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第一天扮作北月,老頭子就看出來了......”
“北月四歲開始跟老頭子習武,扎兩個時辰馬步是不會哭鼻子的,也不會趁老頭子不在,就跑出去玩......”
沈南星震驚的瞪大了眼:“您既早知道我不是哥哥,那您為何沒說呢,還把我當哥哥一樣養在邊?”
這八年來,一直仔細模仿著哥哥的一舉一,一直以為這事只有與娘兩人知曉。
原來,祖父竟也是知曉的!
沈老爺子仍覺眼睛發酸,便抬手了:“好了不說這些了,昨日這事是靖王錯了,陛下也罰了他一年俸祿。那子,陛下也已下旨打三十大板。”
“如此,這事便讓它過去吧!日后好好與靖王過日子,今日已人看了笑話去,切不可再提要嫁給九千歲這種混賬話了,聽見沒?”
沈南星急忙道:“祖父,我已經不喜歡靖王了,我心悅九千歲,我......”
“可九千歲已經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拒絕你了。再說了,你喜歡九千歲什麼?”
“他長得好看!”
沈老爺子:!!!
第11章 被九千歲攔了路
謝廷煜一路跑出宮門,一朝服都被汗水打,黏在了上。他卻毫不在意,連坐馬車都等不及,解開韁繩就翻上馬,朝靖王府疾馳而去。
只是還未跑出多遠,被前方不遠一頂黑小轎攔住了去路。
待看清那黑轎子的模樣,就算心里再急,他也只得勒韁繩,停了下來。
“九千歲,本王有要事要回府理,還請九千歲幫忙挪個道,本王改日定當親自去府上道謝!”
可黑小轎紋不。
謝廷煜騎著馬兒左右來回了數十次,急得冒火,可四個轎夫仍舊穩穩的站在原地,看著竟半點沒有起轎的打算。
他面難看極了,卻只得再次問道:“九千歲在此等候本王,可是有國事要與本王商議?”
等了半晌,仍是無人搭理他。
“九千歲!”謝廷煜聲音大了許多。
“放肆!我家主子在轎中休息,休得喧嘩!”轎子左前方的轎夫將腰側的佩劍出了一半,聲音雖收著,卻威盡顯。
謝廷煜臉都黑了,聲音卻低了許多:“本王確實是有要事急著回府,且路上來往人多,過于嘈雜,可否請九千歲回離王府休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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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卻在罵著,果真是怪胎,竟選擇在路上休息!
那轎夫將出的佩劍收了回去:“靖王貌似管的有些寬了,我家主子愿意在哪里休息,便在哪里休息,與旁人無關。”
“你......”謝廷煜了口氣,口劇烈起伏著,卻毫無辦法。
九千歲出門慣坐一頂黑小轎,傳聞他那四個轎夫個個都實力強悍,據說但凡出手,還從未有過敗績。
他們和他們的主子一樣,從不與人講理,朝中對他們有意見的大臣不勝枚舉,可卻都拿他們無可奈何。
只因九千歲除了自己手中權勢極大之外,當今圣上也是極其信任他,亦極其慣著他,凡涉及與他的矛盾,那都是對方的錯......
右前方的轎夫好意提醒:“在下勸靖王殿下不如改道回府,切莫耽誤了殿下的正事啊!”
謝廷煜臉鐵青。
這條路是回王府最近的一條道了,若是改道,就得沿原路返回,再繞個大圈,幾乎是現在的兩倍路程了。
若是這樣繞路,意兒只怕......
可若是不繞路,僵持在這里也不是辦法。
他眸沉,深深吐了一口氣之后,策馬轉就要離開。
就聽到轎子里傳出了一道清冷淡漠的聲音。
“北越最忌寵妾滅妻,還請靖王時刻謹記自己的份。”
謝廷煜子一僵,卻并未回頭,只冷冷答了一句。
“本王謝過九千歲提點。”
話落,便一抖馬韁快速離去了。
再忍幾年,只需再忍幾年!
靖王策馬走遠之后,轎子起轎離開,慢悠悠回到離王府。
待主子回府,四個轎夫便湊在了一起。
“你們說,主子為何專程去擋謝廷煜的路啊?還對他說了那麼一番話?”
“害,這還用問嗎?主子心系北越天下,謝廷煜寵妾滅妻,犯了北越的忌諱,主子敲打兩句不是很正常?”
“不對,區區一個靖王,值得主子專程跑一趟?”
“這你們就不懂了吧!聽說今日朝堂上,昨日才與靖王大婚的靖王妃沈南星,說心悅咱們主子,想嫁給咱們主子呢!主子雖說看不上,但人家姑娘都說了這種話了,幫一把也合合理。”
“......”
藏在旁邊大榆樹梢的冷月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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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個蠢蛋!
——
半路上,祖父被陛下一道口諭走,沈南星獨自回到了南侯府,徑直去了梅苑。
要先見見娘。
至于傅九離那狗男人在朝堂上拒絕這事,本就只抱了三希。只是陛下既然問起,便坦說出來也無妨,總之也是要向他表明心意的。
只是才剛走近梅苑,就聽到一陣噼里啪啦摔東西的聲音,夾雜著男人的怒吼和人的哭泣。
“沈淵,你還有沒有良心!”人哭聲凄厲。
“許氏,我今日只是通知你,并非同你商量。若是你敢壞了我的事,休怪我不講往日面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