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領回盛家的第一天,我得知素未謀面的哥哥是六親不認的大反派。
當晚,我便計劃著鉆狗離開。
誰知腦袋剛探進狗,便看見一雙邪惡的眼睛和一頭銀白的髮。
對方愣了一瞬,像小仔一樣把我提了起來:
「我靠我靠我靠!撿到寶了。」
「你該不會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吧!快,喊聲哥哥聽聽!」
看著對方一副邪惡比格的樣子。
我兩眼一黑。
別告訴我這就是我那反派哥哥。
1
【咦?反派的出場方式怎麼有點與眾不同?】
【不是說是高智商反派嗎?這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。】
【這就是反派蠢時候,他從小到大都做混賬事,簡直就是魔降世。】
【小時候是魔,長大了是魔鬼。主寶寶快跑!別最后被一個魔鬼纏上了。】
......
彈幕滾著。
我才慢慢地接了這個事實——
剛從狗外面爬進來,滿手灰塵和泥的白神小伙,就是我的哥哥。
但就目前來說,這個哥哥,我暫時還是沒有勇氣認下來的。
「啞啦妹妹,看到哥哥我這麼帥,是不是被一眼驚艷住了?」
「怎麼這麼看著我,被我這副撕漫的樣子酷呆了?」
「哎,不過妹妹,再迷哥,哥也已經心有所屬了。不過我對漂亮妹妹一向心,你家在哪?我送你回家。」
......
話得讓人有些崩潰。
【笑死我了,我還以為反派認出主了呢,搞了半天妹妹這稱呼就是為了搭訕。】
【我賭一包辣條,主寶寶現在心里肯定很無語。】
【認不出也好,反派這沒良心的,他爸不喜歡他,等主寶寶來了之后就更討厭他了。】
我是盛家走丟的親兒,而盛易,是爸爸領養的孩子。
彈幕羅列著盛易以后會做的喪心病狂的事,我不骨悚然。
眼瞧著他那雙滿是灰塵的手就要攀上我的手臂,我后退一步連忙擺手,指了指后的屋子。
屋子里走出來一道壯實的影。
「盛易!我和你說過多遍,今天你妹妹要來,你早點回家,這都幾點了!」
「還有你這頭白,我都不想說你!」
盛易習以為常地挨了盛興華梆梆兩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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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若無其事地揚起腦袋,在院子里瞭。
語氣賤兮兮的:「妹妹,對哦!妹妹在哪呢?」
他看了一圈,最終把目鎖定在我上。
原本玩世不恭的眼神一點一點黯淡了下去。
「他這樣的人,怎麼會有這麼可的兒。」
2
盛易說完便自顧自上樓了。
沒再多說一句話,也沒搭理我。
爸爸倒是見怪不怪:
「盛夏,這小子混球慣了,你不用管他,就當沒他這個人就行。」
我向二樓鎖的房門時,眼前又閃過彈幕:
【沒人會喜歡反派的,妹寶回家后就更不需要他的存在了。】
【怪不得他爸爸對他冷漠,誰會喜歡反派這種孩子啊。】
【畢竟主不會在五歲的時候往自己的上姨媽巾說自己傷了的。】
【主也不會拿爸爸的金項鏈送給同學表白說要贅嫁給的。】
【是的,這就要從反派爬到梯頂端然后對著下面十幾個小孩尿尿的事了。】
【從小壞種啊,簡直就是誰遇上誰倒霉。】
......
一個小時后。
我端著飯菜叩響了房門。
沒人理睬。
沒聽見?
我繼續敲門。
盛易不耐煩地開了門:
「有完沒完,你是啞嗎?連句話都不會說,在這給我打什麼啞謎呢!」
我眨了眨眼睛,有些不知所措。
盛易看向我懸在半空的手,忽然記起什麼:「你真是啞?」
我點了點頭。
時間又靜止了。
他看向我放在房門外柜子上的飯菜。
輕輕松松一抬手。
飯菜打翻一地。
而罪魁禍首若無其事地雙手兜:「我不需要,你大可以下去和你爸說我欺負你,我無所謂。」
【鵝就不該浪費時間在這種惡魔上,糟蹋了心意。】
【他從小就沒過溫暖,肯定會長這副狼心狗肺的樣子。】
【要我說啊,就早早撇清關系,這兄妹還是別奢求了。】
......
我蹲下來,拿了塊巾收拾地上的殘渣。
唯獨那個蘋果,居然安然無恙。
我把蘋果了,塞進盛易懷里。
盛易張張,剛想說什麼,爸爸上樓了。
他將我拉起來,護在后,指責盛易:「我聽到聲音就過來了,這小子欺負你?」
盛易冷嗤一聲,重重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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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地上這麼臟你別親自收拾,到時候把你手割破了怎麼辦?」
爸爸心疼地查看我的傷勢。
我做手勢:【爸爸,飯菜是我不小心打翻的,和哥哥沒有關系。】
「他脾氣古怪,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,你不用理他。」
很古怪嗎?
以前。
我脾氣比他還要怪。
3
第二天,盛興華就出門了,我以為他會回來給我燒飯,或者讓人帶飯來。
但等到了下午,還是沒人回來。
我沒手機,聯系不到他。
只好跑到二樓盛易的房間門口,徘徊了很久,還是沒進去。
肚子好。
大概是被急了。
我跑到廚房,找了兩顆土豆,切小塊放進鍋里煮。
油啊、鹽啊地加了一大堆。
劈里啪啦一頓響。
最終出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。
我拿勺子嘗了一口,又咸又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