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哎,都說了鵝現在的生活還不如以前的呢。】
【以前至還有婆婆給煮飯,現在連口像樣的飯都吃不上。】
我打算再找找有沒有能立馬吃的東西。
等我把家翻了個遍又回到廚房的時候,發現那盤黑糊糊的不知名固已經被吃完了,剩了個空盤在廚房。
我四周環視了一圈。
正納悶著是哪扇窗戶沒關,讓外面的野狗跑進來了?
盛易頂著窩頭,穿著睡從臺回來,似乎還在打著電話:
「中飯?我吃過了。」
「你問我吃了什麼?哦,好像是放多了醬油的碳烤土豆。」
「......」
盛易一回頭,就看到一雙圓圓的眼睛,正直勾勾地看著他。
他猛地嚇了一跳。
我依舊盯著他看。
他看向我手里拿著的空盤。「我說呢,誰做的飯,你做的?」
我點了點頭。
盛易手機里傳出的聲音很響。
「誰做飯?你家剛回來的珍稀種?喲,好吃嗎?」
他冷著臉掐斷了電話。
盛易打開冰箱拿了一杯水喝,正準備回樓上時,發現后有一道小小的影。
「那老頭子沒解決你的中飯?」
明知故問,不然我為什麼還要自己做那團吃不了的暗黑系土豆。
「那就死算了。」
盛易輕嗤一聲,并沒有打算給我做飯的意思。
我嘆了一口氣,罷了,回床上睡覺吧,睡著了就不了。
但事實上,躺在床上,我得打滾。
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,怕爸爸嫌棄我吃得多,就只小口地吃了一點。
半夜就已經醒了,更別說等到第二天下午。
沒一會兒,我聞到一香味。
接著,房間門被叩響了。
我火速下床拉開門,面前放著一碗熱騰騰的蛋掛面。
荷包蛋的形狀不太規整。
我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。
盛易剛好路過。
「就不怕我下毒?」
我擺擺手:【毒死也比死好。】
我拿起筷子嗦了一大口面。
好吃。
好香。
嚼嚼嚼。
一抬眼,恰好對上盛易的眼神。
是不是我吃相太差了?
盛易咳嗽一聲,表有些不自然:「好吃?」
我十分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上一次吃得這麼好吃的面,是婆婆給我做的醬油面。
面煮,再放點醬油和面湯一起拌一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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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什麼配菜都沒有,卻比我後來吃的所有都好吃。
盛易輕嗤一聲:「跟個死鬼一樣。」
年略帶糙的手掌微微抬起。
我猛地抱住腦袋。
盛易的指腹在我的角用力一按,聲音有些悶:
「現在知道怕了?」
原來是不小心把面吃到臉上了。
他扯了扯角。
面前的這個孩和所有人一樣,都怕他、討厭他。
僅僅是一個再小不過的作,都能讓如臨大敵。
他收回了那一丁點的心,越過孩往樓上走。
一雙小手拽住了他的角。
他正疑著,一張紙條塞進了他手里。
「我剛剛煮的那個土豆焦了,你吃了那麼多,要不要去醫院?】
他把紙條團丟進了垃圾桶里。
「不用,死了也好。」
說完,盛易的肚子突然一陣搐。
疼得他直奔廁所。
過了一會兒,他臉蒼白地走過來,代了句:
「我去趟醫院。」
4
盛易大概是覺得沒面子,不讓我跟著。
但我還是很固執地跟他上了出租車。
畢竟他是因為我才吃壞肚子的。
一路上,我在百度上搜吃了燒焦的東西會有什麼危害。
百度直接判了絕癥。
丸辣。
怎麼剛來新家,就快把哥哥毒死了。
我求助般地看向彈幕,希能給我一些參考建議。
可沒想到彈幕都是唱衰的。
【百度還是一如既往地正常發揮。】
【現在是小惡魔,以后是大惡魔,這種反派還是早點死比較好。】
【鵝干嘛要為反派擔心啊!】
我干脆不看彈幕了,拽著盛易的袖口,一直在比手勢想問他現在好一點沒有。
盛易有氣無力,話還是一貫的漫不經心:
「手舞足蹈地在結印呢?我看不懂。」
我快急哭了。
其中一個看得懂手語的護士了我的腦袋:
「放心哦,小妹妹,你哥哥只是吃壞肚子了,問題不大。」
我這才安下心,點了點頭。
5
醫院打電話給爸爸。
打了好幾個,爸爸才接。
「醫院?盛夏生病了?」
「哦,不是盛夏,是那小子啊,那隨便了,死了都和我沒關系,我在忙,等下讓他自己回去就行。」
爸爸立馬掛斷了電話。
我看到盛易原本還滿懷期待的眼神慢慢淡了下來。
他看向窗外發呆了會兒,忽而又自言自語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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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又不稀罕,我一個人也可以。」
「你差不多也回家去吧,在這邊待著看著心煩。」
可他癟得都快到下了。
我忽然就想到之前在那個家里,養母來看過我一次。
我懇求帶我走,別把我留在那里。
那個人會把我關在小黑屋,會打我揍我不讓我吃飯。
可只是看了那個人一眼,果斷掙了我拉著的手。
從那之后,再也沒來看過我。
那個人說,我就是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,不會有人在意我的。
我掩飾住難過,向醫院借了紙和筆。
【哥,我會陪你的。】
盛易看著字條上的字,突然發怒,扯得針管口都溢出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