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只有你,自始至終堅定選擇我。你跟我的老闆說,如果換了我,你下一本書就不會再簽我們社了。」
「我一直記得你跟我說,只有我才能懂你的書。」
「所以這一次,換我來堅定選擇你。好不好?」
我輕輕捧住他的臉。
他的眼神中有震驚、難以置信,也有一……容。
他了,沒發出聲音。但狂暴的氣息弱了一,手中的噬神劍芒閃爍不定。
我只好拿出我的絕殺招了。
「……醒醒!你再這樣我就把你的新書結局改了。改狗八點檔,聽見沒有!」
暴走的沈期作猛地一滯,黑氣慢慢褪去。然后倒了下去。
我和蕭承璟合力把他抬進房間。
沈期依舊還在昏迷中。
他死死攥著我手腕的手。每當我想將手出來的時候,他就會囈語:「別走……」
我突然想起現實里有一次江晝重冒,我去他家催稿兼當保姆的時候。
當時他燒得迷迷糊糊,也是這樣抓著我的手不放,里含糊地念叨著「別怕……煞氣……我能控制……」
我當時只覺得他在說胡話,現在才明白,那是他筆下角的痛苦掙扎。或許也是他心底某個角落的投。
6.
沈期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,他攥著我手的力道倒是沒松。
我嘆了口氣,認命地坐在床邊充當人形抱枕。
柳依依進來送水,看到這景,臉微微紅了紅,小聲說:「小姐,阿期他很依賴您。」
我扯了扯角,想吐槽「是依賴還是錮」,話到邊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,跟小姑娘解釋不清。
隊伍休整了一天,繼續上路。
沈期醒了,好像把月圓夜失控時那段記憶自屏蔽了,依舊是那副看誰都像欠他八百萬的臭臉,尤其是對蕭承璟。
不過,我敏銳地察覺到一不同。
他眼睛落在我上的次數明顯多了。
但不再像之前那樣,純粹把我當一個潛在危險分子。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種探究。
有些時候還會閃過一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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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在努力辨認一件似曾相識卻想不起出的品。
趕路枯燥,有時候他會騎著馬走在我旁邊,沉默得像個影子。
破天荒地,我主開口了。
「沈期。」
他眼皮都沒抬:「說。」
「你對柳依依那麼好,是因為小時候的分?」我試探著問,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像閑聊,「那種相依為命的覺,很難忘吧?」
他側過頭,目沉沉地落在我臉上:「你想說什麼?」
「沒什麼,就是覺得珍貴的。」
我避開他過于銳利的視線,看向遠連綿的山,「在我們那兒,這種純粹的,也的。我們那里雖然沒有妖魔橫行,但人心有時候也復雜的。」我頓了頓,想起現實,「比如,兩個男的或者兩個的搶一個人,也可能鬧得飛狗跳。出軌啊更是常見的事了。但沒你們這兒不就殺滅門這麼狗。」
沈期沒說話,只是看著我,似乎在判斷我話里的真假。
我干脆破罐子破摔,反正他要麼當我是瘋子,要麼當我是蘇晚意在演戲:「其實吧,我想家的。想念那個沒有妖怪的世界。也想一個朋友。」
我腦海里浮現江晝那張欠揍的臉,和他家那一窩被他救助的流浪貓。
「雖然我們見面就吵,他毒得要命,還不會照顧自己,連自己發燒都不知道,家里得像垃圾場……」
沈期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「但他心其實不壞,會喂樓下的流浪貓。養了一屋子。自己都吃泡面了,但還不忘給貓咪買好的貓糧。」我笑了笑,帶著點無奈,「我也經常去幫他收拾爛攤子,順便擼貓。嘖,現在想想,那些貓都比他省心。」
我轉頭看他,發現他正定定地看著我,眼神復雜得難以形容。
他的神晦暗,我分不清他在想些什麼。
「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讓人看見的一面吧,暗面什麼的,很正常。」我最后總結陳詞,像是在對他說,又像是在對自己說,「我也有啊,罵過老闆,詛咒過拖稿的作者祖宗十八代。」
他沒像往常一樣冷嘲熱諷,只是沉默地聽著。
過了良久,他突然說道:「那個人,就是你之前口中的江晝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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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點了點頭。
「我和他像?」
「也不完全像……他是個毒舌別扭的人。但心還是很溫。在這點上,你倒是和他蠻像哦?」
我的祖宗,那可不就是你嗎?
沈期猛地別開了臉,看向前方,只留給我一個冷的側影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我覺他好像更不高興了,比討厭蕭承璟時那種純粹的敵意更深。
像是在生悶氣,又像是在……嫉妒?
這個念頭把我自己嚇了一跳。
開什麼玩笑,嫉妒?他又不喜歡我。
這詭異的同行持續了幾天。
靠著日常洗白言行,比如阻止柳依依過度圣母心發作差點把自己搭進去,或者順手幫了被妖怪嚇壞的村民等等諸如此類的日行一善,我的積分狂漲。
「獲得柳依依信任度+5,積分+5!」
「獲得村民甲激,積分+1!」
……
「當前積分:48!」
「系統系統,我有什麼別的東西可以兌換嗎?」
「角設定手稿完整版:15 積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