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放學后我按照約定,到班級后排等他,準備飽餐一頓。
他原本正趴在桌上睡覺,迷迷糊糊睜開眼,看到我迅速別過臉,兇地吼了一句:「看什麼看!不準靠近我!」
我眨了眨眼,乖乖站在原地沒。
幾秒后,他又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眼神飄忽地瞪過來:「過來!」
「好呀好呀!」我小跑過去,蹲在他桌子旁邊,眼地盯著他。
眼睫好長,聽表姐說眼睫長的男生格外好吃,表姐果然沒錯。
陳野的耳尖眼可見地變紅,他咬牙切齒地低聲音:「你不要這麼近!」
「可是,是你我過來的呀?」我困道。
看著他泛紅的側臉和微微抖的,我恍然大悟:「是副作用加重了嗎?」
他冷哼一聲,又轉過頭不理我。
我的聲音充滿期待:「那現在要親親嗎?」
班級瞬間安靜,大家對我的目從好奇到擔憂,最后變了欽佩。
「看什麼看!趕走!」他惡狠狠地喊了一聲,又咬牙切齒地對我說:「誰讓你說的!」
我歪著頭不解。
陳野冷哼一聲,轉過頭去,又不理我了。
我再次恍然大悟:「你害是不是?」
他深吸一口氣,像是忍無可忍,自暴自棄地把臉埋進手臂里,悶悶地開口:「誰要你管。」
像只炸的貓,還在紅紅地冒熱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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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等到其他同學放學都離開了,我立刻迫不及待地開始用。他閉著眼睛,下意識抓住了我的袖子,剛親了不到十秒,他就猛地推開我,臉紅得像是醉了酒,支支吾吾地說:「可以了……」
「可是表姐說至一分鐘才有效。」我眼神真摯而虔誠,充滿對食的尊重。
「誰管你表姐說什麼!」他暴躁地頭髮,結果因為作太大,校服領口扯開了一點,出鎖骨上一個小小的魅魔牙印。
前天吃得太開心了,沒忍住,咬了他鎖骨一口。
「啊!這個還沒消掉嗎?」我想手去,他立刻像電一樣彈開。
「別!」他手忙腳地把校服拉鏈拉到最高,「你以后不準隨便咬人!」
「對不起。」我下意識道歉,但還是忍不住辯解,「不過你當時也說『再咬重點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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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林小諾!」
我立刻擺出委屈的表,他怎麼又兇我啊!
不過我最后還是吃得很好,至于是騙到的,還是裝可憐得到的,不重要啦,反正對于魅魔而言,吃飽是最重要的事。
這樣還有一個好,向陳野收作業方便了很多,之前他把我堵在小巷子,好像就是因為我在食堂說他不寫作業。
我咬著蘋果的吸管坐在籃球場旁邊的長椅上,看見陳野在籃球場上大殺四方,清晰的線條在中賞心悅目。
一個漂亮的三分球后,他的目突然掃到我這邊,手一抖,球直接砸在了自己臉上。
「喂!」他兇地沖我吼,「你來干什麼?」
我老老實實地回答:「班主任讓我來通知你數學作業。」
陳野的表一僵,把籃球狠狠地往地上一扣,大步走過來。
他似笑非笑,故意俯近,影籠罩下來,帶著運后的熱氣,極迫:「林小諾,你不會以為你那點副作用真的能威脅到我吧?」
我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口水,想要后退卻已經靠在了籃球場圍欄上。
陳野氣焰更加囂張,又湊近了我一些,熾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側,故意放緩了語速:「你不會真以為我怕你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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魅魔的本能有些不控,我腦子一片空白,下意識湊近他,輕輕咬了一口他的耳垂。
「你!」他踉蹌著后退兩步,得站不穩,手忙腳地扶住圍欄。
「陳野。」我小聲提醒:「你的臉好紅啊。」
「呼吸很急。」
「也在抖。」
「閉!」他努力平穩氣息,聲音卻還在發:「你故意的?」
「是的。」我誠實地點頭:「因為你不作業,剛才還嚇唬我。」
陳野仰頭看天,聲音甚至帶著絕和委屈:「你殺了我得了。」
「不行。」我認真地捧起他的臉:「魅魔不可以殺,不然會被委員會死的。」
「并且你很好看,也很好吃,我不舍得。」
陳野紅著臉支支吾吾半天,最后生無可地把頭埋到了我的肩膀:「我遲早被你害死!」
「那作業?」我追問。
「我一會兒補!」他聲音悶悶地兇了一句。
放學的時候,學委遞給我一本練習冊。
「陳野的作業本你給他送過去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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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?我嗎?」我呆滯地點了點自己。
學委帶著調侃的神:「對啊,你們最近不是走得很近嗎?」
我無奈地說:「可是我放學了也找不到他呀。」
雖然中午放學陳野要找我「敏」,可是晚上放學他總是第一個沖出教室,誰也找不到他。
「什麼?你們沒有在一起嗎?」學委短暫驚訝,很快贊賞地拍了拍我的肩:「沒在一起好,他可不是什麼好東西,之前把人都打進醫院了。」
我點點頭:「我知道,不過我覺得他其實人還好的。」
他說話雖然總兇的,但是從來沒有真的過手,反而像在虛張聲勢,我其實不太相信他真的會把人打進醫院。
學委嘆了一口氣:「唉!腦傷不起啊。」
我還想要多辯解幾句,但是學委只是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便投知識的海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