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,林意秋就皺眉打斷:“我沒有怨你。”
“我追了你五年,是我心甘愿,沒什麼可怨的。”
抿了抿,看著貢平措還是不明白的模樣,直接了當道:“我不想追你了。”
林意秋看著貢平措,話語決絕。
“因為我不喜歡你了。”
話音落地,只見面前藏袍男人渾一,臉上罕見地出一空白。
不是氣話,也不是怨他,而是干脆利落地一句“不喜歡”。
貢平措在與林意秋分開的這七天間預想了無數重逢后的結局,卻沒想到會如此決絕。
他心中酸,好像被一只大手攥住,痛蔓延四肢百骸。
良久,才怔怔開口,抖著開口:“怎麼會……”
貢平措不能接這個理由。
他下心中酸痛,滿懷期待地向林意秋,還想說什麼。
卻只到冰冷的目:“上海才是我的家。”
第16章
貢平措心中更沉,下意識要說什麼,卻見林意秋扭頭對旁男人說了什麼。
說完就進了屋。
貢平措本能地要追,卻一只大手攔住。
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意秋不想見你。”
男人眼眸沉沉,凌冽氣勢遮天蓋地地對準貢平措。
貢平措想到剛才他和林意秋親的模樣,心霎時一痛。
林意秋就是因為他才回來的嗎?
貢平措心中一沉,看向他,冷漠問:“你是誰?這是我和林意秋的事,你無權手。”
紀釗聞言頓了下,點了點頭:“我確實無權手你的事,但……”
他挑眉,出一嘲諷的笑:“這是我家,我有權不讓你進來。”
說著便大手一揮,直接把門關上一半,一雙眼眸凌冽像刀。
貢平措心更沉。
他和林意秋住在一起嗎?
他究竟是……貢平措還想說什麼,紀釗卻看著貢平措的模樣,笑了下。
譏諷道:“早不知道珍惜,現在又來挽回做什麼呢?”
這話像是一只無形的手,狠狠扇在貢平措的臉上。
愧疚和悔恨像是海水無聲將他淹沒。
貢平措心尖一酸,最脆弱的地方被人用刀中,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。
他還想反駁,門卻在他面前毫不留地合上了。
連一門也沒有,好像林意秋銅墻鐵壁般的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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貢平措攥了手,看著面前這座靜靜矗立的小洋樓,猶豫了許久,才轉離開。
他知道自己傷了林意秋的心,知道自己明白得太遲了。
他會用自己的方式來挽回。
那天之后,貢平措再沒出現過。
林意秋樂得清閑,每天都在張地備戰高考。
索從小底子不錯,努力復習一下,也能追上目前高考生的水平。
就算有什麼不會的題,就問林母,或者去問隔壁的叔叔嬸嬸。
他們都是大學教授,理的問題簡直是小兒科。
有時還能幫擴展一下,也能猜測一下出題方向。
就這樣鑼鼓地備戰了一個月,某天晚上吃完飯,林意秋正準備上樓繼續復習,就被紀釗拉住。
“嗯?”林意秋愣了下,疑看向他。
紀釗將兩張電影票放在手心,勾輕笑:“今晚一起去看電影,休息一下。”
林意秋下意識要拒絕:“不行,我還有兩道題沒弄懂,要……”
話沒說完,林母就將的話打斷:“勞逸結合才能更好的學習,去吧,說不定看完回來就會做了呢。”
紀釗也點頭,眼眸懇切地看著:“這可是新上映的《廬山》,我好不容易搶來的票呢。”
林意秋沒了拒絕的理由,只能點點頭,上樓換了服。
下樓就看見紀釗穿飛行員夾克,倚在托車旁等。
他姿拔,靜靜站在昏黃燈下,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氣質讓他凌冽得好像一座冰山。
林意秋晃了神,下意識頓住了腳步,莫名想到了……
可下一秒,紀釗就看到了,目一,彎起角,毫不猶豫地走了過來。
“晚上冷,怎麼不圍個圍巾?”
他說是責備,聲音卻溫寵溺,將自己的頸上的圍巾摘下,幫圍好。
林意秋的心一暖,立刻回了神。
垂眸了還帶著溫熱溫的圍巾,覺得剛才自己的想法實在荒唐得可笑。
他是紀釗。
不是什麼別的人。
林意秋笑了聲,從包里拿出自己的圍巾,給紀釗圍上。
“你的圍巾給我了,那我的就給你圍吧。”
第17章
紀釗愣了下,完全沒想到林意秋的舉。
但卻本能地俯低了些,方便行。
直到帶著林意秋馨香的圍巾落在自己頸上,他才后知后覺地回過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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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垂眸看去,只看到面前孩纖長抖的睫和認真的神。
昏黃的路燈照應在眼眸,映照出春水般溫暖。
紀釗心中一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他眼眸一沉,看著將圍巾圍好,才起,本想手一的頭。
卻猶豫了一瞬,向下挪了挪。
林意秋以為他要掐臉,下意識想躲。
回家這一個月,過得舒心順暢,臉上都多了些。
連母親都說:“還是咱們上海的風水養人啊,囡囡這小臉又潤起來了,一掐一水包!”
紀釗也沒的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