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給蔡隊發消息,快步下樓,打算通知駱梓航和嚴春梅——
我們的境極其危險。
我還必須盡快破解,巨熊幫的真實報和意圖,并告知蔡隊。
我戴上 AI 眼鏡,回放昨晚書房的一切。
被布置過的現場,什麼也看不出來。
AI 眼鏡持續回放。除了日常,還是日常……
忽然,我捕捉到一個日常中極不和諧的點。
「五萬。」
那天麻將桌上的回放,AI 正給我顯示全局視。
玩家共四個:嚴春梅、孫姨、王叔、和另一個看不到臉的人。
當時王叔那個牌面,明明有好多種贏法。
可王叔偏偏打了一張「拆毀自己的牌」的——五萬。
接下來,他打的一筒、東風,都是不該打的牌。
下一局,他又錯打了四條、紅中、北風……
我們都以為他菜。
但絕不可能菜這樣,這完全是打。
一句曾經聽過的聲音驀地劃過我腦海。
【沉寂了近半年的「巨熊幫」在十點零一分同時襲擊了五一東路全部首飾店,行異常迅猛!】
五一東路?
五萬,一筒,東風……
【作案車正往第四中學北門方向潛逃!】
四中北門?
四條、紅中、北風……
天啊。
我們竟一直認為,「考拉」是通過書房里的書籍,向「巨熊幫」發布指令的。
那不過是一個推測。
那個推測,必須建立在駱友金是「考拉」的前提下。
駱友金與「考拉」的契合度,是 99.89%。
剩下那 0.11% 的可能,仍然存在。
如果「考拉」并非靠書籍發布犯罪指令。
而是靠……
這桌麻將。
不好。
駱友金,不是「考拉」。
真正的「考拉」是……
我回頭一看。
王叔正站在我后微笑,兩眼瞇兩條。
隙里藏著狡黠的眼珠。
下一秒。
他掏出手槍瞄準我眉心。
砰!
子彈擊中了駱家的花瓶。
王叔帶來的兩個「牌友」聽到槍響,迅速朝這邊跑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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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躲進過道,反手掏槍。
剛要反擊,又被王叔連續兩槍制。
經百戰的「考拉」,果真是他!
我快步跑進廚房,見嚴春梅正一手抹布,一手炒鍋。
鍋里還有泡泡水。
「小鷗,你們電視聲音開小點。」
砰砰砰!
我迅速按住的腦袋,把按倒在地。
一個「牌友」舉槍朝廚房連,把廚房打出好幾個,煙火冒。
我也掏槍牽制敵人。
嚴春梅嚇得尖:
「救命啊救命啊!真槍?真槍!??小鷗??為什麼你也有??」
我:「來不及解釋,先保護好你自己!」
兩個「牌友」不要命地朝我和嚴春梅殺來。
我用力關上廚房門板。
趁那兩人槍打破門板時,我爬上灶臺,從門頂開槍擊。
兩名匪徒被準擊倒。
屋外大量腳步聲近,埋伏的巨熊幫全來了。
「跟我上樓!」
我推著嚴春梅往樓上跑:
「相信我,我是角鷹隊!」
哆哆嗦嗦,但反手推我,讓我先跑:
「隊隊隊……可是你你你,你還懷著五個!」
一樓,一大堆手持刀槍的暴徒魚貫而。
我讓嚴春梅躲進庫房,獨自用槍威懾追上樓梯的暴徒。
他們一直往上沖,跟不要命似的。
突然幾支玻璃瓶啤酒飛來,朝沖樓的暴徒砸去。
砸退了暴徒,啤酒哐啷啷碎在樓梯間。
一地玻璃屑和啤酒。
接著又飛來幾支。
哐啷啷。
哦,是駱梓航被吵醒了,他扔的。
還行,反應不慢,知道該扔誰。
如果扔完后他能自己躲進房間,而不是把我公主抱起來一起躲進房間,就更好了。
他也哆哆嗦嗦:
「嚇醒我了,發生什麼了!末世來了嗎?
「我終于不用上班了?
「你有沒有被咬?」
我:「……
「聽著,你媽躲在對面庫房,但我們救不了。
「樓下的匪徒有槍,我們頭就被打。
「我們死守樓梯,他們上來就打他們下去。」
駱梓航頭點得像打樁機一樣。
樓下一時沒了靜,似乎「巨熊幫」在開討論會。
不一會。
「小鷗——」
王叔,不,「考拉」拉高嗓音。
「小鷗,出來聊聊吧?
「你這臥底,在我邊埋伏了好久啊。我也是老了,到昨天才發現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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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幸好昨天,你公公讓我給你把脈。」
把脈?
這玩意不是假的嗎?他診出了我沒懷孕?
「小鷗,你的右手,有多年持槍的老繭啊。
「我一,把我給嚇到了!」
我就說吧,把脈果然是假的。
怪不得他昨晚喝完酒后,還要去打麻將。
他要向整個巨熊幫發布通知。
「小鷗,你應該知道了,你們一直盯著的駱友金,是我用來誤導你們的。
「但凡我查覺他被盯上,我就能先跑。
「所幸我及時發現你,才能把你的隊友都騙到偏遠的榮路去。
「你已經孤立無援了。不如乖乖投降下樓,我就放過你老公和婆婆。」
這「考拉」真是老巨猾。
我絕不可能信他的鬼話。
我大聲喊道:
「考拉!你明知份暴,不盡快逃跑,還有時間來這里作死?
「讓我投降,你的目的是什麼?」
考拉話中帶笑:
「我逃跑前,洗劫一遍滿是金銀財寶的駱家,很合理吧?
「你公公年輕時做外貿,賺了好多好多好多錢。你還一直把它當贓款。
「我劫了駱家,再帶上你做人質,方便我撤離。我這邏輯說得通不?
「你再不投降我就攻了,到時你們三個都得死。
「小鷗,全村都知道你最孝順了。這麼孝順的媳婦,怎麼可能讓老公和婆婆去死呢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