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趕回去吧!”
“夏荷,扶我回梅苑......許是曬太久了,我有些頭暈......”
夏荷略帶歉意的看了一眼沈南星:“王妃,夫人不適,奴婢就帶夫人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便扶著許氏離開。
在扶上許氏的胳膊時,便清晰的到的子在細微的抖。
在走遠了些,察覺到夫人稍稍平穩下來,夏荷便笑著道:“夫人,您現在啊,可是陛下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,如今又有桂公公的敲打,想來大人今日是抬不平妻了。”
許氏聞言苦笑:“夏荷,你說,我是不是很窩囊?”
夏荷愣了一瞬,便又笑著道:“夫人您這是說的哪里話?您可是咱們北越國第一位一品誥命夫人,這是何等的榮耀啊!若這樣都算窩囊,那其他家的夫人可都別活了!”
“夫人,您把心放寬些,這日子啊,總是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“您看,那秋姨娘一直心心念念想要過您去,這下,這輩子怕是都沒機會了!指不定氣什麼樣呢!”
“要不咱們去看看的笑話吧!”
許氏撲哧笑了:“你這丫頭!”
......
沈南星眼睜睜看著母親狼狽逃走,眸中是掩飾不住的失。
想問,明明猜出來哥哥的死與父親不了干系,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!
連多聽說兩句話都要逃避……
就好像是,非常害怕得知了真相一般……
可是真相不是你逃避,就能不存在的。
沈南星在原地站了許久,盯著母親消失的方向許久,才終于閉了閉眼,掩住眸中一片晦暗。
可能只那個男人吧!
兄長死了,甚至不愿去了解真相。
大婚次日回了侯府,也未聽問一句,可是過得不好?只知道不停的讓回靖王府……
八年前,亦是不顧的意愿,強行讓扮作哥哥,可曾為的未來考慮過一分?
是真的不他們兄妹。
“小姐……您不是還要去找九千歲麼?”
春杏眼里滿是擔憂。
明明小姐什麼也沒說,什麼也沒做,就靜靜的站在那兒。
可就是能覺到一濃濃的悲傷,快要將小姐得不過氣來。
“哦,對……”
Advertisement
沈南星回過神來,想起那個平日里總是冷著一張臉的黑男人,眸中多了幾分暖。
“是他做的吧?”低聲喃喃。
“什麼?”春杏不解。
“沒什麼。”
沈南星眸底的冰寒被覆上了星星點點的暖意。
上一世,可沒有娘被封誥命夫人這件事。
而今生唯一的變數,便是大婚次日上朝堂向陛下告狀,提出要改嫁給九千歲。
雖然被他拒絕了……
但這件事,幾乎可以肯定就是他做的。畢竟,愿意且有本事做這件事的人,就只有他了。
至于他為什麼要這麼做,猜測,可能是為了讓渣爹抬不平妻?
先是封娘為一品誥命夫人,然后又陛下夸獎渣爹多年來后院只有娘一人。如此這般,便堵死了渣爹想要抬秋姨娘做平妻的可能……
高!實在是高!
瞧把渣爹氣的,看著就痛快!
只是,他又是怎麼知道渣爹要娶平妻的呢?
沈南星想了一會兒,沒理出頭緒,索不想了。
總歸是要去找他的,一會當面問他便是。
第23章 他可比得上我半分?
沈南星帶著春杏正要離開,就聽到后小桃氣吁吁的喊聲。
“小姐,您等等奴婢呀!”
一回頭,就見小桃后跟著一個侯府的小廝,兩人手上都拿滿了大包小包的東西,甚至那小廝脖子上都還掛著一個布包。
兩人正朝這邊一路小跑著。
沈南星還未開口,春杏就問道:“小桃,你怎麼拿了這麼多東西?”
小桃的臉頰紅撲撲的,抬手抹了一把汗:“這些都是小姐的東西呀,我想著咱們難得回一趟侯府,就趁這個機會將這些東西帶回王府,小姐準用得著!”
“看,這個包里是小姐穿的裳!”
“這個盒子里是小姐平日里戴的首飾頭面。”
“這個包里是小姐看的書……”
“還有這個,是小姐這些年寫給王爺的信,還有王爺從小到大送給小姐的禮,小姐都好好收著呢!”
小桃眉飛舞的一個個包裹指給兩人看。
沈南星一聽有寫給靖王的信,還有靖王從小到大送給的禮,頓時臉都黑了。
這都是上輩子的做的蠢事!
后果就是,在死后這些信都落在了傅九離的手里!!!
Advertisement
那狗男人就在的墳前,一封一封讀這些信,一邊讀一邊嘲笑!
“你就這麼蠢嗎?”
“你可知,你寫這些信的時候,他日日陪著另一個人?”
“他只是利用你,你知不知道?你還這麼喜歡他,你傻不傻?”
“......”
還有那些靖王從小到大送的禮,也被那狗男人一個個拿著在墳前挑刺。
“你倒是好哄,一只這麼丑的竹蜻蜓你也看得上,還當寶貝似的留了這麼多年,可是值得?”
他將這竹蜻蜓隨手一拋,便手指翻飛,快速給做了個新的。
“你瞧,他的手藝,可比得上我半分?”
沈南星角直,狗男人做的倒確實是比靖王給做的那只要巧許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