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護送楚音柳趕往徐州的車夫也在此時找了過來。
他面著急:“大人,音柳姑娘搶了我的馬又回來了,聽掌柜說跟來了崇安道。”
“什麼?!我不是讓你把姐姐安全送到揚州去嗎?!”楚懷蕭面大變,這才知道原來在匿幫助他的竟然是楚音柳。
“那剛剛被徐州老賊下屬追擊的人豈不是姐姐?”楚懷蕭頓時心中慌了起來。
在暗的崔琰北一聽,頓時慌了心神。
楚音柳怎麼會出現在這,還遭到截殺?
他提著劍沉著臉從匿走了出來:“音柳現在在哪?”
面對崔琰北的突然出現,眾人的警惕心拉到最高,紛紛舉著劍準備應戰。
他們竟然一個人都沒發現崔琰北的存在。
楚懷蕭揮了揮手,讓眾人將手中長劍都放下。
“是北州王,不必驚慌。”楚懷蕭瞇了瞇眼。
崔琰北提著劍,已然沒了耐心:“我問你,音柳在哪?”
“姐姐被追兵追著往崇安道林深去了。”楚懷蕭也知道現在不是聊政事的時候。
看著崔琰北架著馬朝著里面追去,楚懷蕭讓幾人護送江先生離開,帶著剩下的人跟著崔琰北朝著林深找去。
幸好在最要關頭救下了楚音柳。
看著一傷的倒在不遠,崔琰北的心都在抖著。
差點,他就要真正的看著楚音柳離開自己了。
他已經弄丟過楚音柳一次了。
楚音柳離開的那些日子,
“音柳,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半步了。”崔琰北握住楚音柳的雙手,眼底滿是失而復得的欣喜和劫后余生的心疼。
此時,楚音柳的手指了。
第21章
楚音柳醒來時,楚懷蕭正坐在床尾。
見楚音柳醒來,楚懷蕭大喜過:“姐姐,你醒了?你真的嚇死我了。”
楚音柳渾疼痛,掙扎著想要起來,卻不小心牽扯到肩膀上的傷,疼得眼前一黑。
楚懷蕭連忙扶著楚音柳坐起來:“小心點,先把藥喝了。”
他說著,拿起桌上的藥碗就要給喂藥。
楚音柳搖了搖頭:“給我拿點水。”
一杯熱茶下肚,楚音柳干燥到開裂的才緩和了不。
盯著楚懷蕭,半響才嘶啞著嗓子詢問道:“你還準備瞞著我?”
“你究竟在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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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音柳蒼白著臉,可作為長輩的氣勢卻是一點也不落下風。
楚懷蕭低下頭不說話。
“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愿意告訴我是嗎?你還把我當姐姐嗎?”楚音柳眼底流轉的失似乎要化為實質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有多兇險?你為什麼要去劫囚?”
楚懷蕭突然抬起頭,認真的看著楚音柳一字一句道:“我在報仇,我在為咱們家的滅頂之災報仇!”
“……什麼?”楚音柳不可置信的看著楚懷蕭。
“我努力經營,建立自己的人手,收集證據就是為了報仇!”
楚懷蕭繼續說道:“當年的戰,一切都是徐州王自導自演,害得咱們家家破人亡!”
“我做這些都是為了報仇,咱們家的滅頂之災,全都是因為徐州王蓄意謀反造的。”
“當時,我就躲在咱們家地板下的空里。”楚懷蕭眼眶通紅,說起往事,他雙手止不住的抖著。
“我親眼看見他帶兵闖我們家,眼睜睜的看著他一劍殺死父親,擄走母親。”
“還一把火將我們家燒毀。”
“這一切都是徐州王造的。”
楚音柳看著楚懷蕭,止不住的抖著。
“他還將母親囚在徐州王府,你知道嗎姐姐,街頭宣揚死掉的徐州王妃,就是我們的娘親。”楚懷蕭眼淚一滴一滴砸落在地板上,“是他親手殺的……”
楚音柳愣住了,娘親還活著……
可娘親又死了……
死在來徐州的第一天……
眼眶里閃著細淚,沾了睫。
怎麼會就這樣錯過了……
楚懷蕭繼續說著。
“前些日子,我清了徐州王府的所有線,將他通敵的信件盜了出來,卻被他發現。”
楚懷蕭低著頭,悲傷的氣息將他包裹在。
他滿是愧疚和痛苦:“娘親為了讓我逃走,拼死擋住這個狗賊,被他一劍刺穿了。”
“他為了抓我,找了這個借口大肆搜城。”
“還抓了唯一的人證,在送京路上故意劫囚,要是我不去,他就正好殺了這個人證。”
“要是我去,那也是九死一生。”
楚懷蕭抬頭看向楚音柳,眼淚早已糊了滿臉。
“我就是因為這件事太過于兇險我才不想將你牽扯進來。”他竭力咽下淚水,“沒想到你還是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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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,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,我不能看著你也出事。”
楚懷蕭搖著頭。
楚音柳慘白著臉,眼淚一滴滴砸落在地。
“我要去殺了他!”
第22章
楚音柳全散發著寒氣,流著眼淚就要翻下床往外沖去。
楚懷蕭連忙攔住,將抱在懷里。
“姐姐,你別沖……”
楚音柳伏在楚懷蕭的懷里放聲大哭,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著。
“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,懷蕭,我是你姐姐,是你的家人。”
“對不起……懷蕭,對不起……”楚音柳的心好像被什麼揪了一塊,太痛了。
“是姐姐沒能早點找到你,要是我早點找到你,就不會讓你吃這麼多苦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