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音柳這才讓掌柜離開。
換上一夜行,從窗戶離開了來福客棧,直奔崇安街而去。
第19章
此時的崇安道,寂靜得可怕。
通往京城的道路有許多,但是都是一些叢林小道,危險程度不說還容易遇到山匪。
這崇安道是通往京城唯一的道
楚音柳在一顆大樹后仔細的觀察著。
直到一批軍隊押送著囚車一路從不遠走來。
楚音柳瞇了瞇眼,想必這被押送的人,就是他們口中的江先生了。
等了一會,果然有一隊黑人攔住了囚車的去路。
黑人各各蒙著面,沖著囚車便殺了上去。
侍衛們連忙將那名江先生圍在中間保護著,可楚音柳卻越看越不對勁。
那些侍衛們看似守衛森嚴,可揮刀的樣子弱無力,二人之間的戰就好似過家家一般,隨意手便讓出了囚車,可那黑人的刀沖著江先生,毫不像劫囚,而像是要直取他項上人頭,殺滅口。
楚音柳瞇著眼睛,直覺告訴不對勁。
果然,在那黑人的刀刺向江先生的時候,匿在周圍的另外一批黑人沖了出來,擋去了刺向江先生的刀。
楚音柳一眼就看出了首當其沖的就是的弟弟楚懷蕭,就算他臉上還圍著黑面巾。
而這一幫黑人的出現,之前的那批黑人連同侍衛們一同朝著楚懷蕭一群人攻去。
此時三方才真正陷決戰中。
楚音柳看著局勢,這明顯就是沖著楚懷蕭而去。
三方人打得熱火朝天。
楚音柳架起一桿小型弓弩對準了跟楚懷蕭對戰的人,一箭出,直接封。
楚懷蕭詫異得向楚音柳的位置,可楚音柳藏地極好,他并沒有發現幫助他的人就是楚音柳。
連續幾箭倒幾個著裝明顯的侍衛,楚懷蕭也沒有戰,乘機帶著江先生逃離了此地。
見狀,楚音柳也準備悄悄離開,可誰知一只箭徑直朝著來。
楚音柳警惕地往一旁翻滾而去,回頭看去,一雙鷹眼在遠的樹上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這一翻滾,行蹤徹底被暴,余下的侍衛和黑人們直接分兩撥人,一邊追著楚懷蕭消失的方向而去,一邊朝著來。
眼看著行蹤被發現,楚音柳心一沉,朝著樹林深就飛奔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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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的追兵窮追不舍,楚音柳的冷汗直流,暗罵自己大意,多年的休整竟然連簡單匿的敵人都未曾發覺。
楚音柳力逃跑,卻走上了絕路,眼前是深不見底的懸崖,后是窮追不舍的追兵。
見楚音柳停下腳步,為首之人面無表的下令道:“抓活的。”
眼看著走到絕路,楚音柳咬牙,掏出手中短刃。
既然如此,就只能力一搏了。
只希楚懷蕭能順利離開此地,不要陷危險之中。
可惜楚音柳就算是常年行軍打仗,但現如今一個人也實在不敵一群。
更何況這群人招式毒狠辣,不一會楚音柳上就多了好幾道傷。
力截殺了好幾個侍衛。
或許是因為為首之人的命令,這些人下手不敢太狠。
見此形,為首之人蹙眉,搭弓朝著楚音柳,一箭拿刀的右肩頭,力道之大甚至將倒在地。
楚音柳發出一聲悶哼,面罩之下早已口吐鮮。
眼看著這些人緩緩近。
可下一秒,為首之人便中箭倒地,連同剩下的余孽。
看著朝著沖過來悉的臉,腦子里繃的弦松開后,神有些恍惚。
兩眼一翻暈了過去。
第20章
來福客棧里,崔琰北看著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的楚音柳,眼中的心疼都快要溢出來了。
他應該早點找到楚音柳的,不然就不會讓吃這麼多苦。
在楚音柳離開的那段日子里,他日日飲酒爛醉,甚至不敢再見桑阿魚。
見到,崔琰北就會想起自己是怎麼對不起楚音柳。
他不愿,也不敢。
他派人到搜尋,卻始終沒有的下落。
崔琰北知道,楚音柳要是真的不想讓他找到,必然會安排好所有的事,不留一痕跡。
他作為北州的州王,卻也不能將手到別的地方去。
可是他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。
正當他準備調遣軍隊,往四方州郡探查時,卻接到不知道是誰送來的信,里面滿滿當當的都是徐州王貪污和豢養私兵準備謀反的證據。
此事重大,崔琰北不得不放下尋找楚音柳這件事。
他本來打算移上京,卻發現當初害得他和楚音柳為孤兒的戰役,也是徐州王所謀劃,連同導致他失憶的淮水一戰,也是他在背后搞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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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這一頁頁的證據,還有書信往來。
崔琰北決定親自來徐州探查一翻。
他一邊命人帶著書信上京,一邊帶著親信快馬加鞭趕往徐州。
本想抄小道趕在城門關閉之前進城。
卻在崇安道上見帶著江先生死里逃生的楚懷蕭。
當時崔琰北并未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