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這件事我不想將你牽扯進來。”楚懷蕭撇過頭,“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“我現在還不能說,等我完結了這件事,我定會告知姐姐一切真相。”
見楚懷蕭不愿多說的樣子,楚音柳也不多問。
只不過自己本不想摻和進這件事,也不得不摻和了。
既然他不愿意說,那就只能自己去查了。
連續幾日,楚懷蕭都老老實實的跟楚音柳待在一起。
掌柜每日會準時送來飯菜和湯藥,兵也來搜查過幾次。
楚音柳這才發現,這天字號的房間竟然有一間室。
看著楚懷蕭,只覺得這個弟弟不簡單。
城門依舊閉著,城的怨聲早已一浪高過一浪,大多都是外出經商的人,貨堆積出不了城,經濟到了打擊,好些人堆積在城門嚷著趕開城門。
甚至城已經流傳起的謠言,讓民心更加浮躁。
“怎麼城門還不開,我這送往揚州的貨期要到了,這都封了多天了。”
“聽說是還沒抓到那個刺客。”
“聽說這刺客是了王府里的東西,說是指正王爺造反的證據……”
“那豈不是徐州又要打仗了?那我們得趕走啊!”
“閉!你還要不要命了?什麼話都敢說?”
楚音柳站在一個首飾鋪前,聽著街頭那些個人的談論聲。
這些話在民間愈演愈烈,恐慌也席卷了整座徐州城,城門口聚集的群眾越來越多,全部都嚷著開城門。
楚音柳剛剛回到客棧,楚懷蕭就拉著道:“姐姐,今日城門就會開,我到時候送你出徐州,你一路向南別再回來。”
楚音柳蹙眉:“你怎麼知道今日城門會開?”
“你別管這麼多了,你不是要回家嗎?等我忙完這一段時間就回去找你。”楚懷蕭眼神閃了閃,轉就收拾起了楚音柳的包袱。
眼看著民間就要掀起暴,城門緩緩打開了。
楚懷蕭拉著楚音柳上了一輛馬車。
楚音柳看著他的背影,半響道:“那些散播徐州王造反的,都是你的人。”
楚懷蕭的手頓了一下,良久的沉默在他們二人之間流轉著。
“那不是謠言。”
楚音柳眉心一跳,只覺得楚懷蕭做的事遠比想象的還要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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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想開口,楚懷蕭一個手刀過來。
楚音柳只覺得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
第18章
再次醒來的時候,楚音柳正在馬車上,一路向南而去,即將上晉安關了。
楚音柳直在心中懊惱,竟然沒對楚懷蕭設防,讓他得手。
自己什麼事都不知道,就被送出徐州城。
掀開簾子,車夫正趕著馬車一刻也未停息。
“停車!”楚音柳晃了晃還有些昏沉的腦袋,“你是誰?”
可車夫并沒有停下:“楚姑娘,我是楚言大人的親信,我們大人吩咐了一定要將您送到揚州。”
楚言,是楚懷蕭現在的名字。
楚音柳直接將手中短刃架在車夫脖頸間,將馬車停后,手中的短刃依舊未撤。
“你們大人?他為什麼要將我送出徐州,又為何不讓我回頭?”楚音柳瞇了瞇眼,角繃得的,“他究竟在做什麼?”
“大人他不讓我們告訴楚姑娘啊。”車夫無奈將馬車停在道上,“大人只要我送姑娘回揚州,其他的小人不知。”
楚音柳沉默了一瞬,厲聲道:“掉頭,回徐州。”
“姑娘你就別為難我了,大人這樣做也是為你好。”車夫立刻哀嚎道。
大人怎麼沒告訴他,楚音柳會武功啊?
“你回去就是送死啊。”他看向楚音柳眼中帶著不贊同。
楚音柳一聽,眼眶都紅了幾分。
“他是我弟弟!我不能看著他再死一次!”極力制著心頭的慌,“告訴我,他現在在哪?”
“……”可車夫卻沉默。
楚音柳架在他脖子上的短刃加重了幾分。
“你再不說,他要是出事了你們誰負責?”
“……我真的不知道,我只知道再過幾個時辰,徐州王要將江先生押送回京,大人要去劫囚車。”車夫無奈答道。
楚音柳面瞬間沉下來,猛然砍斷馬車的背繩,騎上一匹駿馬就往回飛奔而去。
不知道江先生是誰,但是只知道要是楚懷蕭這麼做了,必死無疑。
回到徐州主城,早已日落西山。
城也已經沒什麼行人。
回到來福客棧,卻沒有發現楚懷蕭的影。
掌柜的見楚音柳去而復返,心下一驚,正想給小廝使個眼,一柄短刃就架在了掌柜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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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經是深夜,幸而客棧這個時候并沒有多人。
拉著掌柜來到天字號房間。
“姑娘您怎麼又回來了。”掌柜訕訕地笑著被楚音柳推著坐在椅子上。
“怎麼?不希看見我?”楚音柳拿著短刃拍著掌柜的臉,皮笑不笑,“楚言現在在哪?”
掌柜了額頭上的冷汗,面為難:“大人他不讓我們告訴姑娘啊。”
楚音柳額上的青筋都要暴起了。
“又是這句話,你們不告訴我我就自己查,要是誤打誤撞破壞了你們的計劃可就別怪我了。”
威脅似的說道,掌柜的果然猶豫了。
半響才道:“……大人他現在在城外20里的崇安道,其他的我真的不敢再多說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