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想承認。
但他的邏輯,說得通。
以他們的人數和火力攻,只有一把槍的我,本救不了駱梓航和嚴春梅。
我們三個必死無疑。
我站起。
被駱梓航攔住。
他凝視著我,連續搖頭。
我知道,他不希我去。
但是,以他的份,不可能代替我做人質。
我把手槍遞給他:
「如果王叔說話不算數,你就爭取用這個秒了他。
「別怕,他是匪徒,你是正當防衛。」
我撥開他的手,打開房門。
對面庫房的房門也被打開。
嚴春梅?危險,你先別出來啊!
只見滿臉怒,咬牙切齒。
左手拿著一個充電寶,右手拿著打火機。
給充電寶上粘著的紙點著火。
扔向樓下。
樓下暴徒們先是一驚,再一看腳下:
「充電寶?
「不過是個充電寶而已,有什……」
轟隆——!!!!!
充電寶發了如手雷一般的威力,產生了劇烈沖擊和大量破片,一下子炸飛樓下好幾個暴徒。
考拉驚:「怎麼回事!
「充電寶哪有那麼大威力!?」
婆婆又往樓下扔了兩個點燃的充電寶。
轟隆——!!!!!轟隆——!!!!!
炸得暴徒們飛狗跳,四下逃竄。
我看呆了。
也看懂了。
我也曾在隊里學過視頻。充電寶本炸威力不大。
但是,在它短路的況下。
會瞬間發熱,并釋放大量可燃氣。
它將引發劇烈炸,溫度超過 800℃,碎片高速飛濺,殺傷范圍高達 3 至 5 米。
堪比手雷。
嚴春梅。
曾在警隊學了三天三夜的消防視頻。
把充電寶的短路接線、炸原理,全都記在了腦子里!
轟隆!!!!轟隆!!!!轟隆!!!!
拖出一箱充電寶,全是經過改裝的「手雷」。
「滾!滾!滾出我家!!!
「不準傷害我的孩子們!!!
「這玩意我媳婦買了一整箱!!!
「就是為了炸死你們這些壞蛋!!!!」
轟隆!!!!轟隆!!!!轟隆!!!!
嚴春梅臉上全是猙獰。
殺瘋了。
大量暴徒被接二連三的炸炸傷,胡逃出宅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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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是經百戰的「考拉」。
面對嚴春梅的無限手雷戰法,都在角落里茫然不知所措。
這手雷數量……
嚴春梅剛才躲在庫房里,半天沒靜……其實一直在制造手雷?????
暴徒遭到制,我拖著駱梓航趕到嚴春梅邊。
「你個倒霉媳婦,怎麼才來!」
果然被罵了。
「庫房里還有好東西,我一個人搬不!」
我們跑進庫房,搬出來幾大袋面。
哐哐撒向一樓大廳。
「考拉」不懂充電寶,但不會不懂「塵炸」。
他來不及逃。
轟隆——!!!!!!!
18
煙霧散去,暴徒們傷慘重。
「考拉」也負傷了。
駱家祠堂。
駱家祠堂在哪?
哦,被炸沒了。
我辛辛苦苦修的啊。
那列祖列宗的牌位,全都碎了。
我趁他們抱頭趴地,以角鷹隊第一的敏捷度繳獲他們全部的槍。
然后一腳制伏「考拉」。
沒想到院外又沖進來一撥人,三人拿著刀哇哇哇朝我劈頭砍。
砰——————!
一發子彈,同時貫穿三人持刀的手掌。
槍聲來自 200 米開外的塔臺。
塔臺上的凱莉正給重型狙擊步槍上膛。
為了應對突發狀況,早已找好了最佳狙擊點。
車聲靠近,「巨熊幫」的人慌哄散。
小周駕車抵達,蔡隊頭一個沖進屋,兩手舉起沙發就朝敵人堆里橫投。
一沙發擊倒一大片。
不到一分鐘,角鷹隊已呈全包圍之勢,把整個巨熊幫牢牢困在駱家宅院。
一條熊都沒跑掉,被一個接一個押上了車。
我親自把逮捕的「考拉」押到蔡隊面前。
蔡隊:「角鷹隊第一班隊員,陳鷗諾!」
「到!」
「匯報任務況。」
「犯罪團伙『巨熊幫』已被控制,查獲大量槍械和管制刀。其首領『考拉』份經確認并非駱友金,而是王……王叔,你什麼名字?」
「考拉」沒空理我,還在碎:
「明明一切都在我的計算之……哪來的充電寶?會炸?……誰家買那麼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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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確認了一眼駱梓航和嚴春梅的傷。
無傷。
他們呆呆地看著我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似乎覺得我這個新人設很耀眼。
我當然耀眼。
因為那源,是從他們上發出的。
「行中,我們遭遇數十名窮兇極惡的暴徒圍攻。嚴春梅士借助在警局學習的知識,對所有暴徒進行高強度、大范圍的火力制,最終得以將『巨熊幫』一網打盡。」
「多虧了,本次行 0 人傷亡,但駱家宅院損失慘重,需協助修復。報告完畢!」
蔡坤隊長一聲令下,院外走進多名威武的帥哥。
他們每人扛著兩大袋沙磚和水泥,走向祠堂,默不作聲,開始砌墻。
蔡隊出親民的微笑,和嚴春梅、駱梓航一一握手。
他表示,因為工作上的誤會,給駱家造了不小的損失。
一定會全方位給予修復、補償。
并對嚴春梅等人面對暴徒,英勇抵抗的行為,表達敬謝。
嚴春梅和駱梓航本還有點驚魂未定,被蔡隊的一正氣穩住了。
「沒事沒事沒事!有補償,什麼都好說。」
嚴春梅擔憂地朝我跑來,抓著我的雙臂,看著我的肚子。
「我兒子被炸傻都無所謂,就是小鷗啊,你可千萬不能有事……」
我空著肚子,尷尬得不知該怎麼說。
蔡隊溫而堅定:
「嚴春梅士,陳鷗諾同志并未懷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