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眼淚一下就止不住了。
這個賬號陪伴我很多年,起初,我是在一條父母離婚的討論帖中到他的。
與眾多凄慘的唱衰不同,他分了自己母親彩的人生。
那時候我就想,我也要讓我媽媽過上這樣的日子。
賬號主人是個極好的人,他很愿意經常和我聊天。
他告訴我,對于母親來說,孩子過好自己的人生,對們來說就是最大的安。
他教給我許多抵抗緒和孤獨的方法,為我數年間的最佳樹。
可我沒想到,這個賬號的主人,竟然是聞羨。
我忽而覺得無限愧疚。
無論是隔著屏幕的他,還是現實中的他,都一次次給予我幫助和支持。
而我一開始對他的接近和示好,卻源于對他的。
猶豫再三,我還是把自己的況告訴了聞羨。
「對不起,事就是這樣。」
我惴惴不安地抬起眼,意料之外的,聞羨的眼中沒有惱怒,反而是濃濃的擔憂。
「去看過醫生了嗎?」
我搖搖頭。
這要怎麼跟別人說。
他向前一步,再次把我抱在懷里:
「沒事,先去休息,明天我幫你安排。」
他甚至還跟我開了個玩笑:
「今晚要我抱著睡嗎?」
其實我很想點個頭,但是最終還是沒好意思。
這一夜大喜大悲,跌宕起伏,我卻意外睡了個好覺。
10
心理醫生扯過聞羨的手,放在我的手心里:
「你現在和之前一樣嗎?」
我臉頰微紅,還是誠實道:
「不太一樣了。」
「我覺,我最近的癥狀,似乎有些緩解。」
心理醫生和聞羨識,幸災樂禍地看他一眼:
「完了,你要失寵了。」
然后就挨了聞羨一記眼刀:
「你正經點。」
伍遠收斂了笑容,一本正經道:
「你從小沒有父親,母親又比較忙碌,在和母親相時,往往于心疼和輸出的狀態。所以,雖然你認為自己正常心強大,但實際上,你是缺支撐的。」
「這樣的缺失長期累積,當然,你自己的確強大,可以保持堆積到十七八歲的年齡,終于發了。可能是你有意抑緒的原因,它沒有化為神問題,而是外顯了生理上的接需求。」
「這個過程中,給你緒支撐最多的,也就是這個賬號的持有者,就了你接最強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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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種況,有點類似于心理移。」
說到這里,他又笑了:
「當然,我也很好奇,你的潛意識是怎麼認出賬號主人的?真想拿你做個課題研究試試。」
他說了幾句又開始沒正形,在聞羨的眼神威下他又乖乖認錯:
「我開個玩笑,活躍一下氣氛嘛。你們倆都盯著我,我力也好大的。」
「唔,可能是說話方式讓你悉,也可能是相似的容表達?這個很難說呢,人就是這樣神奇的。」
他托腮看向我們:
「當然,說不定就是緣分呢。」
緣分,這確實是某種意義上的緣分。
我對聞羨的格外求一瞬間都得到了解答。
從一開始,為我填充空白的人,就是聞羨。
可是,這一切,真的是巧合嗎?
如果彈幕是假的,那里面印證的事如何解釋?
如果彈幕是真的,為什麼我的人生走向全然不同?
我思忖良久,終于開了口:
「聞羨,你知道你在賬號中對話的人,是我嗎?」
這個問題似乎很簡單,但聞羨卻沉默了很久。
「知道的。」
良久,他終于開口。
他忽而抬手抱住我:
「勝昔,我什麼都知道。」
「從一開始,我就是為了你而來的。」
尾聲
那一日,聞羨手持戒指,近乎虔誠地單膝跪地:
「勝昔,是我來晚了。」
「你愿意嫁給我嗎?」
隨著我那句「我愿意」一同響起的,是一道機械音和一行小字:
「叮!幸福之路分支已開啟,彈幕道失效。」
晚上,我做了一個夢。
夢中的我活了兩次。
年都是一樣的。
媽媽為了讓我遠離那個嚴重重男輕、傷害打我的地方,堅決和我爸爸離婚,毅然帶我遠走他鄉。
從此,日夜勞,為我撐起了一片天。
我,很很。
我希能夠幸福。
我努力學習,打理家務,可是,長的速度太慢了,賺大錢也太難了。
在媽媽欺負的時候,我還是保護不了。
然而,在我十八歲那年,我媽媽遇到了一個男人,那個男人很有錢,對也很好。
可是,他和他的家庭都很介懷我的存在。
他們的持續了快兩年,我看著媽媽滿臉都是幸福,但的明正娶一直都沒有來。
那個男人希把我送走。
何必這樣麻煩呢?
我把自己溺死在了浴缸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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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我又重活了一次。
這一次與之前不同,廖家愿意接納我和媽媽。
但是圍繞媽媽的風言風語一直不斷。
廖叔叔告訴我,如果我能嫁給那個男人,我就會為我媽媽的依仗而非拖累。
所以我容忍他第一次見面就放我鴿子,容忍他婚禮的心不在焉,容忍他永遠掛念自己的白月。
直到他幡然醒悟,掌握大權。
聞羨在那里是個很奇怪的人,他一直想拆散我的婚姻,可是我不能,這段婚姻是我給媽媽的依仗,尤其是這個男人已經不再是那個家族不重視的小兒子,他有權力,後來又多了對我的愧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