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夕留下了幾封信，一封給了阿娘，一封給了舅舅和燕燕。
默默無言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，按住一路的凄惶，趁著夜和墨裴玄乘了神行訣離去。
“我并非是有意為難你。”
凌夕的跟隨讓墨裴玄的憤怒消失了大半，見氣氛抑，墨裴玄緩和式地開口。
可凌夕恍若未聞，半晌，才看向墨裴玄淡聲說道。
“你想要我怎麼做，才能真正讓我離開。”
第18章
凌夕心中苦，并不知道墨裴玄的想法。
自己無法和墨裴玄和離，墨裴玄對生氣也是正常，畢竟這個世界除了凌，估計沒有人比他憎惡自己。
也不知道他打算折磨自己多久。
墨裴玄聞言，手掌在膝頭攥拳，臉沉。
“你就這麼急不可耐地想離開？”
凌夕偏過頭沒說話，也不再看他。
原來心心念念的人，近在咫尺，凌夕這才發現，現在的卻實在是害怕了。
上一世可以為了自己微不足道的去撞個頭破流，但這一世，只想好好活著。
“和你呆在一起，我會死的。”
墨裴玄皺眉，凌夕的“死”字說得沉重非常，讓人莫名的不安。
“別說胡話。”
兩個人的氣氛又陷沉默，凌夕不知道自己還能跟墨裴玄說些什麼。
除了曾經無休止的解釋，和乞求墨裴玄能不再誤解外，這一刻，凌夕才驚覺已經沒有什麼話好說。
對墨裴玄，連怨懟一句，都覺得沒有意義。
馬車的顛簸讓疲憊的凌夕昏昏沉沉，的頭有些疼，就偏過了子將頭靠在冰冷的車壁，不知不覺睡了過去。
墨裴玄坐在凌夕的邊，目深邃，眸掠過一深沉的悔意。
好歹凌夕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邊。
墨裴抬眸，看向頭頂沉靜深暗的海面，風雨來。
他只能寬自己，過幾日凌夕還是會回到正常。
……
不知道睡了多久，凌夕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悉的凌家府。
府中陳設并沒有改變，凌夕了眼睛。
記得，自己已經把這個地方賣給凌們一家人了。
“醒了？”
聲音冷清，凌夕打了個激靈，沉沉悶悶“嗯”了一聲，準備起來像往常一樣把飯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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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起來到府廳里，卻聞見了一糊香味。
“我把早飯做好了，洗漱完就來吃吧。”
墨裴玄穿著一月白錦袍，上卻濺了點點油星，他手將裝著蛋和饅頭的碗放在了院子里的木桌子上。
謫仙第一次沾了凡間的煙火氣，看得凌夕愣神不解。
“這是你做的？”
“試試味道怎麼樣。”
沒有理會凌夕的詢問，墨裴玄一改冷漠，招呼凌夕來吃飯，他的作有些青，但也清楚，這是養尊優的墨裴玄第一次做飯。
凌夕尷尬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，一時之間，倒是呆滯住了。
鼻尖的糊味告訴凌夕這個蛋并沒有那麼味，剎那的錯一閃而過，凌夕穩了穩心神，還是往前走了一步。
拿起筷子，小心翼翼地從碗里拉了出一片黑焦的蛋，放在自己的口里。
苦味和蛋的腥互相織在凌夕的舌尖，原本想皺眉，可墨裴玄卻目深切地看著自己。
“怎麼樣，好吃嗎？”
還不等凌夕沉一聲答話。
院門外卻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，接著是“咚咚咚”的敲門。
“墨大哥！我聽姐姐說回來了，還好嗎？我想見見。”
那聲音又甜又膩，凌夕瞬間垂下了眼簾，頭疼非常，不由將手里的筷子重重放下。
第19章
“你來干什麼？”
倒是墨裴玄先開了口，平靜的神讓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。
凌笑地走來，好像之前在這個院子里搬家的沖突從未發生過。
瞄了一眼桌面的飯菜，卻明顯會錯了意。
“這是姐姐做的嗎？”
凌夕和墨裴玄并未答話，靜默的場面瞬間有些尷尬，凌眸子一轉去了眼下的不屑，抬頭又是一副純真的面相。
“姐姐，你怎麼能把凡間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搬出來給墨大哥，還有姐姐，你的蛋是不是煎糊了？”
凌夕沒有作聲，只是安靜地看著凌，這樣無波無瀾的狀態讓凌心底升騰起不可遏制的憤怒。
“煎糊了就倒掉吧。”
最終還是墨裴玄起，微不可聞地嘆口氣，手將凌夕面前的那碗丟掉了。
凌得意地瞄了凌夕一眼，自己一句話仍然有這樣的效果，那次被墨裴玄無視的煩惱煙消云散，取而代之的，是在凌夕眼里的炫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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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你墨大哥做的。”
凌夕開口，凌的笑臉瞬間一僵
“我聽他人說你喜歡這些凡間……我下次會做好的。”
墨裴玄沉聲，像是許諾一個重要的事，他看向凌夕的眼神誠懇，凌夕卻不明白。
凌手不控制的攥拳，那長長的指甲嵌掌心，見眼前的人似乎在眉來眼去，本沒有辦法心平氣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