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來一次,為什麼阿娘還是了傷?
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?
這時,耳邊忽然響起清冷的一句:“你阿娘好些了嗎?”
凌夕聞聲睜開眼,只見墨裴玄站在黃昏的余,高大的軀,俊朗的面龐,擺飄逸不染纖塵。
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,給了假的碧落靈珠。
視線相對,墨裴玄被對方眼中的死寂刺的心頭一驚,當即又開口問:“很嚴重嗎?”
凌夕仔細凝著他,發現他此刻的神竟真的像是關切。
但現在這個局面,難道不是他間接造的?
自己的到底是個怎樣的人?
此時此刻,凌夕悲哀發現,竟從來沒有看過墨裴玄。
按下腔翻涌的緒,頭一次冷漠質問:“墨裴玄,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此次躍過龍門,就會纏著你不放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墨裴玄被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莫名其妙,他是在龍宮得知了凌母傷的消息,連事務都未來得及理完,用了神行法匆匆趕了回來。
消息被中間人傳了幾次,他到現在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卻聽凌夕又問:“你前段時間突然對我很好,是因為喜歡我嗎?”
的聲音很輕,卻著一從前的執拗。
墨裴玄皺眉,以為好了一段時間又故態復萌,神也冷了下來:“我不想在這里討論私事。”
什麼不想討論私事,他是本不喜歡吧……
至此,凌夕眼中名為‘’的火焰,徹底熄滅。
既然他不想被纏著,那就全他,只求他以后放過,也放過阿娘。
凌夕凝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腦海里不斷閃過和墨裴玄有關的事,怎麼喜歡的,又是怎樣盼著他回來的……
但最后,卻說:“墨裴玄,我放你自由,我們和離吧。”
第10章
話落的同時,落在海中的最后一被天邊收回。
走廊一片寂靜,墨裴玄的臉在黑暗中,看不清喜怒。
但四周的溫度好像驟然冷了二十度。
凌夕已經無力去管這些,此刻心底不好,只低頭轉朝廂房走去。
而就在關門的那一剎,后卻傳來男人低沉的吩咐:“你累了,其他事等你休息好了再說。”
“我還有事務未理,等我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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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哐!”
凌夕沒等墨裴玄代完就關上門,不想他再看見自己的狼狽。
而這時,前方卻傳來疼惜的呼喊:“夕……”
凌夕兀的抬頭,卻見阿娘含淚沖張開手,像小時候那樣說:“不哭……來,阿娘抱抱你……”
剎那,方才強撐的淚水再也忍不住。
“阿娘!”
快步沖過去,抱著人,又哭又笑哽咽著:“阿娘,你怎麼睡了這麼久,你嚇死我了……”
“我還以為……還以為你要丟下我不管。”
“怎麼會?阿娘怎麼舍得讓你一個人,阿娘還要看著你幸福滿呢。”凌母費力地抬起手,了凌夕的頭。
凌夕卻咬說不出話,上輩子,是真的一個人活了幾百年。
孤單的滋味太煎熬了。
被筋剝骨而死的那一刻,就想啊,如果能重來一次,再也不要過一個人的日子,哪里不好,可以改。
真的好想有人疼,有人,有人陪著……
上天慈悲,讓重來了一次,自己卻差點又走上了老路。
太可怕了。
思索間,卻聽阿娘詢問:“阿娘剛醒來,就聽見你說要和離,是不是墨裴玄欺負你了?”
凌夕一愣,隨后眼中閃過堅決。
“沒有,他沒有欺負我。是我自己累了。”
墨裴玄,實在要不起,也招惹不起。
這輩子沒有多大的志向,只想和阿娘好好的,平凡幸福過一生。
凌母卻不信,捧著凌夕的臉,凝著問:“欺負了就跟阿娘說,我幫你教訓他,阿娘怎麼說也是長輩……”3
“阿娘……”凌夕搖頭打斷,拿出兩輩子的演技哄人,“我只是突然想通了,不想在墨裴玄這顆歪脖子樹上吊下去。”
“我想找個我,寵我的男人,會陪我笑,陪我鬧,我哭了呢他會來哄我,就像阿爹對你那樣。”
“阿娘,我想離開錦鯉族,去外面的世界看看,或許,會到一個合適我的人……”
說著,母兩都沉默了下來。
一會兒后,凌母握了握凌夕的手,似乎想要給一些力量:“好,你做什麼阿娘都支持你。”
“可和離這事你要想清楚。真的放得下嗎?”
凌夕看向了門外,思緒飄遠,想到了墨裴玄無數次留給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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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我不要他了。”
……
七日后,凌母沒了大礙。
母倆準備回府收拾東西,可沒想到人一回到錦鯉族口,就被凌帶著一群不懷好意的人堵住。
“呦,你們還有臉出來吶!之前不是得意洋洋說要躍龍門?還夸口說比強,最后怎麼躍到藥醫府去了?”
“嘖嘖,虛報自己懷化龍骨,被龍倌當眾丟出結界,丟人都丟到東海其他族群去了,可憐我那隕落的大兒子,人死了還被人脊梁骨喂!”
剛好了些的凌母氣得臉發青,但還不等袖子罵架,凌夕卻先一步擋在面前,冷冷威脅。
“,你可別忘了我現在還是東海龍宮太子妃呢!要是再敢多說一句,信不信我拖著一輩子不和墨裴玄和離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