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你娶為平妻吧。”
第5章
崔琰北陡然停住腳,愕然轉。
當看到面無表地楚音柳,他的心反而了。
接桑阿魚明明是件好事,可他本高興不起來。
不等崔琰北反應,楚音柳又說:“時候不早了,桑阿魚剛有孕需要人陪,你去吧,我也休息了。”
委婉的逐客令讓崔琰北有些無措。
其實他更愿意楚音柳向自己大發脾氣,或者把自己狠狠罵一頓,他都會覺得安心些。
但現在的平靜和冷漠讓他捉不,還有沒由來的不安。
然而崔琰北躊躇了很久,最終還是走了。
見人離開,一直候在外頭的問春進來,滿臉不解:“王妃,您為什麼要讓王爺娶桑阿魚為平妻啊?”
“您那麼王爺,怎麼舍得把他推給別人?”
楚音柳面向菩薩,雙手合十:“人從生憂,從憂生怖,若離于,何憂何怖。”
很清楚,崔琰北的心已經不再屬于自己一個人。
哪怕沒有桑阿魚,也會有別人,自己要做的,只是學著放下。
又是好幾天,崔琰北沒再過面。
他是王爺,又是異姓王,娶妻并非小事,又因為桑阿魚家世不好等原因,崔琰北也沒打算大辦兩人婚事。
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,雪慢慢化盡。
悶在屋子里好幾天的楚音柳,在問春的磨泡下,終于答應去后園氣。
風吹來,雖沒有冬日里那麼凌冽,但問春還是怕著涼,便折返回去拿披風。
楚音柳看著遠的青山,心緒。
春日快到了,也要離開了。
“音柳姐姐。”桑阿魚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楚音柳轉過,只見桑阿魚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自己后。
興許是因為有孕,看起來憔悴了不。
桑阿魚行了禮:“多謝姐姐全我和琰北哥哥。”
楚音柳神淡淡:“你早就和琰北拜了堂了夫妻,現在孩子都有了,我也算不得全。”
桑阿魚目閃爍:“……是啊,可琰北哥哥說,娶我這件事并不彩,所以不能大大辦,甚至不能聲張。”
聽了這話,楚音柳眉心一跳,心里莫名涌起不安。
見慣了桑阿魚天真爛漫的模樣,可此刻,竟然從對方眼中看到似有若無的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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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覺讓楚音柳本能選擇遠離:“就算不聲張,你也了了跟琰北在一起的心愿,不也是好事嗎?”
說完,也不管桑阿魚是何表,轉就要走,卻正好看見崔琰北迎面而來。
兩人眼神剛撞上,楚音柳就見他神突然一,后也傳來‘噗通’的落水聲。
“阿魚!”
楚音柳詫異轉過,只見桑阿魚踉蹌站在池塘里。
水雖然只到的腰,可初春冰雪初融,水冷得徹骨。
全的桑阿魚被凍得渾發抖:“別過來!”
拔下簪子抵住了自己的咽,制止住想要救的崔琰北。
接著,又將絕痛苦的眼神放在愣住的楚音柳上:“音柳姐姐,我知道你恨我搶走了琰北哥哥,可我是來加這麼家,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……”
“我桑阿魚雖然不是什麼高門貴,但也是良家子,我只想要名正言順的嫁北州王府,要一個正經的名分而已。”
崔琰北焦急萬分,直接地沖著楚音柳怒吼:“阿魚現在有著孕,你到底說了什麼刺激的話?”
楚音柳間一哽,還沒等解釋,池塘里的桑阿魚哭了起來。
“琰北哥哥,我不想我們的孩子和我一樣無名無分,如果你們都容不下我,那我也只好跟我的孩子一死了之!”
說著,將簪子高高揚起就要往自己嚨扎去。
千鈞一發間,崔琰北跳池塘抓住桑阿魚的手,將的抱在懷里。
“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,禮數周全也好,昭告天下也罷,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!”
聽見這話,桑阿魚呆愣片刻,最后靠在他懷里委屈地大哭起來。
冷風吹過楚音柳通紅的眼角。
就站在岸上,靜靜看著水中苦鴛鴦般的兩人,帶著刺痛的寒意侵襲的四肢百骸。
約間,聽見遠方傳來寺廟的鐘聲。
那是心臟的悲鳴。
第6章
崔琰北抱著哭暈過去的桑阿魚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楚音柳在原地矗立了許久,直到問春拿著披風來了,才轉回院子。
心里算著賬。
這是第幾次被崔琰北拋下了呢?記不清了。
只記得在硝煙彌漫的戰場,兩人在刀劍中互相扶持,誰也不愿意舍下誰的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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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春看著楚音柳低落的表,于心不忍:“王妃……”
“你先下去吧,我想一個人待一會。”
當房間陷沉寂,楚音柳倚在榻上,回想著最近發生的樁樁件件,心俱疲。
太累了,以至于一閉眼就睡了過去。
恍惚中,楚音柳只覺自己置于一片迷霧中,什麼都看不清。
突然,一道脆生生的呼喚伴著從背后傳來。
“娘親!”
瞳孔一,猛地轉過。
只見一個雕玉琢的男孩正朝自己搖搖晃晃地跑過來。
當看到那酷似崔琰北的眉眼和自己的,楚音柳淚一下涌了上來:“阿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