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書回憶起當時凌夕抱著生病的魚魚來見他的樣子,衫襤褸,十分慘淡。
就連現在回想起來,都讓梁書忍不住覺得心疼。
“說到這我突然想到一個事,你什麼時候讓魚魚我爹爹。”
見梁書又玩笑起來,凌夕詳裝生氣得手朝他背後來了一掌,後來又怕給人打疼了,輕輕拍了拍安道。
“這小丫頭呀,早就在心中認你做爹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梁書用澄澈的眸子看向凌夕,凌夕怔住,頓時明白了梁書話里的含義。
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,凌夕知道梁書對的誼,也不是沒有嘗試著和梁書去接。
可剛開始,就連和梁書牽手,都止不住抖,腦子里就能回想起那一夜的事。
梁書也曾幫著調理,在他的幫助下,現在也才能堪堪和梁書擁抱一剎,但是想再近卻是不可能了。
凌夕不忍心看到梁書像自己當年一樣,要梁書另找一個斷了念想的話也不是沒有勸過,但平常看起來溫和的人,唯獨在這件事上卻是個驢脾氣,犟得很。
“再等等吧好嗎?我要是這樣嫁給你,對你不公平。”
梁書也懂凌夕的苦楚,他騰出來一只手了凌夕的頭,算是一種安。
凌夕先是僵了一下,但也嘗試地停下步子來,略略抱住了梁書。
閉著眼,似乎在忍耐些痛苦,在第五秒的時候就逃離似地放開了手。
凌夕有些忐忑地看著梁書,擔心他會難過,但他的笑意卻告訴,自己很開心。
“不錯,能堅持到五秒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魚魚,小聲地湊到凌夕耳邊隔了個讓對方舒適的距離,說。
“我很相信你。”
此時,在人肩膀上睡著的魚魚悄咪咪地睜開了一只眼:“我也相信阿娘。”
凌夕被嚇了一跳,沒好氣地點了點這小丫頭的額頭。
“你啊。”
三人笑作一團,雀躍的聲音時不時的吸引著往來人的目,路過的人們被笑聲染,也無不羨慕地看向這一家。
可在不遠的海樓上,一個男人金冠玉帶,鼻梁高,狹長的墨眸死盯著路上看起來萬分幸福的一家。
他坐著,玄錦袍擺隨意落在座上,一張面容似笑非笑,侍衛只是斜眼一瞟,就覺得心里發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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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自家太子殿下念念有詞,侍衛側耳去聽才聽到清晰的三個字。
“凌夕。”
第26章
“凌藥醫。”
一白的老者走了過來,過分威武的長相到不怎麼像藥醫,這是梁書的爺爺,從天界仙醫府退后就一直在西海蜃樓生活。
梁書一臉溫和,見凌夕正頭瞅了他一眼,不由笑著搖頭。
“凌藥醫,你的能力我一直看在眼里,你的醫不可埋沒,此次前去,我希你能為真正聞名天下的名醫。”
“如今東海和魔界即將大戰,戰地極缺藥醫,你和梁書前去三月,我們西海東海一,總是要分憂的。”
那蒼老的話音落下,凌夕認真點了點頭。
梁爺爺了白須,標志地梁家人作:“正所謂,夫醫者,非仁之士不可托也……”
梁老爺子輒就要說一大段文言文,這一點文縐縐的樣子倒是和梁書一樣。
但凌夕也是認真聽完。
出發在即,凌夕囑咐魚魚:
“魚魚,阿娘去了之后要好好聽梁爺爺的話。”
梁老爺子板著臉,見這丫頭難得乖巧一回,心里暗忖道原來只有梁老爺子才能得住。
梁書和凌夕相視一眼,不笑出了聲。
“阿娘我會想你的。”
乖乖拉著梁老爺子的手,魚魚淚汪汪地和凌夕道別。
“魚魚乖,到時候梁叔叔給你帶好吃的。”
他俯前去,魚魚輕輕在梁書臉上吧唧親了一口。
“好了好了,真是何統,正所謂……”
梁老爺子看不過眼,正要開口喋喋教育,梁書就趕扯著凌夕同掐神行法訣,獨留魚魚在那里聽著梁老爺子口若懸河。
雖說是八年過去,但真正離東海越來越近后,凌夕的心卻又開始忐忑起來,兩人相見又說些什麼好呢。
見凌夕緒低沉,梁書也嘆了口氣,他也覺得凌夕這次去東海不是什麼太好的選擇。
雖說現在的凌夕已經不再蒙太大影了,但是萬一又出現什麼事呢。
“夕,你放心,我會保護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
梁書握住凌夕的手,安式地說道。
凌夕提起角,朝梁書微笑了剎。
海水從邊拂過,將神行訣靈氣盡數避了去,梁書和凌夕互相握住了對方的手掌,似乎是在為了某種即將到來的事鼓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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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夕掀開車簾側頭看窗外,看著外面一閃而逝的風景,一顆心慢慢沉靜下來。
行了半月。
“到了!”
東海戰地外,風景正好。
馬車在戰地門口停下,車簾打開,一個人走了過來,看起來像是戰地里的一個將士:“兩位請隨我來。”
“好。”
凌夕和梁書下了馬車,那戰地的人一一向他們介紹著戰地重要將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