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救那個人。”
“不行,這太危險了。”
凌夕搖了搖頭:“你留在這里,不能再讓他們跑了,避免二次傷害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醫者仁心,各人都有各人的作用。”
凌夕的態度堅決,梁書只沉默著不語,他知道凌夕說的話是對的,他不得不留下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墨裴玄看著的背影,目變得深邃,他剛要邁步,就見凌夕回頭:“不用了,你還要保護這些人。”
說完,凌夕便大步離開得干脆,一如當年的自己一樣。
凌夕的背影越走越遠,直到消失不見,但墨裴玄的目卻一直追逐著,久久沒有收回。
……
凌夕沿著林路朝前走,這林路蜿蜒曲折,而且崎嶇不平,凌夕每走一段路,就需要休息半刻。
的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,呼吸也變得微弱了,扶著樹干慢慢地蹲下。
凌夕的目朝四周掃視,掐出搜尋法訣,尋找著人和幽月狼蹤跡。
就在這時,的手腕被一只冰涼的大手握住。
凌夕渾一,立刻抬頭,卻見那只手的主人不是別人,正是墨裴玄。
“你怎麼在這里?”
凌夕掙扎了一下,卻沒有掙,皺眉看著墨裴玄。
墨裴玄的目鎖著,那目像是能穿的服看到心。
“你留下,我去。”
說罷,他拉著凌夕站了起來。
“不行!”
凌夕第一次如此明確的拒絕墨裴玄,事急從權,現在只想救人,也顧不上那麼許多。
“幽月狼都是群結隊的,你以為只有那一只嗎?現在梁書那邊已經安全了,我調了侍衛去保護。”
“必須回去!我不允許你冒險!”
見凌夕還在猶豫,墨裴玄語氣強勢了一寸,凌夕不由得一窒。
看著墨裴玄的側臉心里一陣難,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凌夕的張了張,終究是說不出任何話來,的心中涌上一陣酸楚,鼻頭一酸,眼睛一紅,眼淚差點奪眶而出。
“我是藥醫,有責任和義務救人,我和你一起。”凌夕強忍住眼淚,盡量用平穩的語氣說道。
和墨裴玄的事,錯綜復雜,這輩子也討論不清,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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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然就獨自前去,要不然就和墨裴玄一起,這件事沒得選,也不會讓。
第32章
墨裴玄的眉宇間浮現出一怒意,語氣冷漠。
“凌夕,你是藥醫沒錯,但你也有家人,你要真喜歡你的梁書就回去和他過日子,我要是出什麼事,你也不必八年躲躲藏藏傳音給你阿娘了。”
凌夕看著墨裴玄的背影,心里一陣痛。
他什麼都知道。
凌夕閉了閉眼,不再言語,而是加快了腳下的步伐跟上了墨裴玄,兩人一前一后朝著海谷林里走去。
林路越走越難走,凌夕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跟在墨裴玄的旁。
墨裴玄的腳下也漸漸慢了下來,凌夕知道墨裴玄在等。
的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,但還是咬了咬牙,努力跟上墨裴玄。
終于在天黑之前兩人來到了海谷林深,這里的樹木高大而繁茂,將海中幽完全阻擋在外,這讓凌夕覺到了一不安。
這是一片荒無人煙的地方,除了幾棵參天古樹,再無一,他們還是沒有找到那頭幽月狼和快要被咬到的人。
凌夕的臉微微蒼白,的被劃爛許多,上也被樹枝劃傷,滲出鮮來。
這時,墨裴玄突然轉過,將凌夕攔腰抱了起來。
凌夕的心臟劇烈跳了一下,閉上眼,曾經那一夜記憶席卷而來,讓現在和人接都覺到害怕和難以忍,何況這個人還就是給帶來噩夢的人。
“放開我。”
凌夕的雙臂撐在墨裴玄膛,試圖將他推開。
“放……放我下來,我可以自己走,你到底想做什麼!”
“我只是想幫你理傷口。”
凌夕被墨裴玄看得渾不自在。
“你恨我嗎?”墨裴玄再次問道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,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”凌夕惱怒地反駁,努力地掙扎著。
墨裴玄輕哼一聲,抱著的雙臂不松不,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聽得到。
“那為什麼這麼抗拒我的?是因為那一天嗎。”
“不是!我早就不在意了。”凌夕慘白了臉不愿意承認。
墨裴玄看著凌夕慘白的臉,心里微微泛疼。他知道在逃避,也知道多有些恨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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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兩人之間隔了那麼多的事,是他欠了太多。
“我只是想給你清洗傷口,不會做什麼的。”
墨裴玄嘆了口氣,說罷,他就把凌夕快步抱進了一條溪流旁的小徑中,將輕地放在石上坐了下來,然后開始幫理傷口。
凌夕看著墨裴玄將放下,不松了口氣,見對方專注的神,心里略過一復雜。
魚魚真的長得和他爹爹很像,漂亮的地方幾乎都像了爹爹。
墨裴玄靈力匯聚指尖,靈力繞過之,傷痕在逐漸變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