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家兒子命好啊！一下子，兒子媳婦都有了！」
「怪我！當年我說要給他娶媳婦，他說要找個自己喜歡的！結果等來等去，命子沒了！現在只能這樣了。」
「唉，以后有個摔盆的就行！壯壯是個好孩子！從小就能看到大！」
我帶著壯壯繼續去開荒。
26
家屬院靠近山那邊，有一片荒地。
可以自己開荒種菜。
很多家屬都已經種菜了。
王和平才申請的我們隨軍，所以沒開。
之前秦團長住的是單宿舍，他命子沒了，他爹媽來鬧，又要了壯壯，才給他房子。
所以他家也沒有菜地。
我開荒，壯壯在旁邊幫我拔草。
他說：「媽媽，我喜歡新的爺，他們給我糖和吃。」
他自己親爺不會給他什麼好吃的。
我笑笑：「那你乖乖的，好好對他們，要孝順他們。」
壯壯揚起笑臉，甜甜道：「好噠，媽媽。」
他又說：「爸爸帶我去騎馬玩，真好玩！」
他現在話很多，他一邊說，我一邊回應。
到了下午太下山的時候，我們就扛著鋤頭回去了。
洗了手，我牽著壯壯，對他說：「走，接你爸爸去！」
壯壯歡呼一聲，剛想跑，就被老太婆拉住了領。
老太婆往他里塞了一顆糖，道：「乖孫子，去吧。」
「謝謝！」
壯壯脆聲道。
他一蹦一跳地跟在我邊，很歡樂。
27
到了部隊門口，我們不能進去。
里面很多人出來了，都是回家屬大院的。
壯壯眼睛一亮，大喊一聲：「爸爸！」
王和平立刻呵斥：「和你說了多遍了！你爸爸是秦團長！不要再我爸爸！」
壯壯跑向秦團長的腳步一頓，被王和平突然的指責嚇了一跳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我鼓勵道：「別理別人，去你爸爸那里。」
壯壯委屈地瞪了王和平一眼，然后跑過他的邊，抱住了后面秦團長的大。
壯壯甜甜道：「爸爸！」
秦團長：……
他蹲下，單手抱起他，問：「你爺帶著你回家換戶口了嗎？」
壯壯還沒回答，王和平對我道：「你太任了！當你自己大小姐呢！說走就走！有本事走，就別回來啊！」
28
我抿，道：「你放心，我不回來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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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冷笑一聲：「呵呵！你一個被你爹娘賣了的，你能去哪里！你別以為這樣就能拿我。告訴你，沒門！還不趕回家做飯去，我了。」
壯壯從秦團長手上下來，拉著我的手，對秦團長邀功：「爸爸！我把媽媽也帶來了。爺帶我們回老家，幫你和媽媽結婚了！」
「什麼？！」
秦團長和王和平異口同聲，兩臉驚訝。
他們同時看向我。
已經走遠的其他人也回來了。
王和平瞪著我：「陳招娣，你翅膀了！你可是我家的養媳！」
29
我抿：「現在是新社會，你要提舊社會那一套嗎？」
王和平張地看看周圍，然后咬牙：「你可是我的媳婦兒！」
我說：「秦團長為了救你，沒了命子。你能想到他沒兒子，怎麼就想不到他沒媳婦呢！」
「我現在還不是為了給你報恩！兒子你都舍得，媳婦你不會舍不得吧？」
王和平氣得滿臉通紅！
他抖著手指著我：「好啊你個陳招娣，剛進城，就要甩了我！你這個養不的白眼狼！」
「你等著守一輩子活寡吧！」
他氣沖沖走了。
我對著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，好像不守活寡我過得多好一樣。
30
秦團長一言難盡地看看我，看看壯壯，最后道：「先回去再說吧。」
他戰友打趣：「老秦，恭喜啊，兒子媳婦都有了！」
「老秦，你這是邪修啊！和我們名門正派就是不一樣，一個字，快！」
大家哈哈大笑。
壯壯搞不懂大人為什麼笑。
但他也跟著豪邁地哈哈大笑，逗笑了所有人。
秦團長把他架在肩膀上，帶他回家了。
我跟在他們邊。
之前我可沒時間和壯壯來接王和平，因為家里要做飯。
31
屋里，秦團長看著兩張結婚證，看看他爸媽，又看看我，又看看結婚證。
整個人失去了語言。
他喃喃道：「到底是誰在發瘋？」
他娘一掌拍在他腦袋上，沒好氣道：「便宜你全占了，發瘋的是我們，行嗎？」
他道：「不是，娘，就是結婚有娃這種事，你們不是應該和我商量一下嗎？」
他爹深沉地開口：「兒子，和你商量，咱家現在就得因為你沒了命子的事，愁眉不展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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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娘翻了個白眼，道：「就是，和你商量，你能有個 3 歲兒子，和一個 20 歲的媳婦。你看你兒子，長得多好啊。你媳婦，多水靈啊。咱再也不用愁你孤獨終老了！」
32
秦團長對我道：「你出來。」
我立刻跟著他出去。
老太婆對我道：「不用怕他，你就是他媳婦！」
秦團長為難道：「你就跟著他們胡鬧啊！」
我認真說：「我沒辦法，我兒子去哪里，我就去哪里。」
他撓頭：「我會把你兒子還給你的。」
我說：「你沒了命子，娶不到媳婦，我做你媳婦也好。我吃的不多，干活麻利，還是壯壯親媽。」
他一言難盡：「那王和平那里？」
我道：「你也看得出來，他本不在乎我們母子，我只想找個真心對我兒子好的人。」
他撓撓頭：「怪怪的。」
我說：「沒事的，都是因為你沒了命子。」
他有點不好意思：「那就要辛苦你了。」
我說不辛苦。
33
晚上，我們倆在一個房間，面面相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