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話都說不出,只環著他堅實的臂膀,微微抬眸,看到一半凌厲認真的臉。
這一刻,突然發覺,這個從小護在自己面前,陪著自己一起長大的哥哥,好像變了——
變了一個極魅力的男人。
林意秋晃了神。
耳邊舞曲的音樂聲驟然遠去,陷在紀釗的溫懷抱中,久久未能回神。
直到一曲終了,舞步停下,才垂眸,下那莫名的心。
正想退出紀釗的懷抱,卻因頭腦昏沉,子一晃,便要摔下去。
“小心!”紀釗眼疾手快,大手一撈,環著纖細的腰肢就按在了自己懷中。
他張地詢問:“沒事吧?”
林意秋卻像嚇壞了一樣趕推開,移開目,囁囁道:“沒事……”
說著就要走,只是一,腳腕就傳來一陣清晰干脆的疼痛,忍不住痛哼一聲:“啊!”
紀釗臉一變,立刻擔憂地看去:“你的腳崴了。”
林意秋疼得說不出話來。
紀釗眼眸一沉,立刻將打橫抱起:“去醫院。”
第26章
好說歹說,林意秋才勸下著急想去醫院的紀釗,選擇了回家。
“問題不大,只是崴了一下,回去個藥酒就好了。”
林意秋眼眸認真,好像剛才那個痛到臉煞白的人不是。
紀釗有些擔憂,眼眸定定看著,目質詢:“真的?”
林意秋怕他擔心,也不想小題大做,立刻點了頭:“真的!”
看著紀釗,認真點了點頭,好像小時候那個保證以后不再闖禍的小孩。
紀釗看著這裝乖可的模樣,才終于出一個笑臉。
“行吧……”他勾輕笑,輕舒一口氣,“走,我帶你回家。”
說著就想要上前把林意秋再次抱起。
林意秋卻愣了下,趕后撤了一步。
紀釗作一頓,沉了沉眉看著林意秋,眸中詢問。
林意秋尷尬一笑,腦中都是剛才在舞廳被紀釗打橫抱起時,周圍人詫異張的目。
看著紀釗正爽朗,好像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模樣,只覺得心虛。
撓撓臉,低聲道:“沒那麼嚴重,我自己也能走……”
紀釗沒說話。
他看著林意秋默默垂下的頭和的耳尖,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挑了挑眉,下眸中劃過的一暗。
Advertisement
就背對著蹲下了:“上來。”
這話十分悉。
恍惚間回到了小時候。
第一次來月經,肚子痛得直不起腰,暖天里冷汗直流。
一個人在小小的座位上,又怕弄臟了,又怕被人笑話,不敢多。
是紀釗見放學遲遲沒有出來,才沖進教室,看到了蜷一團的。
將自己的襯衫給圍上,附蹲下,輕聲而堅定道:“上來。”
年單薄的背影與面前男人括的背影重疊,林意秋心中一,手不自覺地蜷了蜷。
原來,從始至終,陪伴在邊的,一直是紀釗。
的心好像被泡在溫水中,溫暖而藉。
便沒有猶豫,直接趴上了面前人的背。
騰空而起時,突然生出一慶幸——多虧沒有留在西藏,而是回了上海。
這才有了,重新與幸福相伴的機會。
林意秋想著,只覺安心。
紀釗不知道的心思,眼前都是林意秋剛才在舞廳里的模樣。
旖旎氛圍和閃爍燈下,一黃的連,漂亮得像是一朵玫瑰。
忽閃的睫下,是一雙圓潤的杏眼,濡而亮,流出一潤澤的水汽。
最開始還有些怯懦,可轉瞬便消去,只剩落落大方。
紀釗看著擺飄掀起的漣漪,心好像被羽輕輕拂過。
才忍不住將林意秋攬在懷中,帶著跳舞。
紀釗有些愧。
林意秋那樣純真澄澈,只當他是哥哥,他卻以哥哥的份,明目張膽地與親接。
實在是,太卑劣了……
紀釗垂頭,抿自嘲一笑,沉聲道:“對不起,是我不好,害你崴腳了。”
林意秋一怔,看著他自責的模樣,有些無奈:“怎麼會?是我太心,才崴了腳的。”
笑著說:“我還要謝謝哥呢,教我跳舞。”
紀釗還想說什麼,林意秋就環住了他脖子,溫的吐息噴灑在耳旁:“謝謝哥哥。”
第27章
紀釗怔了一瞬。
說話時湊得近了些,像是幾縷髮輕地過他的側頸。
溫熱的吐息和羽般瘙的讓他心跳頓時了一拍。
子微不可查地一僵,愣了下才恢復正常。
心中也生出一莫名的失落。
他,只是哥哥嗎?
林意秋的崴腳并不嚴重,只是上下樓梯有些費力。
Advertisement
紀釗干脆讓在屋里待著,把飯盛好了端到樓上吃。
林母笑著數落紀釗:“你就寵吧!”
紀釗沒說話,依舊每天送三餐,每晚還會拿著藥酒給上藥。
林意秋知道他心里還是自責,便也沒阻攔。
只是養了三天,腳傷已經好了,紀釗還端著藥酒過來上藥時,饒是臉皮再厚,也掛不住面子了。
“哥,我都好了,不用上藥了。”
說著就從床上站起,在的被褥間走了幾步。
“你看,我這健步如飛的,尋常人都追不上我。”
紀釗搖搖頭:“就算好了也要再涂幾天藥酒,崴腳不是小事,養不好的話會習慣崴腳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