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他已提前與我說好,可我還是有些別扭。
杰尼斯拿著貴賓卡帶我來到四樓,此刻,四樓大廳一片昏暗,唯有中心的彩燈飛掠地閃過。
可能是干冰產生的煙霧在空氣中彌漫,本就帶著面的男男更添一抹神。
幾個陌生人莫名湊到我旁,用酩酊的語氣詢問我是否要與他們一起。
杰尼斯都替我擋開了,他拉著我坐進卡座,周圍聲音太大,我迷迷糊糊聽見他說:
「江,我看見易的人了,你就待在這兒,別人給你什麼都別喝——」
過了一會兒,杰尼斯回來了。
「怎麼樣,藥劑拿到了嗎?」
他沒回應我,只遞給我一杯酒。
杰尼斯有些奇怪,可著面著他的眼睛,我一時卻無法拒絕。
像被蠱般一口口咽下肚。
腦袋越來越沉重,手腳也逐漸不聽使喚。
我甩了甩頭,杰尼斯發現異樣湊近摟著我。
他用力地錮住我的腰,從下面掰開我的面,用拇指指腹暴地碾過我的。
「杰尼斯!」
我難耐地想甩開他,卻被他懲罰般用力地住下。
他不顧我的掙扎,直接將我攔腰抱起。
周圍越來越安靜,我綿綿一拳打在他口,卻聽見悉的一聲嗤笑。
該死——
他居然……在打我的屁。
我被他猛地扔在一張床上,還沒起,就被男人摘掉面,用領帶蒙住了眼睛。
他迅速將我剝得一干二凈,卻什麼也不干,只安靜地站在一旁。
越來越熾熱,我下意識地著,卻始終不得其解。
我垂死般臥在床上,全無意識地流著淚。
「我——」
雙眼完全被蒙住,只聽見男人命令的抑的聲音。
我分不清此時此地,恍惚以為回到了兩年前。
乞求般低聲啜泣:
「哥哥,求你幫幫我——」
14
我醒來時房間里只有我一人。
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罐白藥和一張紙條。
紙條寫著:「你要的藥水權作補償,別再參與此事。」
昨夜那人……本不是杰尼斯!
他走了杰尼斯的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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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究竟是誰呢?
了解我的行蹤,知曉我的目的。
我頭痛裂,心中卻默念著一個名字——
回到學校后始終未見杰尼斯,直到一星期過去,導師才告知大家杰尼斯出了意外,現在才清醒過來。
我詢問到醫院的地址,下課后一人只前去。
杰尼斯躺在病床上,腦袋被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,只出兩顆深藍的眼睛。
他看見我,很驚喜地高呼:
「江!你沒事,真的太好了……」
我安他躺好,把白末遞給他。
「這是藥劑的另一半。」
杰尼斯先是激地接過,繼而想到了什麼,神復雜地看著我。
「對不起,江,不該讓你摻和進來的,藥劑背后的勢力太強大。」
「那晚一個英俊的亞洲男人差點一槍把我殺了。」
杰尼斯仍有些后怕,打著開口。
「他們為什麼要殺你?」
杰尼斯搖頭,「不知道,只跟我說別他。難道是了黑幫的利益?」
杰尼斯又與我說了發論文的事,我偶爾附和,心中卻在想:
那個男人……會是江遠樓嗎?
可是父親明明說過,他不會允許江遠樓來澳洲。
而且江家,為什麼會與當地的黑幫有聯系?
臨別時,我要來了杰尼斯在黑幫部接線人的聯系方式。
杰尼斯很擔心我,「江,你千萬小心——」
15
皇后街是著名的風街,仿古的英倫風建筑佇立在河流兩岸,復古二手商店和啤酒廠在黃昏到來之時,皆打上別有風味的暗藍燈。
我按照約定,提前來到易的商鋪前。
以防萬一,我還告知杰尼斯,如果今夜凌晨一點我未給他發信息,請他務必報警。
雖然這樣未必有用。
「嘿——你是江?」
冷不防被人拍了下肩膀,回去,一個穿著亞麻風的大胡子男人正吸著煙打量我,似乎驚訝我的年紀。
「小朋友,這次要多?」
一邊問我,男人一邊自顧地往巷子深走去。
我不得不跟上。
「一瓶……完整的。」
他啐了口痰,「只有這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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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在兜里翻了半天,終于掏出一罐藍藥劑,和杰尼斯的那罐一模一樣。
「這個真的可以修改基因數據嗎?」
男人聞言試圖我的頭髮,被我閃避開。
「唔,大概吧。」
他把煙頭扔進下水道,忽然出一把手槍拭,不時斜睨我一眼。
「數量的可憐,賣給你的不可能是完整的藥劑,最關鍵的一部分除了頭頭沒人有渠道弄到。」
「不過效果據說完,十數個實驗全部功了。」
實驗?指的是什麼?
我急忙問他。
「先是做掉真正的爺小姐,再把改造好的假貨植門閥——目前為止,無一被發現。」
我震驚于男人的話,大腦急速運轉著。
失蹤、改造、頂替……
「哈哈,小孩耍你的!」
男人見我臉發白,忽然大笑,一把將我扯過去,胡地我的頭髮。
他下流地看著我:
「錢帶夠了嗎?如果沒有的話。」
男人挲我的下,滿煙味笑著說:「就把你賠給我吧——」
我不待他說完,就猛地掙開束縛,將鈔票和打開的藥水全都朝他扔去,頭也不回地跑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