媽的功勞。」
公公、婆婆:「啊?」
「媽時常把它挪到溫度最適宜的位置,還每天拭瓶子保持全新質,防止變味。
「我全都看見了。」
聽了我的話,公公瘋狂向婆婆表達。
婆婆見我朝眨眼示意,故作:
「這,這有什麼的,不就都是些基本的家務活嘛。
「別忘了家規,以后都歸你干!」
他們進屋后,我敲了敲我的隊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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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凱莉,小周。】
【謝謝。】
凱莉:【隊友不言謝。】
【角鷹隊第一班守則:你永遠可以把你的背后給隊友。】
小周:【鷗姐,有看到順帶寄給你的幾包 75% 酒嗎?】
酒?
我沒見到。
那快遞盒和酒,現在都在公公手里,被他開心地把玩著。
可剛才,我好像瞄見公公把什麼東西塞進口袋。
……!?
7
為避免再遭遇突發狀況,我領用了角鷹隊部的高算力 AI 眼鏡。
它能及時幫我應對各種場合。
也能把我的視角實時傳給隊友。
我:【隊友們,看畫面!】
【柜底有個小本子,里面寫滿了可疑的暗號。】
凱莉:【看見了。】
我:【「搭子走邊,搭子多走中」。這顯然是他們在規劃人數的虛實,和進攻路線!】
小周:【鷗姐……】
我:【「走不走生,走生必開槍」。他們會在陌生的路線上開槍!】
凱莉:【下一頁是「卡三七,控邊張,人旺我,牌尾吃卡檔,最后十張牌,一炮換三響。」】
我:【沒錯……你怎麼知道?】
【你已經看穿了他們的行規律!?】
小周:【這些不是暗號,是你婆婆為打麻將胡牌付出的努力。】
我趕把小本本藏好,拎起拖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