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跑不見了,而他們卻不知不覺間來到了懸崖邊。
那一切只發生在一息之間,只覺到哥哥忽然往自己上一撲,什麼也沒看清就天旋地轉,整個人飛了出去......
運氣好被掛在了從峭壁上出的樹枝上,雖滿傷卻沒有致命傷,被救了回來。而哥哥卻......
昏睡了足足兩日,待醒來時就見母親坐在床邊流淚,而已經被換上了哥哥的裳......
跟著他們兄妹的兩個丫鬟都一口咬定,兩人追著過來時,遠遠的就親眼看見兩人玩鬧著,便失足掉下了懸崖。
所以上一世直到死,都從未懷疑過跟哥哥落崖有什麼貓膩。
但死后,傅九離清算所有在生前欺負過的人時,那個推和哥哥下山崖的人,便浮出了水面。
正是秋姨娘的表哥。
而這件事,的親生父親竟是主謀......
所以後來父親被查出與靖王沆瀣一氣,因謀逆罪被判凌遲,跟著傅九離在一旁觀刑,只覺痛快。
為了妾室與妾室的一雙兒,就對正妻與嫡子嫡下手的男人,便是五馬尸千刀萬剮也死不足惜!
——
沈南星離開南侯府后,便去了長安大街上最有名的糕點鋪子,醉心齋。將各糕點都要了一些,裝了滿滿的兩大盒。
又要了兩壺甜酒,便獨自一人坐在雅間大快朵頤起來,吃兩口糕點,再喝一大口甜酒,一口氣干了大半盒糕點和一整壺甜酒后,往里塞東西的速度才放慢了下來。
攤在榻上,肚皮鼓鼓的。
愜意的吐出一大口氣,這滋味,真真是太舒爽了!
要知道,已經幾十年未吃過東西了,對著生平最的糕點和甜酒,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,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不停地往里塞。
本來也不一定有這般大的執念。
主要是傅九離那狗男人,隔三差五就買些醉心齋的糕點和甜酒來,就坐在的墓碑前吃!!!
幾十年如一日的,看得著吃不著,可把給饞壞了!
沈南星是把一盒子糕點和一壺甜酒全塞進肚子后,才罷休。
眼睛朝著剩下的那一盒糕點和那一壺甜酒看了看,咽了一口口水,又挪開了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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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,不能再吃了。
剩下的,要留著哄傅九離......
晃晃悠悠站了起來,一手提著一盒子糕點,另一手拎著一壺甜酒,一步三晃的往離王府去了。
說來也巧,傅九離一個男人,竟也同一般,這般喜歡這甜膩膩的香香的糕點,還有這獨特的甜酒味兒......
第14章 沈南星打進來了
離王府。
一黑墨發的男人端坐在石桌旁,修長冷白的手執起一枚晶瑩玉潤的黑棋子,姿態隨意的將棋子落于一。
坐在他對面的穿青錦服的年臉頓時垮了下來,一張臉皺了個包子:“明明我都快贏了,怎麼一眨眼的功夫,我就又輸了......”
黑男子出手指在棋盤上幾點了幾下,便不再作聲。
年看著看著眼睛卻忽然亮了起來,欽佩之意溢于言表:“離王,你好厲害!”
黑男子卻神未變:“是殿下棋藝太差。”
年頓時撅起了,一臉的不服氣:“才不是呢!宮里教圍棋的太傅都說我極有天賦呢!”
見男人仍是一副神淡淡的樣子,年轉了轉眼珠子,憋了一抹壞笑。
“離王,我聽聞今日早朝時,沈南星說心悅你,還想嫁給你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?”
傅九離漆黑無波的眸微了下,并未回答這個問題,反而抬眼看了看天:“天不早了,殿下還是早些回宮吧!”
年卻不樂意了:“離王,你就跟我說說吧!我保證不告訴別人!”
他的眼睛亮亮的:“不過沈南星真的好厲害啊!八歲就跟著沈老侯爺四征戰,打了好多勝仗呢!”
“一介兒,竟比好多男人還要厲害,憑自己的本事了北越國最年輕的將軍,真是個中豪杰!”
“這般好的子,可恨靖王兄竟不知道珍惜,竟在新婚之夜冷落,獨守空房!若是我娶了,定不會......”
“殿下慎言。”男人冷冷的聲音響起,打斷了年未說完的話。
年雖不高興,但還是住了,沒再往下說。
離王的提醒是對的,不管怎麼能說,沈南星現在還是他皇嫂,他不該造次。
可他還是不住好奇,扯了扯男人的袖子:“離王,你以前便認識沈南星嗎?聽說你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拒絕了,你一點也不喜歡嗎?那麼厲害,長得也好看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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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面無表:“殿下長大了。明日我便會上奏陛下,請他賜些人給殿下,以免殿下過于憂思,耽誤了學業。”
年一聽便紅了臉,他跺了跺腳,氣急敗壞:“傅九離!你若敢跟父皇上這種折子,我便.....我便生氣了!”
年再也待不下去,起憤然離去。
男人獨自一人坐于石桌后,復又執起棋子,左手白棋,右手黑棋,一顆又一顆,逐漸擺滿了整個棋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