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影石:35 積分。」
「留影石是什麼?」
「可以看到第三視角的東西。」
看著攢夠的積分,我毫不猶豫地對系統下令:「全都兌換!」
系統冷冰冰回應:「留影石只有宿主不在,且需要監視主角團隊的時刻才能啟用,目前暫時無法達到使用標準。角手稿正在傳輸中。」
……
這個系統,每次都是先斬后奏,我換完以后才告訴我這這那那的限制,有毒吧?
在我心瘋狂辱罵系統中,幾張紙頁的虛影出現在我腦海里。
上面是江晝龍飛舞的筆跡。
「沈期:我心底里的暗面。承載我所有被否定的憤怒,和不被理解的孤獨。他是我想撕碎這個世界的化。他不配擁有,但。所以他會抓住唯一的,哪怕燒毀一切,包括他自己。」
下面一行是關于柳依依的:
「柳依依:故事里的,會從哭哭啼啼的生變大主。柳依依原型是我對自己的期。我希自己能夠勇敢。但同時也希有一個這樣的人來拯救我的暗面。可是我的暗面不配擁有這樣的人。我必須寫一個新的角。」
原來是這樣……難怪這本書前后割裂那麼強。
這本不是什麼「想寫就寫」的任,而是他心撕裂的象化。
他把自己救贖卻又自我厭棄的暗面,一腦塞進了沈期這個角里。
我的目掃到旁邊一行更小的字,似乎是後來添上去的:
「噬神劍:噬山海。噬的不是山海,是持劍者的魂。執念越深,反噬越烈。終將同歸于盡。」
「噬魂……同歸于盡……」
江晝,你這個笨蛋!你在寫什麼啊!你是在詛咒自己嗎……
我猛地抬起頭,看向隊伍前方那個沉默的背影。
沈期正警惕地掃視著四周。他腰間那把長劍,此刻在我眼里,卻像一把利刃,隨時準備吞噬他的理智和生命。
復雜的緒瞬間淹沒了我。
并不是出于任務要求,而是我開始……心疼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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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起現實里那個江晝,總是表面說沒事,用毒舌和冷漠將人拒于千里之外。但實際上他只是一個會深夜買醉,喜歡照顧流浪貓,會在背后用自己方式支持我的人。
原來他心底,藏著這樣一個傷痕累累的自己。
或許是我的目太過直白,被沈期發現了。
他幾步到我面前。
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時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暴地將我抵在樹干前。
「蘇晚意。你又在打什麼主意?」
他湊得極近,呼出的氣息在我耳邊。
「剛才那種噁心的眼神是什麼意思?憐憫?同?還是你覺得我可憐?」
我沒有掙扎,反而直視著他的眼睛:「沈期。」
「你是不是總覺得自己是個怪?覺得自己不配——」
「閉。」
他捂住了我的。
「我不喜歡別人揣度我。最好別讓我發現第二次。」
然后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了。
他的反應更加印證了手稿上的容。
——不配擁有,但。
他真的一直是這樣想的。
就在這時,遠突然傳來一陣哭喊聲。
「救命啊——!」
「妖怪!是妖怪!」
「孩子!我的孩子!」
那方向,正是我們即將途經的一個村莊。
系統提示音響起:「警告!關鍵劇點『妖族擄人』即將發。目標人:柳依依。事件不可更改,請宿主做好準備積極推劇。」
該來的,終究還是來了。
原著里,配蘇晚意嫉恨主,和妖合作,一直陷害主,導致主被妖擄走。
沈期為此洗妖族,柳依依知道以后很失,和他決裂了。
柳依依心里是大,不覺得所有妖都該死。
沈期在劍的影響下,整個人變得更偏執。他把蘇晚意抓起來囚,一直折磨至死。
在洗妖族后不久,柳依依和蕭承璟結婚。
婚后,柳依依為了封住三界,準備以殉陣。
沈期知道這件事以后,質問蕭承璟為什麼不阻止,要看著送死?
蕭承璟說:「這就是我跟你的不一樣之。我只會選擇陪一起踏法陣。我,也守護的這個世界。我會還世界一片清朗。」
柳依依從頭到尾沒有恨過任何人,也包括蘇晚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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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期聽后大笑。
因為噬神劍的原因,他已經徹底魔了。
他把柳依依也囚起來了。
在下一次月圓之夜煞氣發作時,噬神劍完全吞噬了他所剩無幾的意志。
他瘋了,徹底瘋了,變了魔尊。
最后柳依依和蕭承璟在迫不得已的況下,只能殺了他。
原本沈期死之前是想要拉著三界陪葬。
但他在最后一刻突然清醒了,選擇以殉陣,用自封印了三界,然后魂飛魄散。
不行!絕對不行!
我看著前方柳依依焦急奔向村莊的背影,又看了看沈期。
他雖為魔,卻對妖魔氣息極度厭惡。
不能讓柳依依被擄走,也不能讓他為了救柳依依再造殺孽。
我想到了一個大膽的計劃。
——由我,頂替柳依依,被擄走。
這樣他們就不會決裂,沈期也不會黑化了。
至于我,任務到底算沒算完,就聽天由命吧。
按理來說,我只要假扮柳依依被擄走,也算正兒八經過了劇啊。

